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個死猴子,當時叫你跟我一起去你不去,現在見我撈著好了你來了?”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五品修士,不像你可是四品劍修,斷天崖那種地方你能去,我可去不得?!?br/>
劉姓修士聽得這小馬屁一拍,心里自然受用,:“哈哈,你要是多去些秘境磨煉自己也不會卡死在這五品之境這么多年了?!?br/>
“是是?!焙钚漳凶优浜现c頭。
劉姓修士大手一揮:“走,哥帶你去醉仙樓好好吃上一頓?!?br/>
侯姓修士眼睛一亮,一想今天竟然能去那平常只敢看不敢進的醉仙樓享受一下,二想這姓劉的看來確實是在斷天崖得了不錯的機緣或寶物。所以這路上明著暗著的馬屁自然是拍個不停。
到了目的地,坐上那整塊千年沉木雕琢而成的桌子板凳,劉侯兩人皆是覺得有些坐立不安,要知道這種東西,可要賣出上千塊中品靈石的價格,對于兩人這種散修來說,也許一輩子都見不到如此多的財富。
“媽的,等過幾天,我也買一套這種桌椅放在家里,天天坐在上面修行。”劉姓修士自信而激動的說到。
“你這不是浪費嗎,要是我有這么多靈石,我把它們全都鋪在床上,鋪個一層又一層!”
......
酒過三巡,眼見時候已經差不多了,侯姓男子裝作喝醉的樣子隨意的問到:“劉哥,你看我們吃這一頓我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您到底在斷天崖得了什么東西???”
劉姓修士拿著酒杯,悠悠的看了看四周,起身湊到侯姓修士面前悄悄說:“你知道斷天崖最珍貴的東西是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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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草?”
劉姓修士一聽,臉上露出一副嘲諷的表情:“我以前也以為是純陽草,直到我在一個不知多深的洞口里面發(fā)現了一顆純陽珠,才知道這些純陽草不過是斷天崖下埋藏的無數純陽珠的伴生植物而已。擁有這個秘密,足以讓我劉家成為這斷天崖周邊最為強大的家族了。”
“這醉仙釀還真是醉人呢!”劉姓修士念叨完這句話就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侯姓男子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醉酒人,心中卻是越來越清醒,純陽珠,伴生靈植,最強大的家族,這些詞語沖擊著他腦海中的防線,最后他咬了咬牙,欲望戰(zhàn)勝了道德。
......
在進城的路上,穿梭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畢竟只有超凡境以上的大修士才能憑虛御空,而這種大修在這個小城自然是難得一見的。
這些行人們談論著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劍城之主將在這個下月十五娶邪月城圣女為妻?。?!
對于生活在這個人族腹地的人們來說,劍城,邪月城,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仿佛永遠都接觸不到的名詞,就像剛才的劉姓修士,也許終起一生都到不了那邊境之上,可是這個消息卻在一些不知名力量的推動下彌漫了人族八州之地!
“聽說劍城之主要娶妖族圣女為妻?”
“你也知道了?我說這人和妖怎么能在一起呢,妖族可是我們的生死大敵?!?br/>
旁邊又冒出來一人附和到:“就是就是,妖族不僅侵占我們的土地,聽說還喜好以人為食,劍城是我人族邊界的劍盾之城,怎么能讓一個妖女入主呢?”
“而且聽說妖族之人最擅迷惑人心,這邪月城的圣女絕對是深諳此道,劍城之主難道就是被妖女迷惑了?”
“那可怎么辦啊,要是劍城被妖族滲透染指,我人族邊境不就危險了?”
“既然連我們都知道這個事了人族各大宗門會不知道嗎,我相信到時候這妖女大多是要橫尸在那劍城那盛名已久的劍門樓上了!”
“哈哈,我可聽說那妖女容顏可是這天地之間獨一份,邪魅得很,指不定那劍主就舍不得這驚世容顏和妖女的床上功夫呢,要知道那劍城劍家可是號稱人人皆劍仙,就算是人族各宗大能其至,也不能把拿他們怎么樣吧?”一個面容猥瑣的男子說。
“哼,他劍城就算有劍萬劍仙,難道就能對抗人族大勢,說到底那也就是一城而已,也不過是沾得祖上平天劍尊的風光?!?br/>
......
這些人肆意的評論猜測著,畢竟對于他們來說,一輩子連入圣修士都不一定能見到一面,能隨意評論交談一下遠在天邊的仙境之人他們也就滿足了,可是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如果說邊境上每百年要死上百千人,那劍城之人大概也能占上那百分之一,要知道那十幾人里面必然有真正的仙境人物。
修行千萬年才能成為天上仙,說死也就死了,甚至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有那插劍門樓上的劍碑之上,才留存著姓名與些許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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