當(dāng)晚,唐雅琪把賬算清楚,這一天的流水幾乎相當(dāng)于前幾天成倍增長的。
而且用宋子軒的話說,這只是開始。
所以二人也開始準(zhǔn)備做持久戰(zhàn)了,這要是真的爆起來,對于兩人都是極好的。
對于宋子軒這無疑再一次肯定了他的菜品,而且無論是發(fā)財飯店或是尋風(fēng)苑,這樣的流水無異于在為將來他做大飯店打下了良好基礎(chǔ)。
他甚至有一個打算,將斗龍門研究出來之后,一定要在清羽公司投資的大飯店試水,而且要借助各方面的宣傳,一炮而紅。
到時候,斗龍門、帝王炒飯和金鱗五道羹將都在大飯店推出,到時候,他幾乎征服了一半的渡門市高端餐飲市場。
而對于唐雅琪自然也是好事,尋風(fēng)苑起來了,絕對是渡門美食會所類的一匹黑馬。
就是她父親也得高看她一眼,至于出國……很有可能就讓她自己決定了。
由于唐雅琪剛考完試,也有時間,所以轉(zhuǎn)天一早,兩人就直接去了渡門最大的廚具城。
定了一套八灶孔的大型灶臺。
尋風(fēng)苑的后廚足夠大,富余空間也有,便擺在了一處,直接作為了宋子軒的專屬灶臺。
而這個灶臺對于宋子軒來說,也是專門做金鱗五道羹的。
因為他們是各自來廚具城的,所以走出廚具城,唐雅琪才注意到宋子軒的新座駕。
“哇,宋子軒你買車了?”
宋子軒一愣:“???哦,我姐給我買的?!?br/>
其實清羽公司能有今天的順利,還是靠宋子軒的手腕,說是宋一楠買的,其實也就是他的錢。
不過宋子軒更喜歡想成是姐姐給買的,這樣讓他感覺到非常溫暖。
“天哪,這車一百多萬呢,戴通,我也要換這個車?!?br/>
聞言,戴通一臉尷尬:“雅琪,你的車是董事長配的,我可沒權(quán)利決定,而且寶馬7的價格也不比奔馳邁巴赫低啊。”
“那我的車舊??!”唐雅琪嘟起嘴道。
宋子軒笑了笑:“得,姑奶奶,你上我的車行不行?”
唐雅琪會心一笑:“算你小子有眼力勁兒?!?br/>
宋子軒馬上拉開車門,伸出右手:“老佛爺您上車了?!?br/>
唐雅琪也是有模有樣,伸出手搭在宋子軒的手掌上,像皇太后似的坐上了后座。
宋子軒關(guān)上車門,道:“戴通,那你就自己回去吧,我把雅琪帶到店里去?!?br/>
“好的宋先生,您辦事我放心,我們尋風(fēng)苑見。”
“好的?!?br/>
這陣子,戴通幾乎成了尋風(fēng)苑的服務(wù)員。
他本是唐雅琪的父親唐俊雇的貼身保鏢兼司機(jī),但這個店一開,他可什么都開始管了。
唐雅琪一句話,他就得跑去后廚端菜,后廚忙不過來了,他還得負(fù)責(zé)搬東西,包括宋子軒辦公室的衛(wèi)生都是他做的。
不過對于這些,戴通當(dāng)真也是沒什么情緒。
戴通和唐俊的關(guān)系,就好像鄭宇和宋云翰,在忠誠的前提下,為唐家做事他絕無怨言。
隨后,他們又打印了新的塑封宣傳單作為菜單。
只不過這菜單上只有一道菜,那就是金鱗五道羹。
如宋子軒所說,所有一樓吃俄餐的人都可以點五道羹這道菜。
不僅是為了讓吃俄餐的人也點這道菜,其實更是為了來尋風(fēng)苑而因沒有包間吃不到的人。
到了尋風(fēng)苑,宋子軒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調(diào)試新灶臺,一切都調(diào)試好了,也快到了午餐時段。
宋子軒正準(zhǔn)備去實驗室看看錢步淶的進(jìn)度,不過還沒出門就被唐雅琪攔了下來。
“喂,你干嘛去啊?”唐雅琪道。
“???我出去一趟啊,下午就回來?!?br/>
“開什么玩笑大哥,現(xiàn)在是正餐時間,你這個廚師要走?”唐雅琪張開雙臂攔在宋子軒面前,道。
宋子軒一愣:“可是……五道羹不是都晚上賣嗎?中午又不會有……”
宋子軒剛說完,只見一個服務(wù)員將一波人帶上了二樓,顯然去了包間。
唐雅琪聳聳肩:“沒辦法了宋廚師長,你的工作來了?!?br/>
宋子軒倒是頗為意外,現(xiàn)在……中午就有吃五道羹的人了?
不過這倒是好事,有賺錢的事兒誰都開心。
宋子軒想了想:“雅琪,你準(zhǔn)備做個宣傳板吧,金鱗五道羹,每天限20份!”
