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蓋頭下竟是這般絕世容顏!
南梁皇也看到了南宮如云精致的臉蛋,他從前聽說過南宮如云長得不差,卻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驚為天人,這讓南梁皇更為后悔了,他南梁有這樣的美人理應是他這個當皇帝的得到,卻不想被夜翡這個別國人得了去。
南梁皇袖中的手緊緊握住,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希望朝陽今日能出息些,這樣才能不枉費他的心思。
南宮如云卻沒有心思去高興別人對她容貌的贊美,紅蓋頭落下她便松開宗陌的手往受傷的侍衛(wèi)那邊走了過去,不管怎么說人是在她的婚禮上受傷的,她不能坐視不理。
“云兒,小心!”宗陌見狀一個箭步就沖到了南宮如云的面前,抬腳就將那邊拿著刀正瘋狂亂揮的朝陽公主一腳踢飛。
南宮如云心中微動,動作卻絲毫沒有慢下來,上前直接跪坐在了那名受傷的侍衛(wèi)面前,用他自己的手壓住傷口,阻止那鮮血不停的冒出,并出聲安慰刀,“不要怕,不會有事的。”
不過作用似乎不太明顯,那名侍衛(wèi)雖然全程一聲不吭,可終究是受了傷,手上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可以自己去按壓傷口,周圍又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夜翡,你來!”南宮如云轉頭看向宗陌,雖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到底是沒在大眾面前叫他宗陌。
但她這一聲夜翡也是驚呆了不少人,普天之下敢這樣直呼大耀夜太子姓名的人還真是沒有,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南宮如云馬上就要承受夜太子的怒火的時候,宗陌人已經到了南宮如云面前,按照她的指示雙手壓在了侍衛(wèi)受傷的傷口之上,更詭異的是他的神情,竟沒有絲毫的發(fā)怒之兆。
甚至……還隱隱能看出他在笑……
“殿,殿下……屬下,屬下無用,壞了殿,殿,殿下的大婚,屬下無臉再活,活下去,還請……”
“閉嘴!”
那侍衛(wèi)見宗陌親自過去幫忙,原本就愧疚的他更是覺得對不起自己的主子,一心求死了,卻不想被南宮如云兩個字直接罵了回去,“他一個男的在乎這些干什么,我一個女的都沒有怪你,再說了這世上沒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婚可以以后再結,生命只有一次?!?br/>
南宮如云的話讓宗陌身邊的人紛紛動容,大耀皇帝這會兒似乎也明白了他這個寶貝兒子為何會匆匆的就要在南梁和這個丫頭成親,這樣的好女子的確是要快些娶回去,不然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就該后悔一輩子了。
如果說宗陌之前的確是對自己的大婚被毀有天大的怒氣,南宮如云的這一席話直接將他的火氣澆得一干二凈,她說,婚可以再結,就說明她是愿意嫁給他的,這個答案比什么都重要!
