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誅殺邪修
唐戟雖說對即將爆發(fā)的戰(zhàn)斗十分期待,但是如果說他心里一點也不緊張卻也不現(xiàn)實,畢竟《鴻蒙仙緣》游戲中的戰(zhàn)斗跟現(xiàn)實世界不一樣。
為保完全,唐戟在小心翼翼的前行過程中,他還暗中將幾十張低階攻擊符箓?cè)靠刂圃谟沂种?,萬一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他就可以瞬間發(fā)動攻擊!
隨著唐戟距離埋伏的地點越來越近,他表面上看來跟平常一樣安定自若,實際上心中的戒備越來越大,而且心中還帶有一個疑惑,為什么他距離伏擊的三個家伙越來越近了,反而那股若隱若現(xiàn)的靈力波動卻幾乎消失不見了呢?
“難道……難道那三個家伙身上還帶有隱藏靈力的秘寶不成?”唐戟不禁暗自想道。
由于唐戟在《鴻蒙仙緣》游戲之中,就擁有一件藏匿秘寶【禁靈斗篷】,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隨即內(nèi)心不禁一陣火熱,隱隱之間有一種三只肥羊自動上門的奇異感覺!
……
就在這時,唐戟距離楓樹林深處的埋伏地點不足十丈遠的時候,他突然站住了,隨即他腳下所站的泥土里,突然破土而出了十幾道黃光,直接對唐戟展開了必殺的一擊!
對此唐戟心中早有準備,所以原本一動不動的唐戟,陡然把眼猛然一張,寒光畢露,只見他腳尖輕輕一點地,在輕身術(shù)和御風術(shù)的加持之下,身子忽然無端騰空而起,向左前方飛出了七八丈遠,落在了另一側(cè)的空地上。
這樣一來,那些黃光的攻擊自然落空,隨著‘噗噗’的一陣輕響,紛紛豎立在了唐戟原本所站立的泥土里,露出了三尺多長的黃色鋒芒,竟是十幾根鋒利無比的地刺!
沒錯兒,剛剛攻擊唐戟的法術(shù)赫然正是土系中階法術(shù)——地刺之術(shù)!如果剛剛唐戟沒有躲開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肯定是一根血淋淋的肉串了!
唐戟見此,神色頓時陰沉起來。
這時候,只見唐戟右手的幾十張低階攻擊符箓瞬間被唐戟全部激發(fā)了,隨即幾十個火球術(shù)、冰錐術(shù)、金箭術(shù)、隕石術(shù)等等一起猛然砸向了還在隱藏之中的黃衣壯漢、灰衣少婦以及瘦小漢子三個人!
“轟轟轟~~~?。?!”
一連串的法術(shù)轟炸之后,楓樹林的深處隨之憑空出現(xiàn)了一座方圓數(shù)丈大小的深坑,而深坑的底部赫然躺著一具碎成了七八塊的尸體,以及兩個血肉模糊且身負重傷的修仙者,赫然都是煉氣期大圓滿境界!
要知道,這個號稱‘子午谷三劍客’的三個邪道修士雖然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而且每次都是利用手中的秘寶伏擊敵人,所以本身實力并不十分強悍,再加上沒有防備唐戟竟然事先發(fā)現(xiàn)了他們,而且還來了一個將計就計,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遭到數(shù)十個低階攻擊法術(shù)的襲擊,自然是傷亡慘重了!
見到此處,唐戟根本就沒跟眼前這三個,哦不,應(yīng)該是兩個活著的妄想伏擊自己的邪道修士廢話,只見他十分熟練且快速的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件小刀法器和一件銅鐘法器,赫然正是利用中品筑基丹交易所得的中品法器【紫金飛刀】和【驚魂鐘】!
“當當當~~~!??!”
中品法器【驚魂鐘】瞬間被激發(fā),直接將兩個身受重傷,剛剛從驚恐之中清醒過來的邪道修士再次震暈了,隨即只見‘嗖嗖’的一道紫色光芒從半空之上一閃而過,對著那兩個邪道修士的脖子輕輕繞了一圈,便隨即又回到了唐戟的手中,赫然是他的那件中品法器【紫金飛刀】!
“噗噗~~!!”
【紫金飛刀】果然銳利難當,那兩個邪道修士的頭顱直接被斬了下來,死尸栽倒于地!
就這樣,唐戟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次戰(zhàn)斗就輕松結(jié)束了!
望著深坑里的三具尸體,唐戟心中雖然充滿了興奮,但是鼻子聞到空氣中散發(fā)的血腥之氣的時候,他的腸胃卻不禁隨之一陣的翻滾,甚至就連唐戟那略顯微黑的臉龐也瞬間變得幾分蒼白!
“哇~~~!?。 ?br/>
剛剛還威風凜凜連殺三人的唐戟,突然開始扶著旁邊的楓樹開始哇哇的吐了起來。
沒辦法,第一次殺人心理上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雖然嘔吐很丟人,但卻是殺人者必須要經(jīng)歷的一關(guān),尤其是在修仙界之中生存,這種事情以后會經(jīng)常遇到,唐戟必須盡快適應(yīng)下來。
“呼~~~?。?!”
嘔吐過后,唐戟長長的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果然感到舒服了許多。于是,他便開始趁著四周無人打掃戰(zhàn)場起來。
這時候,只見唐戟施展‘攝控術(shù)’將深坑里的三人儲物袋,以及散落在四處的幾件法器都收了起來以后,他原本想釋放一個‘火球術(shù)’來一個毀尸滅跡的,但是突然想到修仙者的尸體也蘊含了極其豐富的靈力呀,所以他竟然將三具尸體全部都收進了【補天鼎】的內(nèi)部空間。
由于剛剛的數(shù)十個低階法術(shù)攻擊的爆炸之聲太過于劇烈了,很可能會迅速吸引附近的修仙者趕來此處,所以唐戟并不敢過多的停留,接連施展了好幾個‘火球術(shù)’將自己的行跡全部隱藏好以后,就接連給自己加持了‘輕身術(shù)’和‘御風術(shù)’,化作一道青影而向百草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果不其然,唐戟剛剛離開不久,就有三個修仙者來到了剛剛戰(zhàn)斗的地方,只見他們都穿著百草宗的宗門服飾,為首之人更是筑基期的內(nèi)門弟子。
“劉師叔,我們又來晚了一步!”一位百草宗的外門弟子神色沮喪的說道。
“誒,也不知道又有誰倒霉,遭到了那三個邪道修士的伏擊!”另一個百草宗的外門弟子也嘆氣說道。
“咦?有些奇怪呀!”
對于兩個百草宗外門弟子的沮喪,那位筑基期的劉師叔卻并沒有聽進去,只見他圍繞著戰(zhàn)斗遺跡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查看了一下深坑里的情況,眉頭微微一皺,喃喃自語起來。
“劉師叔,這有什么奇怪的?”其中一個百草宗外門弟子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