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子的顛鸞倒鳳,隨著夜幕都已經(jīng)降臨,練似月的閨房之中卻依舊沒有半點停下來的動靜,不僅是兩個人兒在奮力運(yùn)動,整間屋子居然充滿了靈力。
而且還不停的有靈力涌入房間,惜玉長老活了這么多年,還沒有見到過如此如實質(zhì)般的靈力瘋狂的涌進(jìn)某個地方,傻眼的她只能隨手施展了一個法力,沒有讓外人見到這一幕,因為實在太震撼了,聽房間里的聲音,明明是在某些人造人的運(yùn)動,怎么會造成如此大的動靜,連沉浸在修煉中的她都給驚動了。
只是,在驚訝之余,惜玉長老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也蒙上了一層紅暈,里面的那個小菜鳥居然沒有經(jīng)驗到?jīng)]有設(shè)個什么屏蔽聲音之內(nèi)的陣法或者法術(shù),在房間外人根本是大聽見。
所幸,這個地方只是練似月和惜玉長老兩人居住的地方,并沒有其它人存在,不然那可就壞名聲了。
哦,當(dāng)然,今日除外,另外也還有人,是只有五歲的孩童龍音兒!
雙色鳥被她蹂躪地有些慘兮兮的,雖然對方很是小心翼翼的呵護(hù)著它,但是它表示,自己還從來沒有如此凄慘過,居然被一個五歲的小孩兒給各種蹂躪。
不過,它也還是感受到了天地間變得不尋常的靈力,居然在行房事的時候能夠造成這樣的景象,這是雙色鳥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但是想到現(xiàn)在那兩個人類都還在做那種事情,雙色鳥也忍不住啐了一口,輕聲的念到:“真是便宜你了,卑賤的人類!”
只聽到一點兒聲音的音兒立馬問到:“小鳥,你在說什么呢?”
雙色鳥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回答到:“沒什么?!?br/>
再說練似月閨房之中,本來之前。薛禮是打算再來一炮的,但是經(jīng)不住練似月的求饒,還看見了那紅腫,最后還是發(fā)揚(yáng)一下憐香惜玉,本來是想和練似月好好的聊聊天,但是沒想到練似月居然翻身騎在他身上就要。
薛禮先是一怔。然后是狂喜,對于他來說求之不得!同時心里也在狐疑,練似月怎么這么快就恢復(fù)了,反而還主動要起來。
但是接下來的發(fā)生的事情就有些無法控制了,他居然感覺自己爽得要上天了!再看練似月,居然也是舒服地難以置信的表情,兩人越發(fā)用力,而這個時候,一股力量居然從練似月身上傳到了薛禮身上。他才感覺到居然有源源不斷的法力流入自己的體內(nèi),當(dāng)下就慌了神,他頓時害怕起來,害怕自己無法控制,把練似月給吸干了……
然后,最壞的想象并沒有發(fā)生,只是流入了幾息,他體內(nèi)的法力又開始逆轉(zhuǎn)從兩人結(jié)合處流回練似月的體內(nèi)。只是幾息之后又從她體內(nèi)流了回來,往來不止。生生不息!
而這樣的情況所造成的影響就是兩人的修為在突飛猛進(jìn),薛禮雖然是沒有突破,卻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前進(jìn)了一大步,而練似月,身上的法力居然開始狂暴起來,居然是達(dá)到了即將突破的臨界點。
只是。法力太過狂暴對于練似月的突破并沒有什么好處,一旦過于狂暴了,不僅突破會失敗,就連整個人怕都是要受到很大的傷害。
不過,每過幾息就會逆轉(zhuǎn)的靈力將練似月狂暴的法力轉(zhuǎn)入了薛禮的體內(nèi)。然后薛禮來承受,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嬰期的修士,自然能夠承受得了練似月狂暴的法力,在他有心之下,他將平靜的法力回饋給練似月,使得練似月不被狂暴的法力所影響。
薛禮強(qiáng)忍那種不可思議的舒適感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其實兩人連動作都沒有,就這樣保持著結(jié)合,但是那種舒適感卻讓人不可抗拒。
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舒適感并不是從**上傳來的,而是從神識中傳來的,他們兩人的神識在神交!那種感覺比之前光是**上的結(jié)合要舒服千萬倍,就算是薛禮擁有忍耐力,也有些敗下陣來的意味,再看練似月,早已經(jīng)臉上露出舒適的表情,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意識,完全沉浸在了那種舒適感之中,連自己即將要突破了都不知道。
練似月是完全沒有了意識,薛禮因為擔(dān)心還不能完全放開了來感受,因為他還要照看著練似月,不讓她突破失敗,至少還要在她法力過于狂暴的時候度一些寧靜一點兒的法力給她。
薛禮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太過舒適也成了一種痛苦,需要自己全身心的去抵抗,還有點抵抗不了的感覺。
就在他牙齒都陷入了嘴皮就要放棄的時候,練似月突破了,終究是突破了她的瓶頸,圓滾滾的金丹已經(jīng)刻畫練似月的五官容顏,趁著練似月沒有防備,薛禮還用神識輕輕的感探了一下,居然連元嬰都美得那么讓人心驚!真的是太不可思了,哎,仔細(xì)一看,那金丹居然還出現(xiàn)了點點紅暈,就像練似月本人臉上害羞的模樣,怎么看都那么的可愛。
然后,他就徹底沉浸在了神交之中。
這個時候,惜玉長老來到練似月的閨房外,臉上吃驚的神情尤未消退,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在愛愛的時候突破瓶頸,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吧!
惜玉長老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可能會使得練似月兩人能夠在愛愛的時候突破,她找不出原理。
不過她找不出,不代表雙色鳥也找不出,或者說,雙色鳥早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卻并沒有說出來,畢竟只有一個五歲的小孩童在和它玩耍,總不能把這種事情和龍音兒聊吧?
不管外人如何驚訝,在屋里的兩人還在沒完沒了的結(jié)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盡頭。
薛禮再從舒適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練似月也熟熟的睡在他的身邊,雖然結(jié)合處還未分開,但是至少兩人的神識已經(jīng)分開了。
在神交之后,現(xiàn)在兩人的姿勢就有些索然無味猶如雞肋了,而薛禮也沒有動彈,靜靜地看著練似月恬靜的臉,想起最日的瘋狂,不由地露出了笑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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