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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97在線學生香蕉 沈慎落下最后一筆招手對林阡

    沈慎d落下最后一筆, 招手對林阡陌道:“過來看看, 如何?”

    林阡陌欣喜道:“不愧是行家,果然能以假亂真。”

    “雖然知道是假的,可是想想仍舊不舒服呢, 看到這小子的名字就生氣,這次事成, 最大的受益者怕是他了,真是便宜了他。”

    “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別管他了, 想想如果沒有與他的這個變數(shù),我也不會在后來遇到你們?!绷众淠芭呐纳蛏鱠的肩,笑看著一旁的蘇三。

    蘇三微笑以對, 說道:“慎d原來開字畫店, 看你制假的功夫爐火純青,以前有沒有騙過人???”

    沈慎d紅了臉, 挑眉道:“你以為人人都是奸商, 我才不屑做那些事,若不是陌兒求我,我才不干呢!”

    “那么說來,我豈不是該好好謝謝你?”林阡陌調侃道。

    沈慎d一偏頭:“光嘴上說得好聽有什么用,真要謝, 就用行動表示?!?br/>
    唇上一熱,已被林阡陌吻了一下,俏皮問道:“這樣謝夠不夠?”

    沈慎d原是想向她討謝禮, 誰知道她如今越發(fā)大膽了,竟然當著蘇三的面就來了這么一出,頓時一股熱氣撲面,一直紅到了耳根。

    蘇三輕咳一聲,握拳放在唇邊,掩住了臉上的笑意。林阡陌蹦到他面前,冷不防在他臉上也吻了一下。“別咳,知道你也有功勞!”沈慎d忍不住大笑出聲。蘇三尷尬,伸手揉了揉林阡陌的腦袋,說道:“越來越調皮了,都是跟著慎d學的?!?br/>
    “哪里有!”沈慎d抗議,笑得更歡了,“她本性如此,別賴在我身上。”

    林阡陌見兩人都開懷而笑,心中一松,也跟著笑了。如今只是左右逢源,將來嚴文修入了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衡得來三個人的關系,而那個難解的賜婚問題,隨著自己身世的批露,更是放在了一邊,未來如何,林阡陌第一次感到有些無措。

    嚴文修的事情要快些解決才行,趁著自己還能掌握自己的命運,這樣到了賜婚那一步,自己手上的籌碼也多一點,蘇三沒什么靠山,沈慎d只是個庶子,而嚴文修就不同了,嚴家是金陵大族,親戚又多在朝中做事,地位不弱,就算是皇上,也不可能不考慮。逞匹夫之勇是沒有用的,什么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夫不下堂,說是可以說,皇上未見得聽你這么多,聽說這位皇上這些年行事越發(fā)地專斷獨行,林阡陌要先防備著。

    她多次去尋邱大人,總未遇上,邱大人一進宮,宮門深沉,難見上一面,好不容易見著了,卻還是那句話:秦樓未曾回京,那個人,他到底上哪里去了?

    韓箏接到羅府的邀請,一時有些奇怪,他再次向傳話的人確認:“是嚴公子請我去?”

    傳話的小廝點頭,重申了一遍:“對的,嚴公子請韓公子一個人去,有話要說,請您別驚動旁人。”

    旁人是誰呢?除了張蕓,還能有誰!張蕓正在母親屋里聽訓,韓箏想了片刻,讓下人轉告張蕓一聲,便與羅府的小廝上了馬車。一路上他心中忐忑,生怕嚴文修改了主意,準備嫁給張蕓了。

    到了羅府,見到嚴琳兒,韓箏笑著上前招呼:“嚴姐姐!”他比嚴琳兒要小,以前大家都是同窗,若不是因嚴文修之事,交情一直也不錯。

    嚴琳兒點了點頭,對他說道:“你隨我來?!泵嫔系谋砬榭床怀鱿才?。

    韓箏默然跟著她來到嚴文修的房間,推開外間的門,隱約聽到里面的傳出林阡陌的聲音。“你別擔心,一切有我……你啊,只需要好好養(yǎng)病,過一陣我找到那位名醫(yī),無論他開什么價碼,我都會答應,只要他能治好你……”聲音輕柔,雖然就是些家常話,沒有一句甜言蜜語,但聽在耳中,讓人感到這些話是發(fā)自肺腑,句句真心動人。