當然了,宗陌的怒火滅了,并不代表著他就能放過那些別又用心的人。
宗陌的手壓在了傷口上后南宮如云就能騰出雙手出來去幫他檢查,好在朝陽公主雖然瘋了可到底是個女子并沒有多大的力氣,這一刀刺進去又是慌亂之下,并沒有傷到臟器。
但是這個部位也是十分危險的,再偏一點點脾臟就會破裂,現(xiàn)在必須要好好處理,不能讓里面有一點點感染的可能。
“表哥,拿我的藥箱過來?!蹦蠈m如云頭也沒抬的沖方家兄弟兩人叫到。
他們是娘家唯一過來送嫁的人,聽到南宮如云這樣叫他們,兩人忙不迭的從南宮如云的嫁妝里面找到她的藥箱,這是之前南宮如云自己塞進去的。
有了藥箱在手,南宮如云手上的動作更加麻利了些,首先她是直接從侍衛(wèi)身上撕下來布條在他身上幾個部位扎住了些,然后徒手將他受傷部位的衣裳撕開,做完這些她就需要給他消毒了。
抬頭看了眼宗陌,“我要給他消毒,傷口內或許還有碎布,你按住他,別讓他亂動。”
宗陌自然知道她說的消毒是什么意思,烈酒直接往傷口上撒,還要將傷口里面用烈酒清洗一下,沒有些忍耐力的人根本是承受不住的。
宗陌二話不說直接往侍衛(wèi)口中塞了個布團,兩人對視一眼,南宮如云就開始幫侍衛(wèi)清洗傷口,然后用藥包扎,全程兩人的配合都是十分的默契。
做完這些宗陌這才讓人將受傷的侍衛(wèi)抬了下去,南宮如云的雙手上也沾滿了鮮血,有眼色的下人已經打水過來,宗陌親自幫她一點點的清洗干凈,幫她擦拭的時候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宗陌對她說了三個字,“謝謝你。”
南宮如云眼神微閃,沒有說話。
侍衛(wèi)被抬走,很快就有人過來處理地上的血污,南宮如云這才空出時間去仔細看那個被宗陌一腳踢飛的封女人,那凌亂的發(fā)絲下的臉龐很是熟悉,卻又說不出到底是誰。
“天啦,朝,朝陽公主!”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輕聲驚呼了一句,南宮如云卻聽得清楚。
朝陽公主不是南梁皇上唯一的妹妹?是身份最尊貴的公主,怎么會變成一個瘋婆子。
宗陌早就認出了這個人是朝陽公主,但這會兒他卻不會承認。
只見他將南宮如云安頓好之后便朝著朝陽公主那邊走去,此時的朝陽公主被他那一腳踢得不輕,正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
宗陌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喚來人,“卸了她一只手,打一頓丟出去!”
這算是宗陌對她的懲罰了,要不是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他必定讓這個瘋婆子血濺當場,親手結果了她!
下面的人自然不會對宗陌的決定有什么異議,但是南宮如云卻不能讓他這樣做,她快步走到宗陌的身邊,壓低聲音對宗陌說道,“你可知道她是南梁的朝陽公主?”
宗陌沖南宮如云點點頭,表示他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壞了他的大婚一樣要處理。
“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這可是在南梁,你和你父親都在這里,難道你就不怕……”
“你在擔心我?!蹦蠈m如云的話都還沒說完,宗陌就笑著將她打斷,語氣是那般的肯定。
“誰,誰……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南宮如云被她這樣一說,臉上的溫度急劇上升,為了不讓宗陌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她丟下一句話就轉身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宗陌的心情卻不是一點點的好了,他就知道!
當然了,他也不能讓她擔心不是。
于是宗陌又回到南宮如云的身邊,湊到她的耳邊,“云兒無須擔心為夫,南梁皇帝人都在這里。”
為夫?為夫?。。?br/>
南宮如云猛然一個抬頭看向宗陌,這人還可以再不要臉一點嗎?什么為夫不為夫的,“你好好說話?!?br/>
“為夫是在好好說話,你看那邊穿著深藍色衣衫的那個人就是南梁皇了,朝陽公主早就瘋了,今天卻出現(xiàn)在這里娘子覺得是為何?”宗陌眼神示意南宮如云南梁皇的位置。
南宮如云腦海中浮現(xiàn)出宗陌說的那個人的樣子,有些印象,并且她剛剛一直感覺有一道十分不友善的目光盯著她,現(xiàn)在想來應該就是那南梁皇的,想到之前他打的那個主意,南宮如云只覺得十分的惡心。
按照宗陌的說法,這朝陽公主早就已經瘋了,皇家不會讓一個瘋瘋癲癲的公主整日到處游蕩,自然是會將她好生看管起來,今日她卻出現(xiàn)在他們的大婚典禮上,沒有南梁皇的首肯,她怎么做得到?
宗陌手下的人領命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著朝陽公主就要出去執(zhí)行命令,南梁皇一直觀察著宗陌,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任何要手軟的意思。
原來他真的不是宗陌!
他今天將朝陽放出來就是為了試探這個大耀夜太子的,沒想到竟然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他現(xiàn)在必須要馬上出手了,不然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國家眼睜睜的看著被大耀太子廢掉一只手,以后他這個南梁皇帝的臉該往哪里放?
