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意本來不想卷進他們的紛爭,但想到蕭青寒無論是在她生活上或者事業(yè)上,都給予了她極大的幫助。
而他卻因為自己的緣故,被沈汀舟頻頻找麻煩,打壓,即使坐到總裁的位置上,但他始終是姓蕭而不是姓陸。
資本家都是現(xiàn)實的。
“那這次競拍對你來說其實是至關(guān)重要的對吧?!?br/>
蕭青寒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沒事的,晚意?!?br/>
蕭青寒越是輕描淡寫,孟晚意心情更是復(fù)雜,愧疚更是疊加增長。
她不是沒見過沈汀舟如何打壓得罪過他的人,正是了解,所以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想到這,孟晚意扭頭看向沈汀舟,發(fā)現(xiàn)他饒有興趣有的盯著她看。
沈汀舟理直氣壯道,“你們說悄悄話那么大聲,還不讓人聽了?”
轉(zhuǎn)道他對蕭青寒笑道,“蕭總既然賣慘,就大大方方點,你直接說我打壓你,打壓得讓你在澳拓都快無立足之地了,這樣更直接點?!?br/>
蕭青寒還沒說什么,孟晚意忍不住開口了。
“且不論其他,哄抬競價于你于他而言都沒有好處,你是錢多沒地燒嗎?非要這上邊較勁?!?br/>
除了見面開口趕人,這還是孟晚意今天頭一次主動和他說話,結(jié)果還是為了別的男人。
這讓沈汀舟眼眸更冷了,“你這是心疼我錢,還是心疼蕭青寒?”
孟晚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為難我朋友?!?br/>
沈汀舟鼻尖發(fā)出一聲冷哼,“那你求人就這態(tài)度???”
說完他面無表情的準備繼續(xù)舉牌。
孟晚意見狀一咬牙摁住了他的手,“沈汀舟,算我求你?!?br/>
沈汀舟淡淡的嗯了一聲,“讓給他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孟晚意警惕的問。
“什么事?”
“跟我在一起?!?br/>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br/>
蕭青寒這會也開口了。
“沈汀舟,你別太過分了?!?br/>
沈汀舟面無表情的用手牌撥開了她的手,舉牌道。
“1億1千萬?!?br/>
然后繼續(xù)道,“我還仗勢欺人呢?!?br/>
蕭青寒也沒讓步,繼續(xù)跟。
“1億1千5百萬。”
轉(zhuǎn)道對孟晚意道,“晚意,你沒必要這樣?!?br/>
沈汀舟劍眉一挑,“行啊,蕭總那咱繼續(xù)?”
孟晚意握住了沈汀舟的手,“一年!我只能接受一年?!?br/>
“成交?!?br/>
最后蕭青寒如愿的拿到了這塊土地。
沈汀舟結(jié)束后就想拉著孟晚意離場,但孟晚意卻不肯。
“我有幾句話想跟蕭青寒說。”
沈汀舟沉吟了一會,最終退了一步。
“五分鐘。”
“可以。”
人散后,蕭青寒走向孟晚意,孟晚意神色淡淡道。
“恭喜,你如愿以償了?!?br/>
蕭青寒臉色一僵:“你什么時候知道的?!?br/>
“從你給我地址的那一刻,不瞞你說,我從來申城的第一天,我就已經(jīng)去拜訪他老人家了?!?br/>
被戳破意圖的蕭青寒垂下眼眸。
“對不起,如果今天沒有騙你來,我拿不下這塊土地的,我真的沒辦法。”
孟晚意:“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但也沒辦法完全的不心存芥蒂。”
說完孟晚意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蕭青寒凝眸注視著孟晚意的背影慢慢消失,然后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
孟晚意這邊走到沈汀舟車前后就伸手拉開車門,沉默的坐了進去。
車里一片安靜。
沈汀舟:“跟我呆在一起就這么讓你難受嗎?”
孟晚意直接閉上了眼睛,心里暗忖道:這一次回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吧。
見孟晚意不搭理他,沈汀舟也沒有再說話,沉默的開著車,內(nèi)心糾結(jié)著要不要告訴孟晚意,他剛剛聽到了蕭青寒和別人的對話了,是關(guān)于她父母的,但是思來想去,他篤定孟晚意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可能更招她厭煩,于是沈汀舟決定作罷。
孟晚意這人除了對自己心狠以外,對誰都是柔軟的。
意識到這一點,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將車駛向酒店。
孟晚意抬頭,看到車停在酒店門口,她轉(zhuǎn)頭瞪了沈汀舟一眼。
“你一天腦袋里邊裝的都是什么?”
沈汀舟也不解釋,上趕著說葷話。
“你答應(yīng)我跟我呆在一起一年,那你總該不會以為我只是想跟你蓋棉被純聊天吧?!?br/>
見孟晚意氣紅的臉,他賤兮兮的繼續(xù)道。
“不然你以為我圖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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