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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圖另類虐待 能被冠以師

    能被冠以“師”的名號,已經(jīng)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

    這可不是隨便取的,就像是至尊,人王什么的,特殊的名號擁有著特殊的意義。

    同樣,特殊名號也會附帶著某種詭異的力量。

    總而言之。

    天庭雨師的地位是非常之高的,那是能跟天帝平起平坐的恐怖存在,連四大都見了面都要客客氣氣。

    甚至于,天帝見了他的面,都得尊稱一聲雨師。

    由此可以得見,“師”這個名號的尊貴之處了。

    只是這等存在,如今居然成了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當年天庭突然崩碎就有蹊蹺之處,現(xiàn)在看來,這其中隱藏了大秘密。

    只可惜啊,歷史長河滾滾向前,厚重的車輪從來不會停留在原地。

    至于秘密?

    終究會無人關(guān)心,然后無人知曉。

    ......

    走不多時。

    齊槐便回到了十侯殿,宮殿里邊就他一人,將陰葉飛留下的弟子驅(qū)離之后,他暫時還沒有再找新的。

    不過大殿雖空曠,齊槐一人卻并不寂寞。

    如今又多了一個邪至尊,就更是顯得熱鬧了三分。

    這廝是真的話癆,適才天地異象消失之后,他的嘴巴就沒合上過。

    可邪至尊自身附帶著濃濃的邪氣,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散發(fā)出種種負面力量。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聲音真的太難聽了。

    齊槐不厭其煩,好幾次心底都生出了一種沖動,干脆把這廝丟到輪回磨盤里,碾碎得了!

    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

    于是乎齊槐發(fā)出了交涉,當然這個交涉的過程并不美好。

    反正最終的結(jié)果是,邪至尊收斂了他的本源散逸,最終的聲音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

    “此處比人王殿可真是差遠了吶,唉,本座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想當年,本座在巔峰時期,那可是擁有好大一座......”

    “巔峰時期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人隨手鎮(zhèn)壓?你要是覺得人王殿好,那你回去啊,我不攔著你。

    嘖嘖嘖,想想人王那張椅子,夠不夠高?夠不夠氣派?你難道不想上去坐坐嗎?”

    不等邪至尊追憶往昔的光輝歲月,齊槐便徑直出聲打斷了他,言語之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之意。

    論及陰陽怪氣,齊槐向來是一把好手,他在這方面,天賦還是非常高的。

    邪至尊直接被他噎了回去,好似吃了個蒼蠅似的,本來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最終一句都沒派上用場。

    他悻悻然的咳嗽了幾聲,用來掩飾自個兒的尷尬,卻是閉口不言,并不回答齊槐所說的話。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從人王殿跑出來,讓他再回去?這必不可能!

    大殿之內(nèi)就這般陷入了詭異的氛圍之內(nèi)。

    兩人一時之間,沉默無言,齊槐也懶得跟他廢話,心神一直都放在最新領(lǐng)悟出來的天王鎮(zhèn)邪大陣上邊。

    然而。

    齊槐能夠耐得住性子,邪至尊卻是不行。

    一刻鐘過去之后,他最終還是率先敗下陣來,開口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咯,當年本座被那一位鎮(zhèn)壓,這么多年下來,如今早已改過自新,重新做邪了!”

    《劍來》

    話音剛落,齊槐頓時就冷哼了一聲。

    這種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一開始自個兒沒有展露出天王鎮(zhèn)邪跟輪回磨盤的時候,邪至尊可不是這幅嘴臉。

    改過自新,重新做邪?

    這不純純扯淡呢嘛。

    齊槐根本不帶搭理他的,冷哼了一聲便再不言語。

    眼見他似乎不信,邪至尊頓時有些著急。

    俗話說得好,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要是換成他以前,那自然是隨手就將齊槐給拍死了,可現(xiàn)在不同,形勢沒人強,該忍還是得忍。

    尤其是本來想著誘惑齊槐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侵占他的心智,最終好把這具身體給搶過來。

    可誰能想到,齊槐能有這等來歷,還能有這般天賦?

