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宛醒來時,左珩早不在身旁,手邊卻多了個溫熱的湯婆子。
后半夜那陣兒,她冷得厲害,不知左珩是怎么感受到的,自身后將她圍住。
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她那溫暖的胸膛令她很快再次入睡。
左珩沒留下只言片語,許宛亦不敢亂走亂跑,避在客棧里等待消息便是。
這幾日在路途中奔波,都快忘記那夢境預(yù)知里的內(nèi)容。
混亂廝殺的場面,有人在左珩背后出劍。
那人她不認識,是陌生兇煞的面孔。
她努力回憶,只記得是在昏暗的場所里,周遭有許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