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嚇得身子猛地一震,他沒想到莫子泓的心腸有這么歹毒,看來硬碰硬是不行的,他現(xiàn)在落入人家的手中,只有吃虧的份兒。
于是,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別呀,莫少,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怎么可能那么傻,敬酒不吃吃罰酒呢,一個億,多少人做夢都想要的錢,我怎么可能不想要呢?你說得對,宮鈺對我不仁,我只能對他不義了?!彼^使勁兒躲著火苗,一副視宮鈺為仇敵的樣子。
莫子泓冷哼了一聲,這小子還算識時務,不然下一秒就立即把他的頭發(fā)點著了。
“知道就好?!蹦鱼H上了打火機。
“那咱們什么時候去警察局?”阿龍趕緊問道。
“今晚你就住在這里,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警局?!蹦鱼渎曊f道,他眼底里暗藏著得意和復仇的快感。
宮鈺,今天是你最后一晚的安穩(wěn)日子,當明天早上你看到初升的太陽的時候,便是你的死期!
雪雪,沒有了宮鈺,你就可以回到我身邊了吧,我們就可以回到從前相親相愛的日子了吧。
雪雪,你今晚還在宮鈺身下享樂嗎?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殘忍的對待我?
你曾經不是說過,一旦愛上,就會愛一生一世,直至生命的消亡嗎?
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愛著,而你卻變了心?
可是,即便這樣,我還是不能沒有你,我要把你奪回來。
他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痛得不能呼吸。
將打火機扔到了茶幾上,重重的坐回沙發(fā)上,拿起茶幾上的高腳杯,倒了一杯最烈的伏加特,一飲而盡。
喉中是火辣辣的灼燒感,肚子上像挨了一拳,胃液火熱的翻騰著。
這就是愛情的感覺——痛苦。
阿龍不知道莫子泓在想什么,只是通過他的神態(tài)和動作猜測他過的很壓抑,他似乎很沉重,很無力的樣子。
這樣很好,在對方疏忽大意的時候,他正好有機可乘。
“好的,莫少?!卑垜?。
莫子泓旁若無人的繼續(xù)倒著酒。
“莫少,您現(xiàn)在能給我松綁了嗎?”阿龍繼續(xù)問道,看似他沒有目的瞟了一眼酒瓶旁邊的黃金打火機,眼底里卻藏著一抹狡黠。
莫子泓抬眼厭煩的睨了他一眼,“怎么?綁著不能睡覺嗎?”他的聲音很冷,端起酒杯放在唇邊。
“莫少,您看您這么多保鏢,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呀,您這樣綁著我,我確實沒辦法睡覺啊,您說我一晚上睡不好,明天頭昏眼花的怎么上警察局去指證宮鈺呢,萬一我迷迷糊糊的說錯了什么,到時候落下把柄,讓狡猾的宮鈺再反咬一口,我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怎么辦呀……”
他拿出了無賴本事,滔滔不絕的講個不停,只為了尋找一個機會下手。
莫子泓對他的廢話已經煩惱至極,不耐煩的一擺手,“得得得,你怎么那么啰嗦?簡直像蚊子一樣?!?br/>
他看身邊的保鏢,“給他松綁?!彼铝畹馈7凑@是他的地盤,料想阿龍也跑不出去。
“是,莫少?!北gS應道,趕緊上前給阿龍松綁。
“謝謝,莫少?!卑埥K于得到了釋放,他假意摸著自己的被勒過的手腕,裝出一副疼痛的樣子,身體卻湊近了那個黃金打火機。
莫子泓正在繼續(xù)倒酒,他并沒有察覺阿龍的異樣,包括阿龍身邊站立的保鏢和張秘書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張秘書,帶他下去?!蹦鱼謱⒁槐乒嗳牒韲抵笳f道。
“是?!睆埫貢鸬溃郎蕚鋷О埲ヅP室。
只見阿龍已經把打火機拿在了手里打著,而他的另一只手拿著一只手榴彈狀的的東西,那東西還有一根火線,而阿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 先騙過阿龍再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