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聽安老頭失蹤了,顯得驚訝無比:“這怎么可能,安老頭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農(nóng),誰會惦記上他啊。”
我說:“剛才接到周姿晴的電話,我左思右想,覺得只有五年前那件事可能會給安老頭帶來厄運,當(dāng)年他帶著一隊神秘的考古隊進山,最后只有他一個人逃出來,我感覺有些事情他沒有對我們明說,你想想,唐三思能用那年的事情威脅安老頭,肯定是安老頭當(dāng)年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秘密?!?br/>
接著我一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鐘,還有時間趕過去,于是我去蛋糕店買了一些面包當(dāng)做中餐,就和猴子開著我們的小皮卡上了二廣高速,一路南下,往九嶷山去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就到了九嶷山,去三分石深處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到,我們很快找到安老頭的家,發(fā)現(xiàn)安老頭家外面被警戒線圍著,有幾個警察在外面詢問村民具體情況。
猴子看到警察就有點怕,我發(fā)現(xiàn)他雙腳都在發(fā)軟,我說:“你他娘的怕什么,咱們又不是去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br/>
猴子滿臉尷尬,不過被我這么一說顯然好多了。
我們被一名警察攔下,問我們是做什么的,我說:“這位警官,我們是村長的朋友,聽說他失蹤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br/>
這時驚動了他們的隊長,那隊長三十多歲,虎背熊腰,目光犀利,過來后就問:“你倆是不是從零陵過來的,你叫唐堯,他叫侯清?”
竟然對我們的信息掌握得這么清楚?我心里警惕起來,但還是承認了:“不錯,正是我們?!?br/>
那隊長說:“有人和我打過招呼,你們確實是安軍的朋友,你們進去吧,但盡量不要破壞現(xiàn)場。”
我和猴子對視一眼,道一聲謝后就穿過警戒線,進了安老頭家的院子。
這時我們也隱約聽到警員和他們的隊長對話。
“隊長,放外人進去不太合適吧?”
“這是上面的意思,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進了院子的我和猴子低聲商量著,到底是誰在幫我們?是周姿晴還是四叔?可他們并不知道我要親自來三分石查看現(xiàn)場啊。
院子里很亂,很多東西都被打亂在地,外面風(fēng)干的臘肉也全部掉在地上,我們在院子里沒有發(fā)現(xiàn),又去了其他的房間,和外面是一樣的,被翻得亂七八糟,并沒有關(guān)于安老頭去向的任何信息。
我和猴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猴子在地上找到了一塊瓷片,他說:“唐堯,你看這瓷片上的花紋,是不是和海爺那個青銅疙瘩上的花紋是一樣的?”
我心里一動,把瓷片拿過來一看,花紋確實和青銅疙瘩上的素紋一模一樣,而且以我的見識來看,兩種花紋是用同一種工藝制造出來的。
瓷片的背面還有字,不過這些字都是古字,也不多,我初看之下以為是小篆,可覺得不對勁,就說:“猴子快看看,這里面還有沒有其他瓷片?!?br/>
于是我和猴子就在這里面尋找瓷片,很快,果然被我們找到了許多瓷片,表面都有素紋,而背面也都有文字,這些文字看起來像是小篆,但有的字又像是日文,我一時間沒搞明白這是什么文字。
我們找了許久,總共找到了三十多塊這種瓷片,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瓷片,我看了看四周,這里是安老頭和他老伴的臥室。
這時我們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我們快速把瓷片裝進背包里,并且一起走出房間,迎面正好那隊長走來。
從之前那些警員的談話我知道這隊長姓肖,不知道和寧遠縣南門肖家有沒有關(guān)系?
肖隊長說:“唐先生,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