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去了婚慶公司拿了喜帖,真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原來這個婚姻是有儀式,有喜帖,什么都是真真的!
純白的顏色,讓她覺得干凈的都舍不得用手往上摸,碰一下,心都覺得跳得熱烈。
陸易珩選的喜帖,還真的是很好看,很有感覺。
這是安心的真實想法。
于是安心安靜的拿著喜帖,在午后溫暖的陽光下,站在婚慶公司的店門口,活脫脫就是一道文藝小清新的風景。
她今天穿著一襲長款粗毛衣,只露出了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背,長長的圍巾垂到了膝蓋的地方,整個人的身形沉得修長又復古。
就仿佛是畫里面走出來的女子。
周逸的車子很快就到了,遠遠看見老板夫人這樣子,仿佛像在欣賞衣服特別有質感的油畫一樣,就連自己都有所著迷了。
怪不得老板會迷上夫人這樣的女人,淡淡的,卻很有味道。
“夫人,久等了吧,來的時候有些堵車?!敝芤萁忉尩?,然后又很勤快的接過了安心身邊買的一些東西,將他們全部放進了后備箱。
“沒關系,我沒有等很久……”安心笑著回道,“他很忙?”
這話問得,到時讓周逸覺得是不是夫人埋怨老板沒親自接她呢?著他可得好好解釋解釋的。
“額……總裁還有一個會議,他……他是怕你久等了,所以讓我先過來接你?!?br/>
周逸覺得,自己真的是中國好下屬??!
“哦,原來是這樣?!卑残纳狭塑?,眼睛就一直看著手里的東西。
很快,車子就到達了陸氏地產,這地方,安心曾經來過,可是現(xiàn)在又有不同的心境。
她覺得,陸易珩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能把陸氏打理的這么好,而且,一旦你的心里喜歡了一個人之后,你會發(fā)覺,你會無限放大那個人的優(yōu)點,就好比現(xiàn)在的自己一樣。
即便知道,自己和他的婚姻關系已經終結,可是還是覺得,為陸易珩感到驕傲和自豪,那種驕傲,仿佛比自己獲得了什么成就,更加的欣喜。
“老板就在辦公室里面等著夫人你呢,今晚有一個飯局,老板希望夫人能夠和他一起出席。”
“飯局?和我有關系嗎?他生意上的人,我也不太認識的,如果跟著去,不會不好嗎?”安心倒是有些擔心,畢竟自己不屬于那樣會應酬的人,到時候,如果別人覺得自己無趣,讓陸易珩掃了興的話,就不好了呢!
“不會不會的,只要你去,老板就肯定開心啦!”
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很重要似的。其實每一次安心見到這位特別熱情的周助理,都覺得,其實他真的太太太熱情了!
而只有陸易珩知道,許安心,真的很重要,這個世界上只有她這么一個許安心,如果抓在手里了,那么就應該輕易放手。
坐了電梯,到達了陸易珩辦公室的門口,安心沒有敲門,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因為想要看看,陸易珩工作時候的樣子,一定和那個時候一樣,很認真的!
上學的時候,他就是高年級的校草加學霸,很多女孩子喜歡,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是不諳世事,天真呆傻,否則的話,又怎么會對他動起了心思呢?
如今的自己,怕是做不出那樣轟轟烈烈的事情來了吧。
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她覺得更加配不上陸易珩。
陸易珩正在開一個電話會議,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會議上,他認真的樣子,帥到讓老天爺都嫉妒這樣完美的男人!
他其實一早就看見了安心要進來,周逸過來之前,給他打了電話,說是兩個人已經開車要過來了,那個時候的陸易珩,忽然就覺得辦公室似乎都要關不住他的,工作也有些敷衍了事的感覺,然后,自己不經意就會去看手表,等著她的到來。
她似乎變了很多,怯弱,退宿,他想要知道原因,并且想要幫助她,回到那個原來的自己。
“來了怎么不進來?”陸易珩了一個鍵,暫停了電話會議,銳利的眼神看向了安心,示意她進來。
然后,安心看見了他好像又了一下,說了寫什么,接著,便向她走了過來。
“讓你去拿的東西,帶來了嗎?”陸易珩忽然在她面前脫了一件外套,搭在了衣架上。
這動作他做的一氣呵成,很自然,可是安心卻依舊不習慣。
“帶……帶來了。”她趕緊將自己包里的一個小袋子拿出來,遞到了陸易珩的面前。
“站著干什么,坐下來,”她沒動,他直接上手去抓,手觸碰到她纖細的手腕的時候,忽然一笑,看著她道:“我又不會吃了你。”
安心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意有所指。
她還真的怕他吃了自己的!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此刻陸易珩忽然就不那么忙了,安心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剛才他不是還挺忙的嗎?
