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在每個人出生的時候就為每個人把命運安排好了?好吧!就算是這樣,但是他也不可能監(jiān)督著每一個人是否是按照他所安排的命運道路在行走。
杰森-沃克,一個熱愛籃球的少年。因為在學校的籃球場上的一場斗毆,葬送了一切。從前他一直迫切的渴望籃球能夠給他的命運帶來改變,而籃球也確實給他的命運帶來了變化,可是那次轉折卻幾乎將他帶向了地獄。從印第安納回來之后,就連杰森自己都沒想過再次通過籃球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今天他卻站在了猶他州的籃球圣地之內,雖然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三角洲中心停車場的一名保安而已。
站在三角洲中心的門口,杰森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安德烈-多雷爾在三角洲中心負責后勤以及治安的工作,算是一個比較大的領導,所以他安排杰森在這里的停車場做一名保安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坐在停車場的保安亭內,杰森的內心開始翻涌。曾經(jīng)那顆已經(jīng)對籃球絕望的內心開始復蘇了,他仿佛聽到了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他盯著訓練館的雙眼充滿了渴望,過去籃球就是他的信仰,作為籃球最虔誠的信徒,身處籃球圣地的杰森-沃克,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他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著。
“嘿!杰森,你沒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
說話的也是一名黑人青年,他是杰森的同事,叫斯蒂芬。
尋著斯蒂芬關切的目光,杰森道:“沒事,我想去那看看。”他指著訓練館的方向。
“你想去試訓?”斯蒂芬驚呼道:“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杰森,我承認你很強壯,但是你是不可能成功的,以前那些人從來沒有能成功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保安吧!否則失敗了,你連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臉面都沒有了。”
杰森聽見斯蒂芬的話,眸中shè出一道攝人的光芒,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澳闶钦f,曾經(jīng)也有人去試訓過?”
斯蒂芬聳聳肩,道:“沒錯,只不過他們都失敗了。想在試訓中得到科爾賓的認可,實在是太難了。那些失敗的人又都經(jīng)受不住那些白人的嘲笑,最后都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彼唇苌瓫]有說話,以為杰森被他所說的震懾住了,又接著說教,“在這當一個保安,雖然辛苦些,但也算有一份穩(wěn)定的收入,溫飽絕對不成問題。你這么年青,又十分俊朗,娶個老婆,回家安安穩(wěn)穩(wěn)過ri子多好。像我們這些黑人,在鹽湖城想找到比這還好的工作,可難嘍!”
杰森的緊握住自己的雙拳,堅定地說道:“就算失去這份工作又如何?我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br/>
斯蒂芬面sè怪異,道:“你還不死心?可別怪我沒jing告你,想成功可太難了,你可要想清楚。你真的會受不了那些白人的嘲弄的,那些白人,沒一個是好東西?!?br/>
“哼!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我可不想如此平庸的過一輩子?!苯苌脑捳Z中透著一種堅定,“這份工作本來我也沒得到多久,就算失去又如何?如果我會被幾個白人嚇住,那我也只能平平靜靜的做一輩子保安,然后成為腳下這片大地的一部分。”
“杰森,別固執(zhí)了,曾經(jīng)有很多人都試過了,沒有一個人成功的。你比不上那些受到專業(yè)籃球教育的大學生的,如果你有那個本事,也不會來這做保安了?!彼沟俜疫€是想勸阻一下杰森,曾經(jīng)他也想去試訓,如果成功了,真的就能夠翻身了。可是他面對那些白人保安的嘲諷,最終退縮了?!澳汶y道就不怕失去這份工作?要知道我們黑人在鹽湖城生活,真的太難了。”
在鹽湖城,經(jīng)常會有黑人在大街上被jing察無緣無故地套上手銬,他們在白人眼中就是罪犯,是最下賤的人種。但是杰森早已做出了決定,不管前路有多么艱難他都回去走,更何況只是一些白人的嘲弄?從小到大,他經(jīng)受那些白人鬼子的嘲弄還少嗎?深深地吸了一口,杰森用他這輩子最認真的態(tài)度說道:“我本身就一無所有,所以我也一無所懼。告訴我,在哪里報名參加試訓?”