    韓箏微微地愣了神,張蕓對他說過不少甜言蜜月語,卻從未有如此好聽的聲音。嚴琳兒掀開了厚重的簾子,內室里燃燒著精致的銀炭,溫暖如春,嚴文修半靠在床頭,眼簾半垂,林阡陌坐在床沿,掀開了被子,正在給他按摩雙腿。她怕他這么躺下去不活動,就算有一天治好了,肌肉也萎縮了,所以天天來給他按摩。

    “韓箏來了,進來吧,稍等我一會兒?!币姷巾n箏,林阡陌抬頭一笑,繼續(xù)專心著手里的事情。

    “今日就到這里吧,你不是還有事情和韓箏談嗎?!眹牢男廾嫔衔⑽⒁患t,對她說道。

    “每天半個時辰,要堅持下去,不能馬虎,很快就好了。”林阡陌說著,轉向韓箏,征詢道,“就等一會兒,不要緊嗎?”

    韓箏很少見到她沖自己笑,見到那彎成月牙兒般的雙眼,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措,忙擺手道:“不急不急,你幫嚴大哥按摩完,咱們再談?!?br/>
    為了不冷著嚴文修,他的房間比別處熱得多,林阡陌一來就忙,這會兒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嚴琳兒心頭暗嘆,張蕓還是嚴文修明著的未婚妻,卻從來沒有過這么一面,哥哥還是有眼光的,她想,是個男人,都會喜歡林阡陌這樣的女子吧!

    “阡陌,叫下人來好了,你教會他們,這些事讓他們做就好。”哥哥眼中的心痛可不是裝出來到,嚴琳兒愛屋及烏,也不忍心林阡陌這么辛苦。

    “有教下人的時間,不如多給文修按摩一下,反正不費什么事,而且別人的穴位沒我找的準。”這點倒不是吹牛,林阡陌當年侍候中風在床的外公,可是沒少干過這活兒,她的按摩都快趕上專業(yè)醫(yī)師了。

    韓箏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某處泛起一絲酸楚,張蕓是怎么對他的,而林阡陌又是怎么對嚴文修的,兩相對比,他更為妒忌,嚴文修就是癱了,也比他好運啊!他卻不曾想,這份好運本該是他的,是他自己放棄了。

    按摩好了,林阡陌問嚴文修:“累嗎?如果不累就再靠靠,整天躺著對身體不好。”

    嚴文修沖她笑了笑:“不累,就這樣再靠會兒?!?br/>
    “那好,等我回來?!绷众淠霸谒麩o意識的手上輕輕一握,叫上韓箏出了屋子。嚴文修盯著那只被林阡陌握過的手,覺得似乎有一股暖流從那里升起,一直鉆到心間。

    “哥哥,阡陌對你真的很好,就算是為了她,你也不能放棄,好嗎?”

    “嗯!我不會放棄,我還未進林家門,未做林家婿?!眹牢男拚f道,心底深處卻有個聲音在說:嚴文修,這份溫情,你能貪戀多久,你是個廢人,她本來就不怎么喜歡,她只是同情你,覺得愧疚,想要補償你,總有一天她會厭倦,那時候你怎么辦?

    林阡陌與韓箏到了隔壁房間,向韓箏出示了沈慎d偽造的許婚書。韓箏看著那張許婚書,大驚失色:“這……這是假的!原文可不是這樣的?!?br/>
    還是林大娘提起,林阡陌才知道第一次去韓家的時候,自己就帶了當年韓家老夫人親筆書寫的許婚書,上面還有韓老夫人的印信。許婚書說明,韓林兩家生子,若為異性,當結為夫妻,若為同性,當結為兄弟姐妹。當初林阡陌去韓家,因為韓老夫人已經過逝,沒了人證,韓箏要悔婚,幾把就將許婚書撕了,他看過上面的內容,當然記得。

    “看得出是偽造的么?”林阡陌問他。

    韓箏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問她:“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阡陌遂將自己的計劃向韓箏說了,問他肯不肯配合。

    韓箏聽完,說道:“你不怕弄巧成拙,萬一張蕓不答應怎么辦?”

