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正當青陽思索的時候,周遭的空間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青陽表情一愣,他眼觀四周,在他的頭頂上方,原先這處密室的入口,赫然高高掛在那里。他身形閃動,一躍飛起,霎時間便矗立在了洞口,他沒有猶豫,身形接著前沖飛入了隧道內(nèi)。
此刻隧道內(nèi),宛如巖漿的墻壁,流動的方向是朝往他身前的,顯然是在指引著青陽,從這里出去。一個時辰后,青陽再次來到了上回被雷霄丟下來的洞口,他抬頭觀望了洞口處蓋住的石臺。略微思索了下,青陽動手,想要將石臺試著扛起,然而與上回一樣,石臺紋絲不動。
“我艸,這下怎么出去!”嘗試了幾次后,石臺依舊穩(wěn)穩(wěn)的。
“喂。差不多該...”確認靠自己無法出去,青陽只能對著石臺外面喚喊,希望外面能聽見他的聲音。
“這小子在干嗎?”與此同時,在天火宗的另一處密室內(nèi),天火宗的四名老者正面朝一堵墻壁,墻壁上則顯露出青陽目前的情況,諸老們見到青陽肩扛大石,不由的議論了起來。
“這小子不去好好修煉,跑上來是要鬧哪樣?”諸老身前墻壁上,所顯露的映像內(nèi),只能看見原生的景像,無法同步青陽真正感受到的意境。
“哎,沒想到火種竟然如此紈绔,我等四宗之命脈,如何能交由這等朽木手中啊?!庇诚駸o聲,無論青陽如何喚喊,密室內(nèi)的諸老都無法聽見。
而隧道內(nèi),青陽見沒人回應,頓時有些不耐,他凝結(jié)出火元素之劍,同時周身火元素之力爆涌,融合自身靈氣后,青陽毫不猶豫揮出了一招開天劍的無盡劍意?!班ооА庇辛藷o盡劍意的加持,蓋住青陽出路的圓臺巨石,頓時被開天劍,削的石屑灰騰。
“什么?”密室內(nèi),諸老見狀大驚,他們沒有想到,青陽竟然會以這種方法,去一點一點的磨耗石臺。
“走,去阻止那小子,不然祖上傳下來的法陣,就要毀在他的手里了。”不敢多想,諸老當中,年紀以及資歷最大的那位立即出言,率領著其余三老,怒意沖沖的飛向了青陽所在之地。
片刻后,諸老來到青陽的上方,他們身體立即分設四周,一道道靈力涌出掌間,朝著石臺纏繞而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劍意沖破了石臺,令諸老震驚不已。
“什么!”看著劍意如一道驚世之光,擊向了他們所在密室的房頂,諸老皆在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四個大字。
“鏘鏘鏘”緊接著又是數(shù)道劍意,不過剎那時間,地面上的圓臺巨石,便從外坍塌而下,也就在這時,青陽身形閃動,體外覆蓋著體元素所凝結(jié)的能量盾牌,沖出了巨石的包圍。
“哈哈哈!想攔住我,哼?!眲倓倹_出洞口的青陽,臉上的表情意氣風發(fā),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身周的四方,正有八只眼睛,狠狠的注視著他。
“哼,小子,弄壞了我宗神潭,你還笑的出來。”這時,威嚴老者率先開口,口中責備之意毫無掩飾。
“啥?額?!甭犚娎险叩穆曇簦嚓柭晕⒁汇?,而后他才注意到,此時四名老者,正面容不善的看著自己。青陽有些錯愕,自己不過弄壞了一塊大石頭而已,可當他看見地面上,正被地泥緩慢覆蓋的洞口時,他才明白過來老者的意思。
“呵呵,各位前輩,我也不想這樣!”意識到諸老所說事情后,青陽訕訕一笑,想要賠禮解釋。
“哼,你小子現(xiàn)在說的再多,又有何用,給我過來?!蓖览险弑┢馍蟻恚硇渭遍W抓向青陽。
青陽見狀一驚,他不與老者反抗,運轉(zhuǎn)身法在這處密室內(nèi),與威嚴老者兜起了圈。
“哼,諸位,還不幫忙,難道真讓這小子就此猖狂下去?”威嚴老者不善身法,與青陽兜轉(zhuǎn)了半晌后,終于忍受不住,向身旁之人求助起來。
聽見威嚴老者的話,余下三人中,除了實力最強資歷最老的那位,皆動手圍捕向了青陽。面對三名破曉境十重的強者圍攻,青陽頓覺壓力山大,漸漸地,他的速度越來越慢,逃捕的路途也十分坎坷。
