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森就是希望自己回去美國,放棄這邊的產(chǎn)業(yè),專心發(fā)展美國那邊的黑市交易。
那是當然的。
段氏的家族產(chǎn)業(yè),和杰克森掛不上邊,他得不到任何的利益,但是美國那邊就不一樣,他離不開杰克森的扶持,雙方利益均分。
所謂的讓自己做選擇,其實就是讓自己放掉段家,會美國而已。
但是沒有辦法,有些地方,不得不承認,杰克森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惹急了那些亡命之徒一樣的生意伙伴,難保自己還能平安。
段鵬宇沉思了半晌說道:“我想要我的生意達到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地步。”
“段氏家族是我從小接管時候就要秉承的信念,所以我心里無法割舍,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br/>
“但是你也可能不理解,因為你們美國佬一直都是沒有根深蒂固的民族理念的?!?br/>
杰克森笑了一下說道:“我的確沒有家族理念,所以我不是很能理解你?!?br/>
“唯一知道的,就是現(xiàn)在你在美國這邊的企業(yè)已經(jīng)呈現(xiàn)頹勢,如果你還不過來,很有可能就要覆滅?!?br/>
“你到底要段氏還是要這邊的企業(yè),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只是希望當時候你不要后悔?!?br/>
“你聽我說,杰克森,你還是要幫幫我,如果我富貴繁華,就代表著你也站在了一個制高點”
“我們總不能永遠的只依靠蠻力,站在別人的頭頂吧,那樣的話,總有最強的更年輕的人打敗你,將你伏在他的腳下,你懂我的意思嗎?”
杰克森沉思了一下,段鵬宇說的沒錯,是實話。
自己當年憑著一身的肌肉和拳頭打敗了敢于和他挑戰(zhàn)的人。
靠多次的血拚才走上今天黑幫老大的地位,手段和能力都是有的,唯一需要的缺乏的就是需要智慧,幫助他勇敢地鞏固這個位置。
匹夫之勇總歸不能長久。
段鵬宇和他是同樣有著殘忍血腥味道的男人,所以他們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他靠的是自己的拳頭,是真正的見血。
而陰狠的段鵬宇則是躲在暗處殺人,殺人于無形,然后在嫁禍。
有時候,她都有些畏懼這個老二。
兩人一直都是相互扶持的,本著利益關(guān)系,一向都是好兄弟的樣子。
但是,如果此刻因為這個生意上面的事情,雙方撕破臉皮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
想想因此他的聲音又再次的柔和了下來,說道:“老二,不是當大哥的不幫你,這樣吧,我在這邊暫時先幫你處理一下這些事宜?!?br/>
“但是我想跟你說清楚,我不可能永遠的幫助你打理這些東西,因為你知道我不擅長?!?br/>
“就算我想要幫助你,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你在段氏,短時間內(nèi)還趕不回來的話,你的這片區(qū)域的事業(yè)就此坍塌,我也不會再管?!?br/>
“我不會再給你電話讓你回來了,反正你自己心里面清楚是個什么狀況就行了?!?br/>
“反正我只告訴你,要是全部的托付給我,你這些生意,肯定會塌下去?!?br/>
說著就要掛掉電話。
段鵬宇急忙說,“你聽我說,杰克森我,需要將這邊段氏的企業(yè)和美國那邊的事情一切聯(lián)合起來?!?br/>
“我要將段氏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段氏有著百年的清譽,可以明面的形式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而背后的,我在美國的這份產(chǎn)業(yè)將會作為背后的支柱性產(chǎn)業(yè),幫助段氏上升?!?br/>
杰克森這下是驚訝了,他萬萬沒想到,段鵬宇居然還會有這樣一個想法。
他感興趣的開口問道,“你想要怎么聯(lián)合?只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吧?!?br/>
“你那邊不是還有一個老爺子呢?他怎么可能會允許你這樣胡作非為!”
“胡作非為?!”段鵬宇冷笑一聲,說道:“什么叫胡作非為?我是幫助段氏家族產(chǎn)業(yè)重新達到一個高度?!?br/>
“我不希望他再就此停滯不前,既然我在美國已經(jīng)有我自己創(chuàng)立的產(chǎn)業(yè),我斷然不會讓他們兩個就此覆滅?!?br/>
“任何一個我都要放在自己的手里面,誰都不能與我分享?!?br/>
“我辛辛苦苦打拼和競爭過來的產(chǎn)業(yè)為什么要拱手讓給他人。”
“我告訴你,a市在這邊也有很多人看不起我,他們覺得我是半路出家接手段氏,因此覺得我不如我的侄子。”
“我偏偏要用實力證明給他們看,當初他們是多么的愚昧?!?br/>
杰克森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某些方面,你的確不如你的侄子,至少就光明磊落來看?!?br/>
“光明磊落?”