    “你就這么沒有信心?你不是一心要進張家門?不如此,你也成不了張蕓的正夫,你就甘愿做個小侍,而且趁這個機會,你可以試一試你在她心中的地位,難道你覺得自己連一個殘廢了的人都趕不上?”林阡陌在心中道歉:文修,別怪我,這只是為了刺激眼前這個家伙。

    “你容我想想。”韓箏拿不定主意。

    “時間不多了,就在這里想吧,我讓下人給你泡杯茶,上點糕點,你坐著慢慢想,想好了知會我一聲,我就在隔壁。”

    林阡陌去了嚴文修處,自吩咐嚴琳兒準備一切。她坐著與嚴文修輕言細語,很多時候是她在說,嚴文修在聽,對她說的,他什么都感興趣。不知是不是因為好久沒對小朋友說故事了,林阡陌很喜歡訴說,看著嚴文修眼中的驚奇,她就有一種滿足感。嚴文修則沒有想到她腦海中會有這么多的奇思妙想,隨便她就能編個故事出來,滔滔不絕地講下去,他最喜歡聽她說的懸疑故事,結局總是出人意料。

    林阡陌甚至還想說恐怖故事,就怕嚴文修聽了害怕,沒敢實行。

    韓箏在屋子里想了半天,一會兒站起來踱步,一會兒坐下去沉思。他拿著那張許婚書看了又看,很久后有了決定。走到隔壁來,他對林阡陌說道:“我答應你。”

    林阡陌點頭:“那好,請你帶話給張蕓,明日,我請她到鳳凰樓一聚,咱們把事情談清楚?!?br/>
    嚴文修不知情,聞言覺得奇怪:“你找蕓妹妹有什么事?”

    “一些學問上的事,怎么說她是你表妹,我們將來是親戚,也該走得近些?!绷众淠靶Φ?。

    送韓箏出去,他將那張許婚書還給了林阡陌。兩人走了一陣,他忽然說道:“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不過一直沒有找著機會,以前的事……對不起!”

    林阡陌搖了搖頭:“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這回你幫我一次,咱們就兩清了,以后,你是文修的表妹夫,咱們也算親戚?!毙闹绪鋈唬绻钦娴牧众淠?,她一定是想聽到韓箏的道歉吧,可惜那人已經不在了,芳魂已逝,就算他道歉,也活不回來了。

    韓箏微笑作別,他一直掀著車簾,看著林阡陌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這才放了下來。嘴角彎起一絲弧度,韓箏的心情此刻很輕松。他想明白了,嫁進張家是他一直所想,如果張蕓不答應,他還有退路。林阡陌以假亂真,她就沒有想到他韓箏嗎?她只要承認了,張蕓應了則好,不應,他韓箏就是林家名正言順的正夫,到了那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其他了,就是死皮白賴地也要賴上她。其實那個女人學問比張蕓還要好,今日看起來,長得也并不差。

    嚴文修的情況不同,所以其母嚴槿并沒有以什么男女大防為理由禁止兩人相處,相反地,她希望這兩人多多相處,從中她也看出林阡陌對兒子的好是出自真心,對這個未來的媳婦是越看越滿意。

    “只是出身差了點兒?!彼龑Φ艿苷f道。

    “就算是白丁,憑她的才華,加上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多多扶持,要搏個出身并不難,只要她對文修真心就好?!眹谰f道。

    今日他們留了林阡陌吃晚飯,這會兒林阡陌還在嚴文修房中,還有嚴琳兒在場,三人談得正歡。

    “不過她學的是經算,差了一點。”弟媳羅妍說道。

    “可我聽說,今科大比皇上讓所有的學子參加了文科之比,這二甲三甲的榜已經放了,很多雜科的學子也中了。”

    “我想起來了,是這樣沒錯!”嚴峻一拍手,“文修也不在二甲之中,定然列席一甲,咱家文修的才華,那是沒得說,琳兒說林阡陌之才在張蕓之上,莫非這她也會名列一甲?而她的經算也是非常有名的,雖然名次還未公布,我聽張遷之說了,林阡陌的答卷堪稱完美,有些算法,竟是見所未見的新創(chuàng)法,中個頭名不成問題?!?br/>
    “有這個可能,若她與文修同中一甲,倒也配得上我嚴家。”嚴槿說道,“只要她好好對文修,將來咱們也會好好栽培于她,文修卻是毀了,病成這個樣子,難以為官,只能在家呆著了?!?br/>
    “三甲取三百人,二甲取一百六十人,一甲只取十人,這林阡陌要是能進一甲,也不是等閑人物,只怕……只怕是她沒這么好的運氣?!?br/>
    嚴槿與兄弟和弟媳在這兒閑話,突聽到鑼鼓喧天,向這邊走來。