威嚴老者久追不到,在二人的協(xié)助下,他成功潛藏到了青陽逃跑的前路上。隨著“砰”的一聲響起,青陽身形受阻,在地面上翻滾了起來,沒動幾下,他的半個身子便陷入了泥潭中。
“哼,讓你跑!”威嚴老者上前,一把將青陽揪起,靈氣將他裹挾住,回到了三人中,為首老者的身旁。
“小子,我問你,你本在下面修煉尚佳,為何要突然返回,還破壞我宗神潭?”為首的老者開口詢問。
“前輩,我已經(jīng)通過了密室內(nèi)四宗派的考驗,繼續(xù)待在下面,純屬浪費時間,而破壞貴宗神潭,卻非晚輩故意,望前輩原諒!”青陽在威嚴老者的靈氣屏障中掙扎了幾下,聽見身前老者的話后,他才平靜下來,認真回答。
“嗯?什么?”然而當青陽說出自己完成試煉考驗時,四名老者皆是露出呆愣的表情。
“有什么問題嗎?”青陽見到四人的反應,不由同樣一呆,開口弱弱問道。
“你說你已經(jīng)通過了四宗派的考驗?此話當真?”四老中的一人,突然反問青陽,青陽重重的點了點頭,但臉上的疑惑還是沒有消除。
“放開他!”這時,為首的老者淡淡開口。威嚴老者沒有猶豫,靈氣從青陽身上收回,將青陽一把推到了他的身前。
忽然,只見為首的老者拔出一把長劍,劍身刻有九朵蓮花,與青陽當初在意境中所見的那把劍,非常相似。
“嗯?這把劍不是在那位前輩手里嗎?為何它又出現(xiàn)在你手上?”青陽面帶疑惑緊緊的注視著持劍老者。
“這不過是一把仿劍?!崩险邉馕⑽⒘⑵?,目光環(huán)鎖,在劍身上流轉(zhuǎn),青陽可以從他的眼眸中看出,老者正在睹物思人。
“你既然通過了考驗,接著!將那招展示出來?!崩险咦罱K還是收回了目光,他將手中劍兵,丟給了青陽。
青陽接過長劍,手中瞬間就感受到了一絲溫熱。
“嗯?這是...武裝!”青陽微驚,老者傳遞而來的劍兵,竟然是一把武裝,他的目光從劍兵上收回,重新看向了老者,同時開口詢問。
“不知前輩要我施展哪一招?”
“他的最后那招!”老者目光灼灼的看著青陽。
青陽聞聲皺眉微愣,當初擊敗意境中的男子,有十套戰(zhàn)技功法給他選擇,他自然而然也選擇了男子最后施展的那招,可這一切老者是如何知曉的!青陽不由在心中揣測著。
“嗯!你不會?”老者見青陽久立不動,眼眸中怒意頓時騰燃而起。
青陽收回心思,眸光未有看向老者,只見他立劍胸前,同樣眼眸緊閉,當他再度睜開時,手中劍兵,即刻爆發(fā)出濃郁的火元素之力,火元素之力在劍兵上層層遞進,最終盡數(shù)沉積在了劍尖的那朵蓮花上。
青陽劍兵下立,劍尖處的火元素之力便爆射而出,與當初男子所施展出的效果相比,卻要遜色許多,但這不過是在他不夠熟練的情況下,第一次施展而已。
火元素之力爆射向原先洞口的位置,接著只聞“轟”的一聲響起,填滿洞口的流沙泥土,瞬間就被火元素之力烘干、龜裂、接著坍塌了下去。
眼見洞口重現(xiàn),四老中,除為首的那位,余下的三人,即刻飛躍上去,立于洞口旁,不斷的親和著火元素,以便阻止流沙泥土的繼續(xù)掩蓋。
而為首的老者卻矚目青陽,目光久久不能收回,他的臉上逐漸變得通紅,氣息也有些喘動。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老者仰天長笑,他一瞬來到青陽身旁,一道強大的靈氣將其裹挾住,飛離了這處密室。
“額,霍老,你這是為何?先補救神潭??!”眼見老者離開,堵在洞口的三老中,一人急忙詢問。
“不必了,那神潭至此,已無用處,你們都回去吧!”霍老沒有回身,只是留下一句話,便帶著青陽,消失的無影無蹤。
于此同時,河伯海等三人已經(jīng)離開了星云宗,行走了一段路程后,就與來時的隨從會和了。
“弟弟,你去把柳宗主的孩子抓來?!毙凶咴谙律降穆飞希硬3砼缘暮硬ǚ愿懒艘宦?。
河伯川點了點頭,便獨自脫離了隊伍。
“額。大人,關(guān)于柳長天的那個小孩,其實是我雪山...”古邪聽見二人的對話,他認為河伯海與河伯川兩兄弟,并不知曉張木是他雪山劍派的暗子,是假冒的柳青陽,故而他立即上前解釋。
“古掌教,不必多說,那小子的身份,我早已調(diào)查清楚了,不過現(xiàn)在情況特殊,將他控制在我們手里,還是更為保險一些的。”河伯海打斷了古邪的話,他面朝前方,口中淡淡出音。
“額,大人英明!”古邪聞聲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