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聞言眼神微軟,輕聲道:「不是說這個?!?br/>
單于墨聞言不由有些失望,但還是語氣溫柔的問:「那月月是想說什么?」
「我想說……」
白玥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墨大哥,我恢復(fù)記憶了?!?br/>
單于墨頓時渾身一震:「月月?!」
他心里下意識地慌了慌,多少年都沒再感受過的恐懼瞬間席卷他的心臟!
「月月,我……」
他有些急切地想要解釋。
只是太過緊張的單于墨并未發(fā)現(xiàn)白玥并未露出什么失望憤怒之情,仍還是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墨大哥?!?br/>
白玥語氣微軟,軟聲打斷單于墨的話:「墨大哥,我并未怪你?!?br/>
說實話,一開始是有怪的,也是失望的,但她失憶后單于墨的細(xì)心照顧,他表露出的深情還是再次打動了她。
雖然白玥偶爾也覺得自己也許不應(yīng)該這么輕易就原諒單于墨,但她亦是放不下了,既如此,何苦再讓他們之間橫生波折呢?
剖白了自己的心思,白玥一臉認(rèn)真,語氣嚴(yán)肅地問:「墨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單于墨的答案關(guān)乎他們的以后。
即使白玥可以肯定單于墨在她失憶后的感情不是裝出來的,但她心底卻還是存著幾分猶豫不決。
可能就是因為深愛,所以才會害怕那即使并不存在的可能!害怕墨大哥其實并不愛自己的可能!
所幸單于墨并未讓白玥失望。
他執(zhí)起白玥雙手:「月月,我來找你便是想告訴你,我心悅你!」
似乎他還從沒有這么明確的在白玥面前表露自己的心意。
【叮,好感度+4,當(dāng)前好感度:99.】
「先前之事全都是我的錯,月月如何罰我打我罵我都是應(yīng)該的!」
單于墨也是第一次向一個人低頭:「只是不要放棄我!我心悅月月,此生非你一人不可!再不能心屬他人!」
「月月,我心悅你!」
單于墨目光灼灼的緊緊盯著白玥,不愿錯漏她面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白玥心頭微顫,她沉默片刻。
然后主動回握住單于墨的手,溫言軟語最動人心:「好吧,我原諒你了?!?br/>
今晚溜出來其實便已是原諒單于墨了,糾結(jié)這么多日,她如何都是放不下忘不掉!
「我亦是心悅墨大哥?!?br/>
不是深愛,如何能這么輕易地原諒?
她心悅他,他亦是心悅她,這就夠了,所以何須糾結(jié)那么多呢。
單于墨渾身一震,心中忐忑被狂喜取代,樂得直接一把抱起月月轉(zhuǎn)了個圈。
「好!好!」
「呀!別轉(zhuǎn)了!快放我下來啦!」
白玥說著,又忍不住笑了兩聲,銀鈴般輕松愉悅的笑聲讓暗處幾人緊皺的眉頭不由稍稍松了松。
至少白玥此刻是真的開心!
單于墨又樂呵呵的抱著白玥轉(zhuǎn)了兩圈,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
要說在次之前,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幼稚至極的事!
「墨大哥,那既然說清楚了,我先回去了哦?」
白玥輕聲問。
她答應(yīng)過淼淼的,要回去。
而且她也不能真的不顧一大家子的親人就這么跟單于墨跑了,她不想讓疼愛她的親人失望!
單于墨神色微動,他緊了緊攥著自家月月小手的手。
他倒是想帶著月月直接私.奔去,但是他知道月月定是很重視柳家那些親
人的。
不然先前他就不是忍著柳家舅舅們的刁難,而是直接打上門來了!
而且……
目光轉(zhuǎn)向不遠(yuǎn)處的那棵大榕樹,單于墨溫柔應(yīng)聲:「好,月月放心,我會光明正大的登門求親,把月月明媒正娶地娶回去!」
白玥眼神微軟。
她輕輕應(yīng)了一聲,但也又忍不住問:「可是墨大哥你是魔教教主,我舅舅他們是、名門正道,墨大哥會不會很為難?」
「不難!」
單于墨心思一轉(zhuǎn)已有了決定:「月月且放心,等我來娶你!我定不會叫你等太久!」
白玥臉頰微熱:「嗯!墨大哥,我信你的!」
眼看單于墨的甜言蜜語把自家小白菜迷得都快找不著北了,樹上樹后的柳家舅舅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咳咳咳!」
柳大舅從大榕樹后走出,跟哮喘似的重重咳嗽。
白玥微微一驚,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甩開了單于墨的手。
單于墨有那么一丟丟的不爽。
但這是月月的親人??!
所以他還是放低了姿態(tài),恭敬作揖:「小子單于墨,見過柳大舅舅。」
柳大舅眼睛一瞪:「我呸!哪個是你的大舅?!」
這門親戚他可不認(rèn)!
觸了霉頭的單于墨一點也不被影響心情,反正早有預(yù)料,所以他揚起聲音,接著說:「見過柳二舅,三舅,四舅……」
榕樹上還藏著一連串人呢,一個不落!
被發(fā)現(xiàn)行蹤的幾人一點都不尷尬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徐青澤輕咳一聲:「單兄,你如此行徑可不是君子所為??!」
半夜鬧事把他們引開,然后溜進(jìn)人家家里偷香竊玉,這不純純的流氓行徑嘛!
單于墨臉皮厚,一點也不害臊:「月月被人突然從我教帶走,我心擔(dān)憂,又格外思念,無奈只能如此,還請諸位舅舅見諒?!?br/>
見單于墨不要臉的還喊舅舅,柳大舅眼睛一瞪欲要說些什么。
但白玥先他一步:「不是的,青澤,是我想偷偷溜出去找墨大哥的,是我、是我不對。」..
沒有親人長輩也就罷了,可若是有,她還與人私下定情相會,確實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想著,白玥一臉羞愧地紅了臉。
對自家小外甥女無比愧疚疼愛的幾個舅舅見狀心立馬就偏到了天邊,趕緊安撫起自家小外甥女。
這哪兒是玥兒的錯!
明明就是那頭想拱白菜的豬的錯!還有他們的錯!
若是他們能先一步找到白玥,而不是叫單于墨搶了先,現(xiàn)在哪還有單于墨的什么事!
見此,單于墨輕輕挑了挑眉,也不介意柳家舅舅們把他描述成一個心機(jī)陰險不要臉皮拱白菜的豬。
反正,差不多也就是這樣嘛~
月月這顆小白菜,他肯定是要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