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語只覺得耳根有些發(fā)燙,腿上的傳來的觸感也格外的明顯。
“緋兒,我們先到室內在說吧。”
他不曾發(fā)現(xiàn)他的這番話竟然是帶著默認的味道。
鳳緋終究是滿意的勾起了自己的唇角,覺得這樣的當然是再好不過。
“沐神醫(yī),今日我和語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聊,咱們改日再聊?!?br/>
神醫(yī)嘛,用處自然是很大的,往后肯定是要再繼續(xù)接觸的,但就現(xiàn)在而言,當然還是伽語更重要了啊。
“兩位先忙你們的事情,鳳姑娘,往后你若是想要見我,直接來飄雪閣就是?!?br/>
沐神醫(yī)不是那樣不識趣的人,知曉現(xiàn)在自己還在這兒完全就是礙眼,不如自己識趣一點兒早早離去。
伽語見兩人對話,整個人未動聲色,只是他卻先起了身。
鳳緋自然是緊隨其后,連忙跟上。
傾世樓有他專屬的房間,這會兒,兩人直接到了這兒。
房間的門方才扣上,鳳緋就將手搭在了自個兒的腰間。
羅帶分,華衣落。
鳳緋站在伽語的面前,邪氣妖媚的微笑。
“伽語,你說了要親自幫我診斷身子的,現(xiàn)下你別過了頭去,一會兒你要如何診治?”
她堪堪又走到了伽語的眼前。
伽語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終于倒影出來了此刻的她。
她的外衣已經(jīng)落下,身上只著一襲水藍色的抹裙。精致妖迷的鎖骨讓人移不開眼睛。圓潤的肩頭,細致的手臂……
等等……
伽語眸光忽然一亮,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那里,守宮砂紅艷如血。
“緋兒,你……你還不曾和人有過魚水之歡嗎?”
伽語覺得這簡直不可置信。且不說她先前是九王爺?shù)耐蹂?,單是后來成了天啟帝的妃子她都不該還保持著純潔干凈的身子。
可現(xiàn)下,她的守宮砂的的確確的存在著。
“對啊。奴家的身子可還是干凈著的呢。語,你心里可有些許歡喜?”
鳳緋的聲音魅入骨髓,她的身段,妖如山精。
紅顏禍水,不過如此。
伽語沒有答話。他心里的卻是歡喜的。而且,他壓根理不清楚這份歡喜因何而起。
他本該是無情的,鳳緋跟過誰,身子還干不干凈理應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墒恰?br/>
大抵,是因為面前這個大變樣的女子,總是不停的勾著他吧。
“語,你怎么不說話啦?”
鳳緋忽然拉起了伽語的手,并把他的手放在了她膩雪一樣的肌膚之上。
“緋兒,不要這樣。你身子既然還干凈著,那你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身子給你真正在意的人?!?br/>
伽語慌亂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因為手底下的感覺,讓他心亂如麻,甚至有些想要更深的探尋。
然而,鳳緋卻用盡了全力不讓他掙脫,甚至還踮起了腳尖:“緋兒想要把自己的身子給最愛奴家的人。你如此在乎我,這般守護我?!?br/>
“所以啊,奴家想要把身子給你呢。伽語,你說這樣好不好?”
她的鼻尖,此刻已經(jīng)抵在他的鼻尖上了。
她說話的時候,唇甚至已經(jīng)掃過了他的。
伽語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直。明明,明明他是很厭惡女人的,可為什么她的靠近,卻讓他反感不起來。
“緋兒,還是讓我先替你診脈吧。我看你面色不太好,應當是甚至不太好?!?br/>
他猛然轉移了話題。
鳳緋倒也沒有不依不饒,只說是:“伽語的,人家家身上的傷,真的需要不著寸縷才能夠看?!?br/>
“鳳緋!”伽語聲音里不由得帶了一些強勢威壓。
“真的啦。語,你替我將衣服解開,看看便知道了。背后的扣子我解不了,你就幫幫我,好不好嘛?”撒嬌的語氣,配合上她蹭過去的身子,真的……真的讓人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