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男人的姿拔,神色冷峻。
站在這樣的高位,不驚不喜,好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燈光,習(xí)慣了別人對他的關(guān)注。
這些關(guān)注對于謝歸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這樣的冷峻,這樣的氣質(zhì),完繼承了上位者的那種暗讓人琢磨不透。
能在s市突然崛起,定然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想必手段也是極為狠辣的。
方錦蘭盯著手機發(fā)愣,金閔的視線不經(jīng)意地從她的手機上掠過,瞥到那個男人的名字,金閔的神色微冷。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淡淡地問:“看什么,這么入迷?”
方錦蘭搖頭,隨口說了一句:“無聊的八卦,你不喜歡聽的?!?br/>
因為很隨意,若不是金閔注意到手機上的內(nèi)容,他自然會被她的隨意忽悠過去,可惜他看到了“謝歸云”三個字。
這三個字,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所以,這三個字,他格外敏感,心里也是特別不舒服。
金閔靠在頭,微微合上了雙眸,淡淡地開口:“蘭蘭?!?br/>
用一種難以琢磨的語氣喊著她,纏綿繾綣。
面對金閔如此旖旎的呼喚,她的骨頭很軟,她看向金閔,有些心虛,“怎么了?”
“雖然我說過了很多次,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離謝歸云遠(yuǎn)一點。”
金閔注意到她細(xì)微的表變化,“他已經(jīng)不是你熟知的那個謝歸云了,所以,你沒有必要留念,嗯?”
方錦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金閔,“你什么意思?”
“謝歸云現(xiàn)在可不簡單,你覺得單靠一個謝氏,他能夠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背后定然使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br/>
每次提到謝歸云,金閔總有一種不屑,看起來不屑,心中卻是忌憚得很。
不是忌憚謝歸云的實力,而是忌憚方錦蘭對他的在意,她當(dāng)年可是為了那個廢物做了不少事。
方錦蘭在意的倒不是這個,居高位者,誰的手腕會軟?
哪一個成功的人不是踩著地上的累累白骨往上爬的,誰也別說誰。
讓她驚訝的大概是謝歸云的變化,短短三年的時間,他竟然讓謝氏以這樣的速度發(fā)現(xiàn)壯大。
金閔見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神色冷了幾分,同她說話時,語氣還是一成不變地溫柔,“記住我的話,離他遠(yuǎn)一點?!?br/>
不觸碰到他的利益,他自然不會動謝歸云,但是謝歸云若是觸碰到他的利益或者她,對她的承諾統(tǒng)統(tǒng)不作數(shù)。
空氣凝固,氣氛冷下來。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方錦蘭無所謂地聳肩,“這是你們這些商之間的事,我沒有興趣知道?!?br/>
商?金閔笑了笑,的確是商,無不商。
被她的定位惹笑,抑郁的心明朗了不少,“形容得很貼切,看來放你外面這么久,學(xué)到了不少?!?br/>
方錦蘭對他們這些商嗤之以鼻,“部隊才沒有你們這么多彎彎繞繞,純潔得很,只是以前跟在你的邊,耳濡目染罷了。”
“倒也是?!苯痖h點頭同意她的話。
或許兩人都沒有想到,兩人竟然能夠這般和諧地待在同一個環(huán)境。
小時候,金閔喜歡帶著她到處玩兒,長大了一點,他就不帶她出去玩了,對她的限制也越來越嚴(yán)格,不讓她晚歸,不讓她跟異出去玩,管著管那的。
開始,她還能夠聽他的話,不晚會,不和異出去玩。
時間久了,忍耐久了,壓抑的緒爆發(fā),方錦蘭跟他吵了一架,洗此兩人的關(guān)系便持續(xù)惡化。
聽話乖巧的方錦蘭也變得越發(fā)叛逆,坐下來和諧聊天的機會都沒有了。
只要金閔跟她說話,她要么不理會,要么就是冷嘲諷,時間久了,她掛上了一張張面具,虛偽地跟他笑,對他說話。
方錦蘭有些感嘆,如今坐下來,兩人竟然還能說笑,著實有些不容易。
“咚咚咚……”
敲門聲有規(guī)律地響著,可見敲門的人素質(zhì)是很好的,很有教養(yǎng)。
方錦蘭以為是金叔叔和母親,便起去開門,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一家四口時,她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很美麗。
因為站在門口的一家四口,顏值實在是太高了,特別是她的男神,過了三年,魅力只增不減。
這冷漠的男人光是站在那兒,就讓萬物失去了光輝,這就是她每次在電視上看到恨不得tiǎn)屏的男神大人,寧西洲。
剩下的三人,分別是他的太太和一雙兒女。
寧飯粒和寧飯團。
方錦蘭離開s氏的時候參加過寧家小公主的周歲宴,現(xiàn)在算算時間,應(yīng)該四歲了。
小姑娘的臉長得很精致,像極了**檸,兩頰有著一個淺淺的酒窩。
旁的小少年五官越發(fā)立體,個兒也是串得賊快,他牽著小公主的手,戳了戳小公主的腦袋,“敲門敲得這么重,手不疼?”
“疼什么疼,我的拳頭可硬了,昨天有一個小哥哥拽我辮子,我直接將他摁在地上摩擦。”飯粒小朋友兇兇的。
可是,飯粒的那個小音,簡直萌化了開門的方錦蘭。
飯團再次戳了戳飯粒的腦袋,“打人是不對的。”
“誰讓他欺負(fù)我?”飯粒哼了一聲。
飯團寵溺地看著自家妹妹,“叫哥哥幫你去揍呀,你是小公主,不能打人,別人看到多難看。”
“這樣啊。”飯粒認(rèn)真想了一下。
兩兄妹聊著,三個打人也互相打量。
方錦蘭看著小公主,又看向**檸,“你們怎么過來了?”
“寧西洲過來看他的基友,我擔(dān)心他們倆勾搭,過來監(jiān)視著。”**檸瞥一眼側(cè)的男人,意味明確,敢和金閔勾搭,她一定……
一定帶著兒子單獨出去玩玩!
在家的子實在沒法過了,這男人太禽獸了。
“寧太太這么個妻在懷中,我去勾搭硬邦邦的男人做什么?!睂幬髦抻行┖眯Φ乜粗鴤?cè)的女人,那好好在上,冷漠得不近人的人設(shè)瞬間崩塌。
這人設(shè)簡直崩得一塌糊涂!
方錦蘭知道兩人是過來看金閔的,便請人進了病房。
她并沒有進去,而且看著門口的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