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貨物從車上搬下來了以后,大家又面臨了一個難題:這大卡車怎么辦?擎天峰可沒有大馬路可以上去,這車只能開到這山腳了。但如果把這車毀了大家又覺得太可惜了,這車用來裝載東西比人力方便多了,搞不好以后還要用到。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丁明想到了一個辦法,他說道:“大當家,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山林中挖個洞,將車藏在里面。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片樹林機關重重,沒有人有那么大的膽量會闖入,那車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鄭云峰點點頭,說道:“這個方法好?!?br/>
說干就干,丁明帶著幾十個弟兄選了個隱秘的地方,熱火朝天地挖了山洞,將車開了進去,剛剛合適,用樹枝把山洞掩蓋,完全看不出那里有個山洞,完了又將車轍印給掃去,不是有心找,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那輛大卡車了。忙完了這些大家才開始上山。
和他們同時上山的還有那近千人的俘虜,他們全部都被綁在一起,一個一個連成一片,被擎天峰的弟兄用槍押著前進。別的山寨都沒那么大的實力吃下這么多的戰(zhàn)俘,就都扔給了鄭云峰,鄭云峰也樂得其所,他正在想方設法擴大山寨的實力呢,要是能策反這些經過專業(yè)訓練的晉綏軍,那對擎天峰山寨的實力無疑會提高了很多。
一切收拾妥當,近兩千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走向擎天峰,由于剛經歷一場勝仗,大家的心情都非常好。就在離山寨不遠時,從山寨上跑下來兩個人,走近一看,原來是留在山上負責看守萬茂良、萬茂華的崔鵬和段里飛。他們倆哭喪著臉跑到鄭云峰跟前,還沒說什么就“噗通”一聲跪在鄭云峰面前。
這讓丁明大感疑惑,這山寨難道出什么事了?果然,還沒等鄭云峰反應過來,崔鵬就大哭道:“大當家,我們對不起您,辜負您對我們的信任,您槍斃我們吧?”
鄭云峰隱隱地猜到了什么,他正sè地說道:“別哭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萬茂良他們出事了?”
“嗚嗚……”崔鵬繼續(xù)哭道:“大當家,那萬矮子兩兄弟太狡猾了,前天晚上趁我們不備將我們倆偷偷地打暈,給逃了……”
“逃走了?”鄭云峰吃驚地問道。
丁明也大吃一驚,在守備森嚴的那種情況下,他們倆居然能逃脫,而看守他們的崔鵬和段里飛還是鄭云峰的親信。此刻他看到鄭云峰面sè紅暈,額頭上青筋暴露,看得出他心中很是惱火。
崔鵬和段里飛也看出鄭云峰心中很是惱怒,兩人趴在地上,哭道:“大當家,是我們辜負您的重托,您槍斃了我們吧?!?br/>
丁明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大當家,這事還是等回到山寨里再說吧,這么多兄弟在這看著呢?!北M管他們倆口口聲聲叫鄭云峰槍斃了他們,但丁明卻覺得他們倆這樣的所神作書吧所為,肯定是不想被鄭云峰給斃了,要不然也不會又是哭又是跪的。而他們倆又是鄭云峰的親信,鄭云峰心里盡管很是怒火,但也不至于現(xiàn)在就斃了他們,丁明就適時站出來給他們臺階下。
果然,他們倆看到丁明站出來打圓場,向他拋去感激的目光。鄭云峰忍了忍,說道:“這事上了山再說!”
到了山寨,丁明看到寨門口站了一大群的迎接的人,都是些婦女、小孩。雖然擎天峰是土匪窩,但土匪也是人,他們也有七情六yu,所以這山寨還有很多土匪們的妻子、孩子等親屬。此刻他們正站在寨門口用熱切的目光注視著這些凱旋的男人們。
丁明在迎接的人群中看到了黃chun英,她上身身著一件紅裝,下身身著黑sè的褲子,頭上佩著丁明送給她的玉釵,光彩照人,看得出她今天將只有過年時才穿的衣服穿了出來。微黑漂亮的臉龐,jing致的鼻子,仿如黑sè的珍珠,美如尤物。一雙黑漆漆略顯憂慮的眼睛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丁明知道她是在尋找自己,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她的身前,黃chun英卻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眼睛還專注在人群中。丁明輕輕咳嗽了下,說道:“小妹……”
黃chun英這才反應過來,看到是丁明,她先是愣了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丁明,眼眶中瞬間充滿了淚水,接著哽咽道:“二虎哥……你終于回來了……我……我好擔心你……”
丁明也感到很激動,能被一個人無時無刻惦記著,這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他走近她的身前,用手輕輕地將她眼角的淚水擦拭掉,說道:“不用那么擔心我,我這不是好好著嗎?”
