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想保護她,也沒有必要不顧及后果的想要殺掉撒切爾吧?”隨著一聲冷冷的話語,那個把夏子寒帶到這片荒漠就玩失蹤的紅袍人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看到紅袍人的出現(xiàn),撒切爾頓時渾身顫栗的想要逃走,卻被紅袍人用自己的技能幻化出了一個火焰牢籠給籠罩住,那些在胡亂撲騰的觸手也被撒切爾收到了自己的身下,不甘與害怕在她的臉上昭顯無遺。
“撒切爾本身就罪孽深重,我若真的殺掉她自然也會想辦法為自己開罪,倒是你,這樣護著撒切爾,小心自己先遭殃!”
“已經(jīng)死了一個瑩瑩,若是撒切爾再死,你應(yīng)該知道會有什么嚴重的后果,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帶著她離開這兒比較好,如果你用點心的話,應(yīng)該可以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很危險?!?br/>
這兩個真人不露相的高手所交流的話讓夏子寒聽的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明白他們在說個什么,只能初步判斷紅袍人是不會讓白袍人有機會對撒切爾下手的。
白袍人在聽到紅袍人的話以后便轉(zhuǎn)身走到了夏子寒的面前,左手輕輕放在了夏子寒的額頭之上,興不起一點反抗能力的夏子寒只覺得白袍人的手掌之中似乎有一股熱流傳來,伸進她的額頭,直達心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感。
很快白袍人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低聲問夏子寒:“你在之前有沒有遇到過什么?比如蛇之類的東西,是不是殺了它?”
蛇之類的東西?她在之前碰到的蛇類也就只有那條巨蟒了,而且她也的確把那只巨蟒殺了,這個白袍人突然這么問是想表達什么?
不等夏子寒回答,白袍人就語氣有些凝重的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我的身后,明白嗎?”
“為什么?”夏子寒不解的看著白袍人,這些人說話就不能直接一點嗎?總是喜歡打啞謎,搞神秘。
“想離開這里的話,就不要質(zhì)疑我說的?!卑着廴说纳ひ粢廊皇悄敲礈睾蛺偠?,卻讓夏子寒聽到了一絲怒意。
不過仔細想來,這個白袍人明顯是要幫她的人,而且實力也不凡,自己跟著他也安全一些,怎么合計自己都不吃虧,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就這樣,完全不明白前因后果的,夏子寒在繼蕭翼瞳和紅袍人以后,又跟在了另一個高手,也就是走在自己前面的白袍人身后。
至于那個撒切爾和紅袍人已經(jīng)不是她需要考慮的范圍了,反正她對那個撒切爾沒什么興趣。
那個紅袍人嘛,雖然自己之前是有打算想臭罵一頓他,不過考慮到兩人實力懸殊的關(guān)系,還是不要去逞一時口舌之快,最后自己還得自己沒有好果子吃,那才是得不償失。
白袍人帶著夏子寒和夢瑾繼續(xù)朝前走著,只是白袍人始終都沒有撤回自己放在夏子寒身上的那層會恢復(fù)體能的治愈的特殊光暈。
盡管白袍人實力很強,但是一直這樣將自己的能力和技能加持在別人的身上應(yīng)該也是極其消耗自身的能量和精氣的,他難道都不考慮自己的嗎?
“子寒,他要把我們帶到哪里去???”夢瑾緊緊跟在夏子寒的身后,有些好奇的問。
夏子寒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從那簇城堡出來以后白袍人就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這樣看來,他和那個紅袍人還是有一點相似的,都不怎么愛搭理人。
不過這兩個長袍加身的人給她的感覺都特別的年輕,到底是怎樣逆天的資質(zhì)才能造就出這兩人的今天?
總覺得這兩人所處在的世界是和自己不一樣的,再沒見過他們以前,她的認知里都只有向她這樣需要獻出自己的異能實體來進行技能控制和使用的異能行者。
而之后她所遇到的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中,有很多都手持武器和一些特殊的自然系異能,也有一些根本就跟覺不到他的能量波動,卻依然會特殊能力的人,比如擎天和所謂的柒氏大小姐Shareese。
還有就是像他們兩人這樣,一個使用的就是火焰加持的武器,而另一個則是自己完全看不懂的音紋形式的怪異技能,是自己太過于孤陋寡聞了,還是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可能。
這些人雖然和她一樣擁有特殊能力,但都似乎已經(jīng)超出了異能神行者的范疇,看來這次在弗蘭迪的任務(wù)結(jié)束以后,她真的應(yīng)該到處走走,多了解一下才行。
這種對任何事都處于茫然和無知的狀態(tài)讓她開始有些彷徨起來,而她,無疑是最討厭這種彷徨感的。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轉(zhuǎn)冷,讓夏子寒不得不將自己的思緒拉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看著眼前冰藍色的世界和遠處那一尊高大的極其熟悉的人形冰雕,她的腳步不得不停止下來。
這......這不是她在自己的項鏈世界里看到的景象嗎?就連那尊雕像都是和項鏈世界里的冰雕,還有自己項鏈的人偶如出一轍。
難道她又進入到項鏈的世界里面去了嗎?
可是身邊的夢瑾還在,白袍人也在前面走著,甚至于囧囧也好好的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這些都在說明她并沒有進到自己的項鏈世界。
難道說,自己在項鏈世界里看到的那尊雕塑在現(xiàn)實世界也是存在的嗎?
那這尊雕塑究竟是誰?
為什么會成為她項鏈中的人偶,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項鏈世界里面?
“那個,你知不知道這尊冰雕塑造的人物是誰?”夏子寒望著已經(jīng)走出好遠的白袍人的背影問道。
白袍人卻依舊自顧自的走著,并沒有回答夏子寒的話,他當(dāng)然不可能沒有聽到夏子寒的話,以他的實力,夏子寒說得再小聲他也是能夠聽見的。
他不回答,也只能說明他并沒有想要回答夏子寒的意愿。
“子寒,這個人總是不答理你,你還是不要跟他說話好了?!眽翳娤淖雍看胃着廴苏f話都得不到回應(yīng),自己都替夏子寒感到尷尬。
夏子寒對著夢瑾擺擺手,她相信白袍人一定知道什么,這個地方是他帶著她進來的,而且回想起紅袍人的話,白袍人似乎真的是在保護她。
那么,他一定知道什么,一定知道冰雕是誰,一定知道她的身份,甚至于,知道她的父母是誰!
看著白袍人已經(jīng)走到冰雕的腳下,仰著頭看著冰雕,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夏子寒還是感受到了他對那尊冰雕所展現(xiàn)出來的虔誠感。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撬開這個白袍人的嘴,讓他告訴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呢?
夏子寒慢慢走近白袍人,微皺著眉頭苦苦的思考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