斯蒂芬從杰森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或許這就是年青人所具備的沖勁呢!我已經(jīng)漸漸老去了。呵呵!”他心中想到。雖然他只比杰森大兩歲,但他還是要承認,在他的心里,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些具備著瘋狂與野xing的年輕人了。
他指了指側門的方向,“在那里的保安室,所有的試訓者都要在那里報道?!?br/>
杰森聽后,點了點頭表達了謝意,然后便走向了三角洲中心的側門,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參加試訓。不管戴茜與多雷爾是否同意他這樣做,就算他們都希望杰森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的工作在保安的崗位上,但杰森為了心中的信仰,也無論如何要去試試。為了自己的信仰,為了能夠賺到足夠的金錢去滿足母親的遺愿,無論為了哪一條他都要為此放手一搏。就算他已經(jīng)預料到那些白人會怎樣嘲笑他,但這些都無所謂,這世間哪有真正的凈土?哪里會缺少一些蠅蟲狗畜?只當那些人是在狗叫就好了。
與此同時,在助教辦公室,多雷爾正與一位膚sè奇黑無比的中年人聊天。
“蒂龍,我跟你耗費了一上午的口舌,你到底要不要他來試訓?”多雷爾有些氣急,他已經(jīng)很蒂龍-科爾賓磨了老半天了,可是這家伙就是不同意杰森來試訓。蒂龍-科爾賓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讓有些氣急的多雷爾忍不住想抽他。
“我的老朋友,你別急嘛!”
“我能不急么?”多雷爾直接打斷了科爾賓的話,“我跟你說了,這孩子當年絕對有拿籃球獎學金的實力,你怎么就不想信?而且他的本xing并不壞,這是個很有靈xing的孩子,只是社會的環(huán)境讓他被迫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現(xiàn)在,你難道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難道讓他來試試,你就會少塊肉?”
“老朋友,你能不能聽我說完?”科爾賓道:“既然你說他那么熱愛籃球,難道就不想看看,籃球在他心中到底有多么重要?如果他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將籃球當作自己的信仰,那么他都來到了這里,一定會忍不住來試訓的?!?br/>
“你的意思是?”多雷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科爾賓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們就在這喝茶聊天,順便等他。球隊已經(jīng)解散回家了,我這幾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試訓新人,就在這跟你敘敘舊也不錯??!”
“好吧!你個老鬼,真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倍嗬谞栒f著,又端起了茶杯?!案阏f了半天,渴死我了。”
“哈哈!老家伙,我還真有點期待你說的那個小鬼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真希望電話快點響起。”科爾賓搓了搓手,說道。
兩個人,都在等著杰森自己闖進來。只不過這兩個人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多雷爾受戴茜的囑托,一定要給杰森爭取這個機會,此刻他心中一直在祈禱。這段時間,上帝這兩個字在他心中出現(xiàn)的頻率,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字眼能夠超越。而科爾賓則是非常淡然的喝著茶,他很想看看被他這位老朋友吹上天的小鬼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他如果連自己報名試訓的勇氣都沒有,那這樣的人,見與不見都一樣。一個磨滅了勇氣的年輕人,就在保安的崗位上做一輩子,或許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此時,走在去側門路上的杰森對這件辦公室所發(fā)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但他的跨出的每一步都不曾猶豫,此刻那顆橙sè的球體才是他內心的全部。
有的人一直在祈求機會的垂憐,但當改變命運的機會真的出現(xiàn)的時候,他卻對此視而不見,還總怪老天為什么沒有給他機會。
命運就在前方的拐角處等待,有些人就是不往前走,而此時的杰森卻正慢慢的走向那命運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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