“夜太子手下留情?!蹦狭夯式K于忍不住出聲。
“南梁皇?”宗陌挑眉不解。
“夜太子能否賣個人請給我,不要動她?!彼麤]有當眾表明自己的身份。
“南梁皇莫不是認識這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她可是要壞我大婚的人,這樣的日子見了血,我不讓她也放些血心中怒氣難平!”宗陌根本就不打算給他這個面子,再說了他也根本沒有面子可言。
宗陌的話說的并沒有什么毛病,只要是人都知道成親之日見血并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他原本是想著讓朝陽好好鬧一鬧,沒想到她竟然這般無用,只傷了個侍衛(wèi)所有的事情就偃旗息鼓了。
看來今日他要是不給夜翡一個好說法這事是沒完了。
“夜太子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滿足的我都答應?!蹦狭夯噬钌钗艘豢跉庹f道。
這是他為朝陽最后能做的了,畢竟她也是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妹妹。
宗陌嘴角一勾,等的就是南梁皇的這句話,“有這句話就夠了,日后再說?!?br/>
說罷宗陌便讓手下將人給放了,“南梁皇這些可得好生的將人看好了,以后要是再出現(xiàn)今日這樣的事,刀劍無眼南梁皇可沒有這么大的魄力繼續(xù)答應我的要求呢!”
“多謝夜太子提醒!”南梁皇憋了一肚子氣,卻又不能就這樣離開,只能將所有的氣都憋回肚子里去。
拜堂已經禮成,剩下最后一步,進洞房。
宗陌和南宮如云一道進去,將南宮如云安置在床上坐下,讓人將他早早就準備好的吃食端上來放在南宮如云手邊,“為夫還要去外面招呼客人,你要是肚子餓了就先吃點東西墊一墊?!?br/>
南宮如云巴不得他趕快離開,只要一想到要和他洞房她就緊張的心跳加速。
“你去你的便是。”南宮如云不去看他,伸手就拿過一塊糕點塞進了自己的口中,折騰了大半天她還真是餓了。
宗陌見她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微微嘆息一聲抓轉身準備往外走去,只是他還沒有邁出一步又轉身過來,南宮如云的嫁衣上沾到了血跡,就在裙擺的位置。
“衣裳臟了,先換下來。”南宮如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裙擺的位置還真是沾上了點血跡,顏色稍微深了些,不過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好?!蹦蠈m如云沒有拒絕,表示她會換。
宗陌卻一直站著沒動。
“你還不走?”南宮如云皺眉。
“為夫幫你?!?br/>
“不用!”南宮如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再為夫為夫的叫了,我不習慣?!?br/>
“正是因為不習慣才要多叫,多叫幾聲就習慣了。”宗陌卻不以為然,“來,娘子,快些換衣裳吧,為夫幫你?!?br/>
南宮如云強忍著心中的嫌棄只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你要再不走,就是我走了?!?br/>
正好此時外面?zhèn)鱽砹苏堊谀俺鋈サ穆曇?,宗陌這才沒有再逗南宮如云,“我先去招呼客人,有事讓人叫我。”
隨著宗陌的離開,南宮如云這才深深的松了口氣,她那顆沒有出息的心為什么要跳得那么快?
外面的酒席異常的熱鬧,多的是人借著這個機會巴結這個神秘的夜太子,與外面相比新房內就冷清了許多。
南宮如云將宗陌留下的人都趕到了屋外,一個人百無聊奈的坐在床上看著新房內的不止,入目之處都是紅紅的一片,喜慶至極。
看得人的心情都跟著激動起來,南宮如云這會兒才明白為何別人結婚都要用紅色。
時間一點點過去,宗陌讓人給她送過來的吃食她也吃得差不多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忽然家,她感覺的一陣陣的困意向她襲來。
這讓原本就有些松懈的南宮如云頓時就警覺起來,這是一種不正常的情況,生理上的犯困根本不是這樣無法抵擋的。
南宮如云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稍微清醒了些,對著外面叫了兩聲并沒有得到什么回應,她便知道外面的人也都中招了。
南宮如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咚的一聲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