“喝什么?我這里有咖啡和茶?!?br/>
她不是送了請柬就可以走了嗎,怎么現(xiàn)在他好像要和自己好好聊聊的感覺呢?
“咖啡吧?!卑残恼f,眼神卻看著別的地方,不和他直視。
陸易珩看了她一眼,眼神停頓的時間有些久,好像是在探究些什么。
可是探究什么呢?
再然后,安心看見了陸易珩起身,撥了一個內線電話,然后讓下屬送一杯紅茶進來。
“上次痛經那么厲害,以后,不要喝咖啡了?!?br/>
痛經……
想到上次的情況,安心也是很囧的,除去自己很擔心他把自己的過去給揪出來,還有就是,自己又在他的面前丟臉了。
還記得在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大概是誤會了自己和他的關系。所以什么話大概都跟他說了,之前,周逸跟她說,陸易珩沒有來,她還放心了一些,可是后來告訴她其實那天他是來了的,那么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天,她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個人用他溫熱的大掌,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用他掌心的溫度,溫熱了她的小腹。
痛經這種事情,沒有特效藥,就算是配了止疼藥,也要時間。;
她之所以很快就能覺得不疼了,就是因為他掌心的溫度,不會太燙,但是卻很溫柔,很溫暖。
“那天……你既然來了,怎么又走了?”安心終于鼓起了勇氣了,問出口。
陸易珩看著她,然后好看的眉眼忽然彎了起來,故意說道:“我以為,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你會不想讓我知道的?!?br/>
確實有點不想讓他知道的,因為有點丟人呀。
于是安心的臉紅了,別過去,觀賞他辦公室的環(huán)境了,就是不看他。
“什么時候的事情?”他忽然問道。
“什么?”
“痛經?!?br/>
“……”這要她怎么回答,再說,女人不是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嗎?
“我記得,在那之前……好像是沒有的?”以前她的身體很好,跟雜草一樣,可虎實了!
“什么時候?”比起無恥,安心自然是不如他千分之一,自然沒有聽出來他的意思,也沒弄清楚他說的那之前,說的是什么。
“我們第一次上/床—”
后面的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安心捂住了嘴巴!
他怎么能夠這么隨隨便便就脫口而出呢?
陸易珩在她的手貼過來的時候,就乖乖的閉嘴了,嗯!她的手有一種淡淡的女人香,很好聞。
陸易珩狡黠的神看著身邊的女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果然,卑微沉悶并不是真實的她,他如果要把原來那個她找回來,可能真的要花一點功夫的!
安心知道用手捂住他嘴巴的時候,被他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的時候,她才覺得不對勁,自己怎么就跳出來趴在他的身上,并且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呢。
于是,醒悟過來已經晚了,安心趕忙從他懷里跳脫出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手自然而然攬住了她軟軟香香的身子,順著她推拒的小手,將她抱了個滿懷!
抱著自己的老婆,這種感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這時候,茶水小妹端了一杯紅茶進來,就看見了這萬年難得一見的場面!
啥情況,總裁懷里面抱著的女紙到底是誰,放開那個總裁,讓她來呀!她可是暗戀了他們大總裁好多年呀!
僵立在那里,小茶水妹簡直石化了!總裁大大,你等等我啊!
“茶放下就出去吧?!标懸诅竦雎晝?,兩個小眼神都沒有給她。
安心在他懷里掙扎,可是他紋絲不動,在別人看來,這完全是兩人之間不要臉的打情罵俏!