段鵬宇又是一聲冷笑,說道:“光明磊落能抵什么用?當初段氏在我侄子手上的確產(chǎn)生了一個高度,你在美國那邊都能夠聽聽我們段氏的大名的吧?”
杰克森說道:“的確是這個樣子,所以當初我一聽說你回國是和你侄子競爭段氏的時候,我還覺得你腦子壞了?!?br/>
“你侄子既然有能力把段氏打理得這么好,你干什么要去費心思的去爭奪段氏呢?”
“而且,”他摸了摸下巴,以自己的莽夫之勇想了想說道:“既然你想要將段氏企業(yè)和在美國這邊的公司一起聯(lián)合起來,共同發(fā)展,以明面和暗面的兩種不同形式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為什么當初你還要自己親自去掌握段氏?”
“你侄子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你心里很清楚,當初干什么不和你侄子一起合作呢?”
“這樣的話我們不僅多了一個共同的合作伙伴,也可以省時省力,減輕一下我們的負擔?!?br/>
“你這樣來回奔波考慮諸多的事情,難道你心里面不累嗎?”
段鵬宇笑了笑說道:“杰克森,你畢竟是黑社會老大,以武力征服其他人?!?br/>
“商業(yè)上的有些事情你還是不懂,商場可比斗獸場殘忍多了,不僅僅是明面上的戰(zhàn)斗,還有無處不在的陷阱,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去?!?br/>
“商業(yè)場上只有利益,沒有朋友,我們都是對手。”
“什么東西都不能相信,不能依靠,除了自己,如果我侄子接手段氏,你認為,他會因為所謂的血緣關(guān)系幫助我的話,那就太天真了?!?br/>
“他不僅不會幫助我,他還會牽畔我,他會想著法子的從中謀取自己的利益,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侄子根本不會愿意與我們合作,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自小是老爺子帶大的,下定決心也要維持段氏的穩(wěn)定發(fā)展?!?br/>
“他從小和我一樣接受段氏正統(tǒng)的教育思想,認為段氏是一個正正當當?shù)纳夤?。?br/>
“所以他不會將我們在美國這些發(fā)展事業(yè)里面的東西加諸到段氏的發(fā)展之中去。”
“一個不小心,談不攏的話,我還要想辦法封住他的嘴,他可不是等閑人那么好對付。”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到時候我不僅要在等他強大之后,再重新的和他爭奪段氏,還要更加費時費心力的與他去競爭一個段氏總裁的位置?!?br/>
“兩種事業(yè)共同接手會讓我累的不行,所以當時在美國這邊出了一點事情之后,借此尋求一個契機,我就回了段氏?!?br/>
“只有先將段氏緊緊攥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再一起融合,這樣才沒有什么后顧之憂?!?br/>
“你看現(xiàn)在,段氏在我的手里發(fā)展的很好,我只需要解決阻礙我的障礙和麻煩就行了,而不需要進行其他事情的處理?!?br/>
“不用擔心會有人在我背后倒打一耙,你懂我的意思嗎?”
杰克森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所以說你們生意人的頭腦真是精明,反正我是企及不上了,這些說起來,我還要跟你學一學,以防被人暗算?!?br/>
“所以我才說,你要暫時幫助我穩(wěn)定那邊的局勢,因為我們有更更大的計劃要做。”
“暫時可以幫你穩(wěn)定一段時間?!?br/>
“好了,今天的通話就到此為止吧!”
段鵬宇冷著聲音說道:“我安排一下行程,明天我會飛到美國去,記得給我接風洗塵?!?br/>
杰克森差點被煙給嗆到了,說道:“你怎么一時間又變換了主意了?”
“剛剛才你不是說你在那邊暫時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嗎?”
“現(xiàn)在飛過來的話,不會耽誤你在那邊的事情嗎?”
段鵬宇笑了笑說道:“你這樣一日三五次的催著我,我總歸要飛過美國那邊去看一看才放心吧?!?br/>
“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到時候豈非是得不償失?!?br/>
“段氏這邊以出差的名義,暫時走個一兩天或者一個星期還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時間太長。”
“美國那邊,我會先去看看情況處理的結(jié)果在說?!?br/>
“但是也待不了幾天,大概只是了解一下情況就要走。”
“商量一下對策,其他的事情,還要你自己的幫助我來善后了?!?br/>
“那就好,你最好盡快趕過來,事情的確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樂觀?!?br/>
“我這樣一日三五次的催促著你,你心里面多多少少也知道是大概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什么程度吧?”
“雖然每天都是電話,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
“什么事情?”
“你來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