    搶身體肯定是不得行了,邪至尊只能另想辦法,他想要脫困而出,還得靠齊槐。

    “你別不信啊,本座可是至尊,難道還會騙你不成?”邪至尊趕忙說道。

    聞言。

    齊槐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輪回磨盤悄然凝聚在了他的體內(nèi)。

    “我管你是不是在騙我,像你這種邪氣凜然的禍害,我看還是趁早磨滅了得了?!?br/>
    說著,他就要控制輪回磨盤上前去磨滅邪氣。

    邪至尊人傻了。

    他沒想到齊槐居然會這般果決,一言不合就要滅殺。

    輪回磨盤離他越來越近,眼見齊槐這是準備來真的,在這般生死關(guān)頭之下,邪至尊急中生智,連忙道:

    “別啊,留著本座,利大于弊,你可莫要做這般悔恨終生的錯事!”

    他的語速極快,生怕再慢上幾個呼吸,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本源之力就會再次遭遇折損。

    幸好,這句話一出,輪回磨盤轉(zhuǎn)動的速度立馬就慢了三分。

    邪至尊松了口氣,而齊槐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哦?利大于弊?利在哪兒?我怎么沒瞧見?”

    他明擺著就是在等邪至尊主動說這種話,如此才能方便他接下來的言語交鋒。

    至于邪至尊,他心有無奈,自然也知道自個兒中了齊槐的套。

    可問題是,他沒辦法啊。

    雖說他邪老成精,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此時被齊槐逼著顯露自己的作用,他滿心的無奈,只得開口道:“如果本座未曾看錯的話,你走的應(yīng)該是突破極限的道路吧?”

    “嗯,沒錯?!饼R槐不置可否。

    “本座適才大致掃了一眼,你的基礎(chǔ)打的算是不錯,在竅穴之內(nèi)銘刻大陣,以此來賦予靈性,真是天才的想法。

    只不過,想法雖好,實施起來定然困難無比,你的周身關(guān)鍵大穴之內(nèi),銘刻的必須得是非常強悍的古陣法。

    本座恰巧掌握了那么幾座,俱是蠻荒古陣一百名往前的?!?br/>
    話到此處,邪至尊的聲音又帶了些許的洋洋得意。

    “想當年,本座在巔峰時,天上地下何處去不得?四大都任本座肆意橫行,區(qū)區(qū)幾座陣法,本座......”

    “以后像這種廢話,直接跳過就好?!饼R槐冷漠的聲音再次突兀的響起。

    回憶的話又一次被打斷,邪至尊也算是習慣了。

    他又一次輕咳了一聲,稍作掩飾之后,直言道:“你若是得了本座這些大陣,那想來在化靈境的停留時間還會進一步的縮短。

    不過嘛...本座只是一縷邪念,這記憶實在是不完整......”

    這就是準備談條件了,齊槐心里門兒清。

    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的被動,一定要謹守底線,嚴防死守。

    蠻荒古陣齊槐的確是很想要,但是他不能讓邪至尊知道自己很想要。

    于是乎。

    齊槐當即便擺出了一幅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淡淡道:

    “區(qū)區(qū)幾座大陣罷了,我自有辦法尋得,哪里用得著你?”

    此言一出,邪至尊下意識的就想反駁,可轉(zhuǎn)瞬又忽然想到。

    他既然是雨師的弟子,走的還都是同一種路子,蠻荒古陣法,貌似對他的吸引力也就那樣。

    這可真是難辦了。

    如果邪至尊有腦袋的話,那他現(xiàn)在一定是愁眉苦臉的樣子。

    “本座掌握的這數(shù)座古陣,跟別人的怎么可能會一樣?”他不愿落下自己的面子,尤自嘴硬道。

    聞言,齊槐回以一聲嗤笑。

    “那你又如何知道,我尋得的又會跟別人的一樣呢?

    而且嘛,瞅你這德行,嘴上說著忘了,實則根本不曉得吧?!?br/>
    他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隨后陰惻惻的說道:“果然是個沒用的至尊,還是干脆用磨盤磨碎得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輪回氣息瞬間大作,磨盤飛速旋轉(zhuǎn),齊槐似乎是徹底下定了決心。

    這已經(jīng)是近乎赤裸裸的威脅了,擺明了告訴邪至尊,今日你要是不說,那就去見閻王爺吧。

    哦,差點忘了,上次大鬧地府,六道輪回被他崩碎了一角,黑白無?,F(xiàn)在還滿大夏找他呢。

    邪至尊只感覺頭皮發(fā)麻,雖然他現(xiàn)在都沒有頭。

    “行行行,本座算是怕了你了行不,本座可以先傳授你一門粗淺神通,以做誠意。”

    他先退了一步,可不曾想,齊槐壓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磨盤的速度。

    “這門神通可以將你修煉出來的化身,所附帶的獨有氣息徹底隱匿,從此之后再無他人可以看的出來。”

    話音悄然落下。

    大殿當中陷入了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輪回磨盤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齊槐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早說嘛,早說哪里還會有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呢?”