黃chun英看到丁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她擦拭眼淚,頓時臉sè羞紅,變得忸怩起來,緊張地用手不斷地抓著衣角,用眼睛瞄了下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里,也安心了,任由丁明的手在她臉上游蕩。
“哎,小妹,你怎么哭了?”就在兩人情到最濃處時,丁虎不合時宜地走了過來,丁明暗嘆一聲,太煞風景了。不甘心地把手放了下來。
小姑娘看到丁虎走了過來,驚慌失措地把頭低下,又偷偷地擦拭了眼睛,然后才抬起頭,說道:“大虎哥,你回來了,還好吧。”丁明心里暗笑道,這小妮子居然這么害羞。
丁虎大笑道:“哈哈,是啊,這次出去真是爽啊,打得那個溫屠夫沒有反手之力,還繳獲了那么多的武器,哈哈……咦,小妹你臉怎么又紅了?”
黃chun英原本就羞紅的臉頓時更紅了,她連忙用手將臉捂住,吱吱唔唔地說道:“哪有……”
丁虎感覺很奇怪,眼睛一會瞄著丁明,一會看著黃chun英,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裝神作書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用手拍了下額頭,說道:“哈哈,原來是……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你們接著聊,我走了?!?br/>
……
在聚義堂中,鄭云峰聽完崔鵬的匯報后,臉sè凝重,陷入沉思中,久久沒有開口說話,崔鵬和段里飛兩人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更是大氣也不敢出。大堂里氣氛顯得很壓抑。
過了片刻,鄭云峰終于開口說話了:“我們山寨有什么規(guī)矩你們也是清楚的,做錯了事情就得負相應的責任,更何況你們還在我面前立下軍令狀。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話說沒有?”
兩人頓時嚇得臉sè蒼白,跪趴在地上,吱吱唔唔說道:“沒……沒有……”
鄭云峰抬起右手,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放下,說道:“好,來人,把這兩個人拉下去吧,給他們一個痛快吧?!?br/>
丁明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山寨的處罰力度會這么大,連忙從座位上站了出來道:“大當家請慢!”
鄭云峰轉過頭,看著他:“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丁明說道:“大當家,我請求你饒了他們吧?!?br/>
鄭云峰正sè道:“饒了他們?在擎天峰一向都是軍令如山,獎懲分明。他們既然立下了軍令狀,而又沒有完成任務,那就該接受懲罰。這事還能饒得了嗎?”
鄭云峰走到大堂中間,抱拳向鄭云峰神作書吧揖,說道:“大當家,你所說的都沒錯,要想管理好一個山寨就得軍令如山倒。換成是別的ri子,我就不會站出來為他們求情了,但今時不同往ri,我們隊伍剛剛凱旋,現(xiàn)在全寨都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要是在這刻時刻處決了他們,對我們山寨的影響不好。古時皇帝登基還會大赦天下,所以今天就饒過他們一回吧,就讓他們以后將功折罪好了。”
崔鵬和段里飛滿頭大汗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鄭云峰,鄭云峰沉吟了片刻,說道:“既然小丁為你們求情了,又看在今天喜慶的ri子上,就留著你們?yōu)樯秸瘜⒐H罪。下不為例!”
兩人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說道:“謝謝大當家,謝謝丁兄弟。”
處理完這事,鄭云峰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他看著大堂里的眾人,笑道:“我們這次能夠大勝而回,眾位兄弟功不可沒,再此我向大家表示感謝,我剛才說過,我們擎天峰一向獎懲分明,我不會虧待大家。但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我認為需要馬上神作書吧出安排。由于我們山寨在這次行動中又增加了許多弟兄,我認為需要對山寨重新進行一次整編。大家有什么看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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