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去,也會在里面辦一張卡,著可是顯示身份的事情。
程晨自然也是附庸風(fēng)雅去過幾回的,但是,他這樣的人,是嫌棄那樣的地方的,沉悶,莊重,好像時時刻刻標(biāo)榜著高大上的品位,說話走路幾乎都是無聲無息的。
讓人覺得十分的憋悶。
所以,去過幾回之后,他就沒有再去了。
“那這就好辦了,只要去查一下,就可以知道了?!碧凭S點頭說:“要是他們兩個人誰有里面的會員卡,那就說明這有一個人的身份背景是造假的?!?br/>
不是名流千金少爺,怎么會進(jìn)得了那樣的地方。
唐維不能親自去長生一夢查桑晚安交代他的事情,因為傅寒遇臨走的時候是吩咐過他的,要他一定要看著桑晚安,他哪敢離開半步啊,要是再發(fā)生什么事情讓桑晚安受傷,那他真沒辦法交代了。
他打電話讓局里的警員前去查詢。
桑晚安進(jìn)入病房開始掛點滴,程晨這個花花腸子的公子哥閑著無聊,又不能出院,便召集了護(hù)士和唐維一起在病房的客廳里面玩起了撲克。
就是在這樣的吵鬧聲之中,桑晚安還是好好地睡了一個腳,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半夜。
客廳外面唐維在壓低聲音不知道和什么人在說話:“今天沒什么事情,就是晚安姐讓我去查了長生一夢徐陽和英子是不是有辦了會員卡。”
“嗯。”
傅寒遇聲音不高,輕聲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接著問:“查到了什么沒有?”
“那邊的經(jīng)理說,并沒有徐陽和英子這兩個名字在那邊辦過會員卡,我讓局里的同事按照晚安姐給的那個時間查了一下,根本沒有徐陽和英子兩個人的消費記錄,經(jīng)理對那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印象了?!?br/>
唐維話里很是遺憾,本來這條線索桑晚安是覺得很有希望的,現(xiàn)在卻是根本就找不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不僅僅是他們失望,桑晚安也該很是失望的。
傅寒遇沉默了好一會才問:“查了監(jiān)控錄像了沒有,讓當(dāng)天值班的經(jīng)理和服務(wù)員認(rèn)認(rèn),問問他們用了什么名字消費。”
“查過了。”
唐維很快回答,但是語氣里還是滿滿的失望:“查過了,但是他們那邊因為容量小,所以錄像都是過幾天就會被覆蓋掉,根本找不到那邊的錄像,自然也找不到徐陽和英子出現(xiàn)的錄像?!?br/>
“覆蓋掉了?”
傅寒遇微微揚(yáng)高了尾音,聽著語氣,是很不相信的感覺。
“是啊?!碧凭S也很是無奈,試探地問傅寒遇:“隊長是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嗎?”
估計也是聽出來了傅寒遇話里的不相信調(diào)調(diào),所以才這樣試探地問了一下。
桑晚安已經(jīng)醒來,卻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因為夜深了,外面的一點說話聲音在里面聽來都很是清晰,她聽見傅寒遇應(yīng)該是在抽煙,每一次回話的時候都略是遲緩。
一會之后才聽見傅寒遇意味深長地說:“最近遇上的事情可真是萬般一樣,醫(yī)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被黑客入侵,長生一夢的錄像被覆蓋,這事情,怎么琢磨都覺得奇妙不可言。”
他說完,尾音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淺笑。
就算是隔著這么一道門,桑晚安都能聽出來傅寒遇話里的調(diào)笑意味。
他是絕對不相信這兩件事情沒有什么聯(lián)系的,徐陽和英子出現(xiàn)的地方,好像很多痕跡都被抹掉了,還真是好玩。
不要說是傅寒遇,就是桑晚安也感覺出來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還真是巧。
只是,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百分百的巧合,巧合太多,就變成了一種刻意。
“隊長是覺得徐陽和英子有嫌疑?”唐維似乎是覺得傅寒遇就是這么一個意思,躊躇了一下說:“晚安姐也是這么一個意思,但是,我們一點證據(jù)都沒有?。 ?br/>
停頓了一下,唐維也是一籌莫展:“要真是這兩個人要害晚安姐和你,那這兩個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本來吧,這徐陽是為了救桑晚安才受了這么重的傷,是桑晚安的救命恩人,這英子和尹婷也是因為桑晚安才進(jìn)了醫(yī)院,這三個人看起來都沒有什么聯(lián)系。
在桑晚安被追殺這件事發(fā)生之前,桑晚安甚至和這三個人,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的。
一場追殺,竟然把這三個人都放在了一起,而這三個人,竟然還有要殺桑晚安的嫌疑。
唐維仔細(xì)地觀察著傅寒遇的臉色,又是驚心地說:“要是真的是他們做的,追溯下去,是不是說,晚安姐被追殺,也和他們這些人有關(guān)系?”
“一定有關(guān)系!”
傅寒遇幾乎是肯定地回答了唐維的話,分析道:“那一次是陸悅君的人下的手,這一次安安中毒,不是徐陽動的手就是尹婷動的手,誰動的手,誰就是陸悅君的人!”
“這真是太可怕了,他們之中肯定是有人用了苦肉計接近晚安姐的,而且還做得滴水不漏,讓我們根本就沒辦法抓到他們的把柄,真的是高手!”
唐維仔細(xì)回想了一遍,這樣的犯罪手段算得上是高手段,反偵察意識特別強(qiáng),不會給警察留下絲毫的證據(jù)。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备岛隼浜吡艘宦暎坪跏且呀?jīng)找到了突破口。
他說到這里,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沉默了下來。
桑晚安想要聽的基本上都聽到了,她伸手拉亮了床頭燈,做出了一點響聲來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力,馬上聽到了腳步聲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開了她病房的門。
傅寒遇率先邁著長腿走過來,彎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手摸著她的臉問:“感覺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br/>
對于傅寒遇的親昵動作,桑晚安還是有些的不適應(yīng),特別是有旁人在場的時候,她的臉皮就更薄了。
眼瞧著唐維很是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摸著鼻子,桑晚安連忙拉下傅寒遇的手,岔開他的注意:“我剛才聽見你和唐維的談話了,你是不是找到了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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