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焱猛地一翻身,將仍在睡夢中的宋雅詩壓在了身下,熾烈而急促的吻,一顆一顆的落在宋雅詩粉嫩的嬌唇上,許是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宋雅詩竟在睡夢里毫不客氣的對著楚昊焱扇了一巴掌。
楚昊焱一雙凜冽的雙瞳驀地睜得老大“死女人,竟敢打我……”
這可是楚昊焱有生以來承受的第一個巴掌,真是要氣死他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女人,看他怎么教訓(xùn)她。
楚昊焱喘著粗氣,一面氣勢生冷的怒視著渾然入睡的宋雅詩,一面毫不溫柔的拉下自己同宋雅詩的睡褲,楚昊焱陰冷著臉,報復(fù)性的強(qiáng)行進(jìn)入了那干涸的秘境。
因著楚昊焱突如其來的闖入,宋雅詩伴著疼痛的大叫一下醒了來,當(dāng)她看到眼前的男人在做什么后,那原本就分貝不低的叫聲卻更大了起來。
楚昊焱壞壞的笑了笑,懲罰成功,聽著宋雅詩叫聲,楚昊焱的心情再次興奮起來,一張沒有太多表情的臉,直直的盯著宋雅詩清冷的笑道“叫吧,你越叫我越興奮”
宋雅詩在楚昊焱強(qiáng)行進(jìn)入的疼痛中完全清醒了過來,她驚恐的眸子掛著一層淡淡水霧,咬著唇不解的看著楚昊焱,她是真的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這樣,每次都試圖要撕裂她,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才滿意一般,她究竟做錯了什么,沒什么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宋雅詩的身體很緊致,那種幾近逼瘋他的快感讓他忘卻一切,趴在宋雅詩因為低泣而顫抖的身上,不斷的索取著。
在楚昊焱終于將自己釋放在宋雅詩那緊致的體內(nèi)后,清明終于回到了意識,楚昊焱也終于感受到了身下人的異樣,宋雅詩看起來很不舒服,那張清素白凈的小臉泛著一種幾近病態(tài)的白,這讓楚昊焱那刻一向冰冷的心忽地一緊。
“宋雅詩……”楚昊焱揪著眉,神色有些緊張的小心問著宋雅詩的名字。
宋雅詩病態(tài)的嚶嚀了一聲,好看的小臉此刻已經(jīng)糾結(jié)在了一塊,身體的不適讓她說不出話,她只覺得自己呼吸很困難,以前從不會這樣的,只有在楚昊焱面前,不,明確說是只有在楚昊焱帶給她痛苦的時候,她才會如此的難過。
楚昊焱見宋雅詩難過的都說不出話來,一張邪佞的俊臉陡的變得冷沉驚駭起來,他緊忙從她的身體內(nèi)撤出,然后慌忙的為她拉上衣服,準(zhǔn)備把她抱起來“宋雅詩,我送你去醫(yī)院”
宋雅詩似乎緩過來了些許,一只力氣不大的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有些柔弱的說道“楚昊焱……我……已經(jīng)沒事了”
楚昊焱沒有掉以輕心,仍舊抱著她,準(zhǔn)備往門口走去“你剛才那樣子怎么是沒事,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
宋雅詩聞聽要去醫(yī)院,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萬一楚昊焱將她帶到穆南那家醫(yī)院,那她真的就要病了,她不能去醫(yī)院“真……真的好了,剛剛是因為太痛了,所以才……”
看著宋雅詩酡紅的臉頰,楚昊焱撇了撇眉,抱著她轉(zhuǎn)身走回床邊,之后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糾結(jié)了半晌,終于肅冷的低語了三個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