    邪至尊適才所說的這門法門,顯然是齊槐現(xiàn)在最為需要的。

    如果效果真的如他所說,那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自己的報名能力將會進一步的提高。

    邪至尊心中無語,齊槐這廝變臉比翻書都快,真是可惡。

    隨后,齊槐也并未跟他廢話,直截了當?shù)膯柫四情T神通的修煉法訣,以及要領(lǐng)。

    邪至尊本來還想討價還價一波,可沒想到每次一表現(xiàn)出那般苗頭,一股淡淡的輪回氣息就會籠罩在他的頭上。

    如此這般,邪至尊最終只能成為一個不快樂的工具人。

    至于他先前所說的蠻荒古陣法,齊槐已經(jīng)準備好過段時間就全套出來,早晚把這廝的價值給壓榨光。

    很快。

    齊槐便根據(jù)他的神通法門開始了初步的修煉。

    漸漸的,他的呼吸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節(jié)奏,他的身體似乎變得虛幻了起來,仿佛不存于人世間一般。

    他的氣息悄然隱匿,跟四周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徹底的融為了一體。

    又過了一段時間,齊槐的氣息開始了波動,他慢慢在進行轉(zhuǎn)變。

    忽然,他的氣息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真血境的強者,又一個忽然之后,真血境變成了洞玄境。

    邪至尊一陣愕然。

    他萬萬沒有想到,齊槐居然能夠這么快就入門。

    別看他嘴上說的是一門粗淺神通,可越粗淺的,反而越難學。

    六道輪回的陣紋夠不夠簡單?可齊槐費盡心思也只能領(lǐng)悟出其中的一枚。

    這廝雖然腹黑心臟,但這天賦還真是沒的說,著實夠強悍。

    怪不得要走突破極限的路子,真是后生可畏吶。

    就在他心中感慨之際,齊槐心中無盡歡喜。

    他心念一動,這具化身的氣息頓時變得跟本體一模一樣。

    人王要是現(xiàn)在來看,估摸著根本不會察覺到他只是一具化身。

    這便是這門神通的恐怖之處。

    有了它,齊槐自身的隱匿不僅更上了一層樓,他還可以隨意去模擬任何人的氣息。

    當然,前提是對那人有足夠的了解。

    ......

    恰在此時,大殿之外忽然飛來了一滴水,打斷了齊槐的修煉。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那滴湛藍色的水珠停在大殿中央。

    水珠迸散開來,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字跡。

    “半個時辰之后,十侯議事?!?br/>
    字跡顯露了有數(shù)十個呼吸,隨后緩緩消散一空,這是瀚海侯的傳信。

    齊槐停下了修煉,轉(zhuǎn)而用本體去繼續(xù)研習神通,心神一分為二,陷入了沉思。

    好巧不巧的,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召集十侯去議事呢?

    要知道,齊槐的另外兩個化身還未曾封侯,按照規(guī)矩,他們是沒有資格參加十侯殿的議事的。

    可明明封侯就是過幾日的事情,只等三王那邊賜下封號即可。

    齊槐不禁皺起了眉頭,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看來,這是有人想要趁著神秘派的力量沒有擴大之前,想要敲定某一些事情吶。

    半個時辰一閃而逝,對于修行者來說,不過就是眨眨眼的事情。

    數(shù)道流光接連出現(xiàn)在瀚海侯的大殿外,相熟之人自是各自點頭示意,隨后結(jié)伴而入。

    很快,幾位侯各自落座,由于魏清死了,故而椅子空出來了一張。

    齊槐是最后一個到的,他環(huán)視眾人一圈,絲毫不客氣,直接坐在了瀚海侯的對面,與他遙遙相對。

    見狀,瀚海侯也未曾說什么,指關(guān)節(jié)輕敲三下桌面,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淡淡道:

    “諸位,距離上次妖魔之亂已經(jīng)過去了些許時日,本侯以為,是時候祭奠戰(zhàn)死的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