    “是哪家又辦喜事了,待張家這里了結,咱們就在京中把文修的事辦了吧,免得夜長夢多。”嚴槿說道。說起來她是個為子女著想的好母親,兒子的幸福對她來說比什么都重要,可能回到家中會面對老母親的訓斥,她也顧不上了。

    “回稟夫人老爺,姑太太姑老爺,大公子中了,中了!”嚴文修的貼身小廝嚴以安滿臉欣喜地沖進屋子。

    嚴槿顧不得斥責他不守規(guī)矩,激動地站起來:“中了,中了第幾?怎么是今日放一甲的榜么?”

    “中了一甲第三,第三?。 ?br/>
    “咱們這位皇上,就喜歡給人來個驚喜,放榜的日子也是那么突然,沒個固定?!绷_妍搖搖頭,面上也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哈哈哈,取賞錢來,重重地賞那報喜的衙差?!眹篱日f道。

    嚴文修坐在床上,也得了音訊,面上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夢想多年的金榜題名實現(xiàn)了,卻也只能到此,試問誰會用一個殘了的人。

    嚴文修都是第三了,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名?從答題來看,林阡陌覺得自己能高中一甲,可是經歷過縣試的意外,她也不是很有把握,還好還有個經算科在那兒保著。

    這邊里她心懷忐忑,那邊長安巷已是亂成一團。

    “阡陌呢?阡陌哪兒去了?”

    “不在新宅嗎?”

    “去了人問了,還不知道。”

    衙差在那兒站了半天,不見主人家出來迎接,而那些在他面前亂晃的學子,好多是之前高中的,他也報過喜,這會兒他卻被人晾在半邊,沒人理會,那臉頓時皺成了一團。還以為這是個好差事,一甲頭名啊,就算是窮得要命的人家,也會借錢打賞報喜官,他怕是歷史以來第一個連一分賞錢也沒拿到的吧。

    衙差不甘心地又報了一遍:“恭喜浦城縣學子林阡陌高中一甲頭名,欽點……狀……元?!甭曇敉系瞄L長地,驚醒了眾人。

    “對了,得打賞報喜的官爺?!苯鸸麅喝鐗舫跣?,跑回房里搜出一小塊碎銀,紅著臉跑出來遞到衙差手中:“官爺,莫嫌少,這點銀子你先拿著?!?br/>
    衙差看著那點小碎銀,約莫二錢都不到,苦著臉收下,心想有總比沒有好吧。正思量著這次搶著報頭名,跑了這么遠的路來報喜虧大了,又是一個人站到面前,遞了一塊碎銀給他。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住在長安巷的學子紛紛解囊打賞,口里還道著多謝官爺報喜。

    雖然都是些碎銀,可是一人一點,集起來可就不是個小數(shù)目了,衙差的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花。這樣的情形他還是第一次見,有借錢打賞報喜人的,卻很少見過幫人打賞的,就算有,也不可能有這么多人。

    “林魁首好人緣啊!”回到衙門里,報喜的衙差繪聲繪色地向同僚形容這次奇遇。

    “你可真是孤陋寡聞了不是,聽說那林阡陌是寧安府學子的頭兒,寧安府這次是中得最多的,而她那些老鄉(xiāng),沒少得她相助。”

    “住那樣的房子,想必也不會是有錢人,別人不助她就算好了,她如何助別人?”

    “笨,這個助,不見得一定是金錢往來啊,”說話的衙差指了指腦袋,“人家助的是這個,學問!你想,人家可是狀元之才,那得有多大學問,可是人不藏私,為了同窗傾囊相授,她那些同鄉(xiāng)與她師出同門,但好多人內心是將她當成了老師一般尊敬?!?br/>
    “怪不得……”去報喜的衙差恍然大悟,“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住在長安巷那兩幢房里的人,好像還沒有不中的。厲害厲害!”

