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放尊重點,別動手動腳的?!眰}炎隨手打掉了朝衛(wèi)抓著自己領(lǐng)子的手。
朝衛(wèi)愣了一下,真大膽,這小子是要找死嗎?
“操不死你我都跟你姓?!敝苯影褌}炎攔腰抱起,扔到了床上去。
小床“吱呦吱呦”晃個不停。
“朝,朝衛(wèi)!你瘋了嗎!”倉炎被嚇得有點結(jié)巴。
不理會倉炎無用的掙扎,朝衛(wèi)抬腿壓住倉炎的膝蓋:“我沒瘋,我這人一直就這樣,尤其是對待看不慣的人?!?br/>
倉炎的脖子被朝衛(wèi)用手掐著:“我跟你又沒有什么過節(jié),哪,哪里來的時候看不慣!你他媽快起開!”
“你再敢對我說一個臟字?”
“你這人…”倉炎還真是不敢再說一個臟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以后別喜歡白沐靈了?!?br/>
“沒得商量?!焙喼本褪翘旆揭棺T。
“你別以為席天就比我好對付,他不理你是因為根本沒把你當回事?!?br/>
敢情兒您老是把我當回事了唄。
倉炎脖子一梗:“這事不用你管?!?br/>
還沒有我朝衛(wèi)管不了的事。
“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直接把倉炎的褲子扯到了屁股下面,只剩下了一淺藍色四角內(nèi)褲。
上面畫了一只嫩黃色的小雞在啄米。
朝衛(wèi)看到這個內(nèi)褲,有一剎那失神,這品味,對倉炎的認識真是又高了一層次。
朝衛(wèi)俯在倉炎耳邊:“對待不聽話的羔羊,就應該這個樣子?!?br/>
“朝衛(wèi)!你他媽會不會太過分了!”
倉炎使勁兒拽著褲子,偏偏被朝衛(wèi)壓住提不上來,只能撕心竭力的喊。
“別以為家里有幾個臭錢,每個月給白沐靈暗地里送送花,陪他打打游戲就真能和他發(fā)生點什么?!背l(wèi)的眼神和整個人一樣清冷,感覺他此刻冷靜無比。
聽到這,倉炎幾乎忘記了掙扎,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太可怕了。
“倉炎,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白沐靈平日里在干什么,席天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也別總玩火。”
倉炎想,難道這人也喜歡白沐靈?
只有朝衛(wèi)知道,自己只是那種好奇心超重的人,對有一點印象的人,都要私下把別人的祖宗八代扒出來。
白沐靈的小抽屜上了鎖,激起了朝衛(wèi)一探究竟的欲望。那抽屜要敞著,朝衛(wèi)可能還不稀得看,可一旦鎖了,這就必須得看。白沐靈私下的職業(yè),粉絲有多少,交往密切的都有誰,發(fā)過私信的有誰,朝衛(wèi)了若指掌,知道這些并沒有什么用,可如果不知道,朝衛(wèi)會難受死。
“愛情本來就是公平競爭的,不能因為你比較不講理,就可以欺負別人!”
“你別這么傻,我會很想笑?!背l(wèi)在心里哈哈哈哈。
公平競爭?這孩子的腦子里有泡嗎?真是傻的可以。
倉炎臉紅了,他真一點兒都摸不透朝衛(wèi)這人。
“能不能讓我先把褲子穿上,天太冷了?!?br/>
“不行?!?br/>
“為什么?”
“我喜歡把人置于最下風。”
倉炎看了看自己的處境,確實很下風。
門外傳來了“duangduang”的腳步聲。
朝衛(wèi)扯著倉炎的褲子與倉炎一同看向門口。
“我,我來拿被子,李澤那炕太他媽涼了,”王達喘著粗氣兒進門,抬頭看到了朝衛(wèi)“學長也在啊,學長好?!?br/>
朝衛(wèi)一臉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
“學長教訓孩子吶,倉兒這孩子就是欠揍,脾氣特倔,得揍狠的,”王達走到床邊兒看到朝衛(wèi)扒了倉炎的褲子半天就冒出來這么一句話,又伸手去拿被子,“哎倉兒,你抬抬屁股,壓我被子了。”
王達從倉炎屁股底下抽出被子就走了。
剩下兩個人在風中凌亂。
倉炎趁朝衛(wèi)愣神的時候,狠狠的一腳踢在了朝衛(wèi)下半身。
“操…”
提上褲子,鞋都穿反了也顧不上,倉炎就這樣在黑夜里跑沒了影。
“別讓我再逮到你一次?!?br/>
朝衛(wèi)疼的拳頭都沒能握緊,今天不去追倉炎了,他要先去醫(yī)院查一查男性功能是否還正常。
白沐靈跟席天上了車才又覺尷尬。
自己這是怎么了,大半夜跟席天出來,總覺得現(xiàn)在應該去開房了。
“別擔心,你在這睡不好,給你找個好地方。朝衛(wèi)會好好和倉炎相處的?!?br/>
好好的相處。
兩個人開車還沒進市里,朝衛(wèi)就給席天打電話了。
這朝衛(wèi)也真是不行,這么快就完事了?
“喂。”
“別開什么房了,回來搞吧,老子要走了。”
“不會被人給踹了吧?!?br/>
“操,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等著?!?br/>
“你朝衛(wèi)也沒多大本事啊,當初給我吹牛的時候怎么臉不紅?”
“操!”
朝衛(wèi)掛了電話。倉炎,咱以后沒完。
席天只能掉頭回去,朝衛(wèi)沒能辦了倉炎,人還走了,只能帶白沐靈繼續(xù)在車里住,不過辦事兒總歸不方便。
燈光旖旎的車廂內(nèi),席天的手在白沐靈的屁股下流連…
“您能別老摸人屁股嗎?”
“那我摸哪?”
“…親就好了…”
“你只滿足于這個嗎?”
熱血沸騰精蟲上腦的青少年只滿足于接個吻?
“我能接受的,最多就到那個…一起打飛機…你老摸我屁股,我很緊張…”
席天不聽,大手繼續(xù)在白沐靈屁股蛋兒上揉捏:“你別害怕,放松就好?!?br/>
“這不是放松不放松的事兒啊…”
席天長嘆一口氣,這得什么時候才能調(diào)教好啊。
“那就親,只親,好嗎?”
席天把溫柔的細吻纏綿改成了長驅(qū)直入,舌頭直抵白沐靈的喉間,天雷勾地火,帶起一陣情愫蕩漾。
白沐靈:“唔嗯…”
呻吟的聲音可真好聽。
接連幾天席天都接白沐靈去車廂小住,每天晚上撩的白小爺精關(guān)不守,偏偏到最后一刻把人給晾到一邊兒去了。
白小爺咬緊牙關(guān):“席天…”
“恩,怎么了?”
“你丫的到底行不行…”
席天用手禁制著小爺?shù)捻敹?,就是不讓他射:“行啊,那你到底讓不讓操??br/>
“你還能不能有點正事兒了,操…你快動啊…快動?!?br/>
恩,那我動了。
成效不錯,改天去床上實戰(zhàn)一下,白沐靈這小子就是嘴硬,只要捏住命根子不讓他發(fā)泄,什么都能讓他喊出來。
席天壞笑,幫小爺把火用手泄出來。
朝衛(wèi)從醫(yī)院回來以后,一連來了四天堵倉炎,結(jié)果每次都被告知沒見到他,王達和李澤每天早上點名的時候能看到他,點完名立馬找不到人。
朝衛(wèi)氣結(jié):“你最好別他媽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