茶水妹心有戚戚焉,總裁大大您知不知道,每天來上班的動力,不是陸氏漲得兇殘的工資,而是你的完美側顏啊,你讓我以后怎么活?嗚嗚嗚……
可是總裁大大的意思,她是不敢違背的,放下了紅擦,悲涼涼的出去了。
這時候安心也從陸易珩的懷里面掙扎出來,真是費了好大的勁呢!
“陸易珩,下次,你不要這樣開玩笑了,別人見了不好,而且,也會被人誤會的?!?br/>
“誤會什么?”他將茶遞到了她的面前。
“誤會什么之間的關系??!”安心說道,他們雖然結婚了,可是也離婚了不是,既然會有那么離婚協(xié)議的話,那么就是說,他們彼此都不想和對方糾纏在一起,可是陸易珩這樣做,是不是和他的初衷有些不符合呢?
“有什么好誤會的,我們不是本來就是那樣的關系嗎?”陸易珩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不再陪著她。
安心羞囧,她的意思,明明不是說的這個!
“你就在這里把請?zhí)麑懞昧耍粫簬愠鋈コ燥?,見個人。”陸易珩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后笑瞇瞇的將一大疊請柬遞給了自己的老婆。
陸氏請客,這一次辦酒雖然低調,可是,人比起一般的酒席,還是很多的好不好,這么多的請柬,商界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很多,她一個人,要寫到什么時候?
分明是在整她啊!
安心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問他那你要干嘛?
陸易珩早看出來了,聳了聳肩:“你瞧,我這里忙得很,剛才不是還在開電話會議嗎,我還得繼續(xù),陸太太,就麻煩你了,出嫁了就得從夫,是不是?”
這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安心本來就沒有什么心眼,他讓自己寫,那她就只好乖乖認命了!
好在自己的字倒是很清秀的,黑色的鋼筆字,寫在純白的請柬上,很漂亮,也很干凈。
其實請柬可以用打的,或者用電子請柬,發(fā)給那些要請的人就醒了,這一點,婚慶公司也跟陸易珩說過的,可是他不要,他希望是由安心來完成。
他負責挑,她負責寫,這樣才是兩個人一起做好了一件事情,他比較喜歡這樣的感覺。
大事他解決,小事,他們一起做好。
這樣有家的味道。
就這樣,安靜寬敞的辦公室里,陸易珩低沉有磁性的聲音是不是的講幾句話,而另一邊會議桌上,安心趴在那里小心翼翼寫著他們兩個人的結婚請柬,一字一劃,都很用心,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形式,可是有生之年,能和陸易珩有這樣的體驗,她也就很滿足了。
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背后,陸易珩溫柔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的看著她,看著她安靜的側臉,看著她寧靜的樣子,還有那芊芊小手一筆一劃寫請柬的樣子,嘴角居然不知不覺灣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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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謙打算下班,可是自己的老板沈嘉年還在辦公室里面。
他的辦公室有一面墻是鋼化玻璃的設計能夠看到外面的職員,當然,如果他不把百葉窗放下來的話,外面的人也能看到他在里面做什么。
鄧謙就看到了他,此刻,他覺得自己的老板有一絲落寞。
就這樣安靜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眼神中,有一些隱藏的說不出的感情在里面,反正不是很好的感覺。
自從之前陸氏打了電話過來說要請沈總晚上一起吃飯,談關于華遠的案子,老板就維持了這個姿勢很久了。
大概是和那個老板讓自己一直找的女人有關的。;
鄧謙在門外徘徊了半天,想提醒自己的老板,時間差不多了,如果赴宴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可以準備去了。
其實他不像老板去的,沈老板是一個很好的人,幫助自己很多,所以,他作為一個忠實的員工,不希望自己的老板在別人面前……
受傷。
是的受傷。
這些年,能讓老板有受傷的眼神流露出來的,也只有許小姐。
沈嘉年看見了鄧謙,于是看了看手表,知道時間到了。
起身,穿好了自己的外套,不管今晚上遇到的是什么樣的局面,會不會看到安心,他都要去會一會陸易珩。
十年了,這十年,他們在各自的領域發(fā)光發(fā)熱不曾有交集,如今,也是時候,讓本來王不見王的兩個人好好較量一番了。
安心不在他的身邊,不代表他就輸了,他自問能夠給安心一個更好的未來。
【今天更晚了,在4s店蹭到了wif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