    蘇三與沈慎d已經搬到了新宅里,聽到同鄉(xiāng)來報喜,高興極了。

    “我就知道陌兒不會讓人失望!”沈慎d團團亂轉,“不行,她還不知道,我馬上去羅府,告訴她,咱們今晚得好好慶祝一下。”

    “慢著,”蘇三叫住了就要往外走的沈慎d,“前些日子多虧了各位同鄉(xiāng)幫忙,不如趁這個機會,請大家到鳳凰樓吃一頓。你去通知陌兒,我去邀請同鄉(xiāng)們。”

    “這樣也好!買家私花得差不多了吧,你身上怕是沒銀子,我這里有,你拿去,鳳凰樓的東西可貴著呢。”沈慎d一邊答應,一邊掏出身上所有的銀票,遞給了蘇三。蘇三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笑道:“算我借的,以后還你?!?br/>
    沈慎d瞪他一眼:“還什么還,當我是外人么?要這樣就別要,你到別處借去,還給我!”

    蘇三笑著縮手:“不還就不還,其實我是要你自己說出來,以后才好賴帳?!?br/>
    “還說陌兒的滑頭是跟我學的,我看是跟你學的差不多,你在她面前就只會扮溫柔,這下露餡了吧?!?br/>
    蘇三笑著推他:“快些去吧?!?br/>
    羅府眾人正自歡喜嚴文修中了第三,很快從沈慎d的口里得知林阡陌中了第一,嚴琳兒情不自禁地摟著林阡陌又蹦又跳。

    “阡陌,哥哥,太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林阡陌笑看向嚴文修:“文修,我是摘星手,你是探花郎,正是一段良配?!?br/>
    嚴槿知道蘇三要在鳳凰樓大宴同鄉(xiāng),也不留她了,還支持嚴琳兒也跟著去。當晚鳳凰樓賓客滿堂,其他州府的學子也有在那里慶賀的,都是一屆的同年,相見之下,自然又是一番熱鬧。一甲里浦城縣京獨中了兩人,消息隔了幾日傳到浦城,元大人那里自然是萬分高興,浦城這次拿了個第一名,成了京試高中最多的縣,這自然也是她的政績,提拔是自然的。她直夸莫老爺有眼光,會識人,加上唯一的兒子也有了出息,自此后更是誠心對待夫君,專心官場,收起了她的花花腸子。

    鳳凰樓內,所有同窗皆前來向林阡陌道賀,人聲鼎沸。面對眾人的好意,她很是為難,這酒,到底喝不喝?出了嚴文修的事后,她更是對酒極為敏感,真正是一滴也不沾了。猶豫間,鳳凰樓的小二走到跟前來,對她說道:“客官,請借一步說話。”

    林阡陌放下酒杯出門來,此小二正是當日為她布置沈慎d生日宴的那名,她還記得。

    “林姑娘,這是解酒丸,吃了它,飲多少酒都不會醉的?!彼χf給林阡陌三枚通體透明的藥丸,又加了一句,“服一丸就可。”

    林阡陌接過,順著小二的視線看過去,樓上的一角,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用問她也知道是誰給的,她送了一顆藥丸到口中,對小二說道:“代我謝謝你的老板,對了,轉告他我要見他,讓他務必來相見?!?br/>
    “林姑娘的話,我會帶到?!毙《f著退下。

    林阡陌回到酒席間,悄悄將藥丸遞給了蘇三與沈慎d,在他們耳邊說道:“解酒丸。”二人會意,接過趁人不注意服下。

    “各位皆是此次京試的佼佼者,今日歡聚鳳凰樓,尤其是林魁首也在,我們老板說了,大家想吃什么,盡管點,不管多貴的菜,廚房都一樣做出來,鳳凰樓全部免費相贈?!闭乒竦耐蝗贿M來,對著賓客們高聲說道。

    沈慎d樂了:“哇,這老板好大的手筆,咱們今日運氣真好,沒想到吃這么貴的飯也有人請,我的錢可以省下來了?!?br/>
    蘇三看向林阡陌,淡然笑道:“不是咱們運氣好,是陌兒運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