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晨曦抹了一把冷汗,聲音顫抖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最硬?!?br/>
“乒”晨曦不知不覺抓住腰邊的劍柄,想在如此痛苦之下垂死掙扎期待逃跑。
“想都別想。”德古拉仿佛看出了晨曦的心思,意念一動。頓時,晨曦的手仿佛被一條隱形的鎖鏈給牢牢拉住了,無法動彈。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鬼徹痛苦不堪地被抽出。
“呃!”鬼徹的身體還差那么一點就被完全抽出。
鬼徹被抽出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晨曦的死亡,鬼徹的封印,德古拉的強大統(tǒng)領(lǐng)世界。
不行!我不能坐等待斃了。
想著,晨曦努力集中自己的所有意念,意念與意念對抗,這使兩個人其中必有一個被意念撞擊成癡呆或者瘋子,即使不這樣,最好的情況也是意念遭到巨大傷害,需要非常長的時間的恢復。所以,他必須要十足的把握與勇氣,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說罷,剎那間晨曦的眼睛猛然一瞪,一股極其強大的意念力從他放了出來。瞬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極大的恐懼與強者的威勢襲上心頭,時間仿佛在剎那間永遠停止了。
“乒!”晨曦竟拔出了劍,用自己的意念擺脫了德古拉強大的意念力!
德古拉還呆呆地愣在那兒,他完全被剛剛晨曦那股強大的力量給驚訝到了,等反應過來,背后已經(jīng)濕透了。
晨曦整個人搖搖晃晃,連戰(zhàn)都沒站穩(wěn)。身上幾百多處嚴重傷痕,如果換作是正常人,早就掛了。
德古拉冷笑道:“你都被傷成這種樣子了,我看連劍都舉不起來了吧?!?br/>
晨曦沒有作答,只是無聲無息地,搖搖晃晃地,慢慢走過來。
“別再掙扎了,如果你把你身體里的惡魔給我,我還能有辦法保你不死?!?br/>
他依舊還是那個樣子,跌跌撞撞地走來。
“好,既然如此,就被怪我無情了!”
說罷,德古拉雙手突然放出兩把巨大細長的堅固白骨,白骨上還附帶著那君王級的強大靈力。他便踏著“噠噠噠”的步子沖了過來。
“休怪我無情!血?骨劍!”
就在那巨大白骨劍只與晨曦的腦袋相隔不到辦公分時,頓時一股濃濃的劍意如同火山,一下子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來!
“一刀流?鬼斬!!”
“乒?。 钡鹿爬黠@地看到空氣在剎那間扭曲了一下,一股鬼的氣息伴隨著鬼的劍意頓時讓他的心中產(chǎn)生強烈的畏懼,那股冰冷的劍氣與劍意附在無比鋒利的劍刃上,一下子穿過了他的身體。
“噗??!”他就看到紫光蒙蔽住了他的雙眼,隨后身體一股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感覺一下子襲來,然后就噴出了一大口流在他身體里高貴的血液。
“啪!”晨曦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下去,嚴重的傷口與體力的耗盡還有靈力的巨大消耗使他一下子倒了下去。
“嘩!”一道黑色身影從暗中閃出,她一把抓住兩人,隨后在空中輕功一踏,就消失在月光下……
這種時候,晨曦倒下,靈寂大傷,鬼徹昏迷,還有誰?
……
第二天清晨。
晨曦一夜醒來,頓時發(fā)覺自己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了!
難道自己有超級恢復力?
他正要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睡著的人正躺在他的肩上。
啊,這而且還是個女人,此人帶著黑色面紗,全身上下都是遍布著緊身黑衣,晨曦根本認不出她究竟是誰。
想想昨天晚上自己混到,難道是此人救了他們?她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救他們?晨曦的心中頓時冒出一大串問號?
難道自己身上的傷也是此人幫他治愈的?
想要解開一切謎團,只要揭開面紗就知道了。
想著,晨曦便躡手躡腳地偷偷走過去,望著那嬌小的身材,他還真不好意思動手。
沒事的,只不過是揭開一下面紗而已!
他那剛勁有力的手指里神秘人的面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甚至神秘女人的呼吸熱氣他都能感受到。
就差一點了!
就在手指幾乎就要碰到神秘人之時,神秘女人忽然睜開雙眼,頓時兇光大放,手一把抓過晨曦的手腕,他還沒來得及喊痛,神秘人另外一只手頓時如同疾風迅速地在他的穴位上點了幾下。在動作嫻熟地隨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劍,架在晨曦脖子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瞬間放了出來,晨曦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感到渾身無力,四肢發(fā)麻。
“呃!姑娘好功夫,先住手一下,我沒有惡意。”晨曦急忙叫道。
“你就是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