“什么?五道羹也要限份數(shù)?”唐雅琪說完,嘟起小嘴,顯然不太愿意。
“當(dāng)然啦姑奶奶,你想累死我啊,而且你應(yīng)該知道大食代和發(fā)財飯店的經(jīng)營理念,你現(xiàn)在不限制份數(shù)的話,金鱗五道羹很快就會從高端菜品落為普通菜品?!?br/>
聽了宋子軒的話,唐雅琪雖然心里還有些不甘愿,不過卻不得不承認(rèn)他說得對。
見唐雅琪的表情,宋子軒一笑:“行了,我先去忙活,你考慮一下?!?br/>
中午過后,宋子軒一共做了7份金鱗五道羹,這也讓他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像大食代和發(fā)財飯店一樣,一定要在一個時間段內(nèi)賣掉五道羹。
帝王炒飯在中午的銷量很大,基本上每天中午過后就會銷售一空。
而五道羹不一樣,作為主菜,更適合晚餐。
渡門人的飲食習(xí)慣也是這樣,由于早年間的碼頭文化,白天男人都在水上工作,晚上才會回家。
所以晚餐成了渡門真正意義上的正餐。
五道羹顯然更適合在這個時間段。
不過現(xiàn)在包間只有九個,想賣出二十份就要每個包間至少利用兩次才行,這還是有些難度的。
所以宋子軒打算馬上就裝修一樓,至少再打出四個包間,這樣每天晚餐賣二十份就不成問題了。
隨后他和唐雅琪商量了一下。
一樓打出四個包間倒是不麻煩,隔出包間加上裝門,也就是兩三天的工作,唐雅琪也是一口同意。
宋子軒倒是方便,直接給程八爺打了個電話,把龍都的裝修隊調(diào)過來幾個人,加速打出幾個包間。
相比龍都的活兒,這點活兒都不算什么了,所以程八爺再嚇唬了幾句,那裝修隊都沒收錢,就一口應(yīng)了下來。
一天下來,金鱗五道羹的銷量從昨兒的十三份漲到了十九份。
而且宋子軒預(yù)計這依然是過渡,面臨五道羹爆更并且預(yù)定的畫面……越來越近了。
所以,宋子軒馬上決定,金鱗五道羹改為晚餐供應(yīng)。
不然恐怕未來他連研究斗龍門的時間都沒有了??吹竭@樣的銷量,唐雅琪自然也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唐雅琪已經(jīng)按照宋子軒的說法做了宣傳板,標(biāo)注了金鱗五道羹每天限售20份,并且只有晚上供應(yīng)。
“子軒,你看這個宣傳板可以嗎?”
宋子軒點點頭:“沒問題,就擺在門口就行,雅琪,你再招一個小姑娘吧?!?br/>
聞言,唐雅琪瞪了宋子軒一眼:“你……你什么意思?”
“哎呀你想哪去了,咱們現(xiàn)在生意慢慢好起來了,加上再打出的四個包間,基本上有些私人會所的感覺了,所以至少要有個前臺小姐啊?!?br/>
唐雅琪想了想,倒是有道理:“子軒,你說……咱們接下來怎么弄?”
“一口裝修的時候,你多提想法,爭取和二樓的風(fēng)格一致,這樣下來如果一個月內(nèi)生意經(jīng)常爆單,我們就可以做會員制了?!?br/>
唐雅琪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會員制這東西都是一開始做的,你突然加了會員制,人家會不會有意見?”
“有意見?呵呵,不會的,只要他們會沖著金鱗五道羹來,就一定會加入會員!”
宋子軒微微一笑:“那些領(lǐng)導(dǎo)、老總是離不開這道菜的?!?br/>
唐雅琪顯然不太明白,不過宋子軒心里卻暗笑。
五道羹首先對女人美容、調(diào)理,對男人大補(bǔ),尤其是對虛的男人。
這些大人物們每天忙于工作,下班還要忙于各種女人,五道羹的食療又強(qiáng)過藥補(bǔ),他們當(dāng)然離不開了。
第三天,發(fā)財飯店一切照常。
羅麗麗盤點著早上進(jìn)貨的票據(jù),周朋無所事事地裝忙,桑天爍進(jìn)了后廚去切食材……
至于李炎……也繼續(xù)打雜,基本上什么活兒都會喊他。
一段時間宋子軒沒過來,他倒是覺得有些適應(yīng)了發(fā)財飯店里的氣氛。
不得不說,發(fā)財飯店里沒有等級,沒有高低,每個人都得到基本相同的尊重。
當(dāng)然,除非你先挑事,很有可能得到的是一致排外……
周朋瞎忙了一會兒,走到飯店外面抽根煙,同時看看春霞園的動靜。
春霞園這幾天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半死不拉活的。
沒有了李炎,周朋短期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先這么熬著,等宋子軒過來看看對方的動靜再說。
可……宋子軒就是不過來。
他正看著春霞園,突然看到幾輛白色食品稽查車開到了門前。
周朋只覺心口堵得慌,怎么又來事兒了?
這次來的可不是王強(qiáng)那些人,而是任大民派來的人。
上次喝完那頓酒之后,任大民就已經(jīng)跟幾個心腹布置了工作,無條件查春霞園。
而且查一次封一次,對方送禮絕不能收。
原因很簡單,在任大民看來,宋子軒是陸利軍的人,得罪了陸局的人,誰也保不??!
再說了,這些飯店在衛(wèi)生方面不可能做到絕對的沒毛病,地上臟了都是毛病……誰沒有?
隨后,周朋掐了煙回到了發(fā)財飯店,準(zhǔn)備等那些人走了問問丁成什么情況。
不過很快他便覺得不用問了,只見幾個稽查人員走出,交給了丁成兩張封條。
周朋咬緊了牙,草,又踏馬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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