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看著小心翼翼走進來的謝武,他忽然抬起酒杯走過去,大笑著說:“哈哈,你是謝武!你認識我吧,喬四和我劉大提起過你,說你人不錯,后面會帶你發(fā)財,你來北平干嘛呢?”
劉備這是在搞什么?難道就不怕謝武拆穿自己。
劉備這是在賭,賭喬四就是一只獨狼,賭喬四對自己手下的人都沒有透漏過太多的信息。
只要別人不確定自己是假的,一切都還有可能。
老天爺眷顧,這一次他放了劉備一馬。
來人謝武其實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到這里。
在鐵嶺之時,作為假冒的大漢酒樓幫廚總管,謝武隱隱約約知道些象谷精的事情。
畢竟喬四做這種事情要完全避開他是不可能的。
在喬四失蹤,酒樓被從北平趕來得大漢酒樓公關科取締之后,他就只能再謀生路。
他想著以前曾陪喬四來過一次北平的城北菜市場拿貨,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里但是也想來碰碰運氣。
既然喬四能靠這個東西發(fā)財,他同樣可以!
謝武自認不輸喬四多少。
謝武猶如一個無頭蒼蠅一般,他來到菜市場到處問店里的老板認識喬四不,自己是他的下屬,幫他來拿貨的。
事實證明謝武是沒有喬四的運氣,在菜市場四處碰壁,但都沒有人認識喬四。
最后還差點被人當做傻子亂棍一頓打,不得不找了一個地方做幫廚先過生活。
今天不知怎么的,他被和以前喬四一起見過的刀哥找到了,要幫刀哥認認人,看看是不是喬四爺的朋友。
刀哥說,只要幫了這個忙,以后就是朋友。
謝武心里當然明白小刀的意思,只要能做刀哥的朋友,那么這生意自己也就可以做了。
謝武當場拍著胸脯打包票,一定幫小刀把人給認了,自己對于喬四爺的朋友那可都是全部認識。
此時的謝武心中那叫一個緊張,喬四只是帶他來取過貨,具體喬四做生意的伙伴他怎么可能知道,那都是自己往臉上貼金。
若是認不出來,那自己的這一條財路可就沒有指望了。
謝武聽到劉備的話,心中雖然十分疑惑,但是仍然是高興地不行,這不是想睡覺的時候就有人遞枕頭嘛。
謝武假裝仔細打量了劉備兩眼,他臉上露出煥然大悟的表情,他大笑道:“唉!這不是劉大大哥嗎?幸會,幸會!喬四爺可是和我提過你很多次?!?br/>
劉備聞言,心中的巨石就落了下來。
這次他賭對了,這謝武也是來渾水摸魚的。
劉備大笑著:“哈哈,那家伙是不是又說和我在幽州賣小吃時被城管攆著跑的事了。還記得當時他賣烤面筋,我賣雜糧煎餅,哈哈,真是懷念?!?br/>
謝武笑道:“喬四爺也懷念以前的日子,他還給我看過你們兩的照片。這不我一看劉大兄弟就感覺面善。”
小刀聽著二人的話,終于對劉備放下心來。
謝武他是見過的,既然謝武能確認劉備的身份,那么劉備基本可以確定沒啥問題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給連手騙了。
小刀笑道:“好啦,好啦。既然大家都見過了,那咱們就開始喝酒吧?!?br/>
劉備大笑道:“對,對!來,謝武兄弟,我敬你一杯?!?br/>
謝武趕忙自己倒上酒道:“不不,是我敬劉大兄弟才是?!?br/>
三人這在飯桌上又整整喝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原本小刀還要組織下一場活動,可是眼看謝武已經不行,劉備也說累了,明天還得回幽州,就謝過了。
小刀堅決不同意,他還得給劉備致歉,幫劉備找兩個大妹子。
最后實在是劉備不去那才作罷。
三人就此分開。
劉備回到酒店確認無人跟蹤后,他拿上到手的象谷精,退房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
長安城,大漢廚神劉協的府門口,一聲黑衣的張讓安靜地站在門口,他目光目不轉睛地看著府門口。
他在等自己的主人劉協出現。
雖然他知道劉協常年待在府中不常出門,但是他還是站在這里等待。
自從上次徐福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就被剝奪了大管家的身份,現在只能閑賦在家,天天喝酒度日,做一個閑人。
可是張讓在大管事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早已經習慣了位高權重,手下之人阿諛奉承的日子。
這下子張讓在家中過了幾天閑日子,便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了無生趣的生活。
張讓決定博一把,重回大管家的位置。
張讓在家中思索許久,雖然這次被何進陰了一次,但是憑他自己和劉協多年的情感,還有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天,只要能再次見到劉協,相信劉協必定會原諒自己。
張讓已經在這里站了四五天,可是仍然是沒有見到劉協的一絲影子。
但是張讓不怕,他自有妙計。
府內,一個身材微胖的圓臉男子小心地站在影壁之后,他問身邊一個黑衣小廝:“張讓在這里站了多久了?”
小廝恭敬地回答道:“回趙總管,張讓已經在這里站了四天。每天日出而至,日落而回,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都不曾離開。”
這趙總管就是接替張讓大管家的位置的趙忠。
趙忠原本是府內的二管家,在張讓被辭退之后才升認大管家。
此時趙忠看著府外的張讓,他心中露出一絲冷笑,“哼!若是讓你見到了殿下,那我的這個位置豈不是又被你奪回去了。”
趙忠拉著嗓音道:“那府中的人有接觸過張讓的沒有?”
小廝搖搖頭:“沒有!大家都不知道殿下對張讓到底消氣沒有,所以都不敢出去搭話?!?br/>
趙忠滿意地點點頭:“張讓上次可是讓殿下生了大氣,現在都還沒有消氣。而且何進何大人發(fā)話了,不許張讓再進咱們府中,不許張讓見到殿下。所以我提醒你們一句話,讓大家都小心點,可別丟了自己的工作。”
小廝討好的笑道:“謝總管大人提點!我一定會和其他人轉達的。而且就我說啊,還是趙總管管事的好,這個月大家的工資可都是長了不少呢?!?br/>
趙忠笑問:“你叫什么名字?”
小廝趕緊道:“小人是總管的本家,也姓趙,名字是潤生?!?br/>
趙忠念到:“趙潤生,好名字,我記住了!去吧,把府門看好,咱們府上不是一般人想進就進的。”
趙潤生點點頭道:“屬下遵命。”
趙忠抬手揉揉自己的臉頰,然后在臉上放上驚詫的表情,他跨出門坎跑到張讓身邊激動地道:“張兄,你怎么站在這里呢?有什么事可以去我家找我啊,只要我能幫的,我一定會幫你的?!?br/>
張讓抬眼看了看趙忠,他面無表情地道:“找你?你是巴不得我不出現吧,否則你的地位豈不是不保了?!?br/>
趙忠笑著道:“張讓兄,你怎么能如此想我呢?我可是一直在你的身后跟隨著你行動。說句良心的話這一次你也是被騙了。我相信,過段時間殿下氣消了,自然就會再讓張兄進府里的。”
張讓瞅了趙忠一眼,不再說話。
他到這里既是為了等劉協,也是為了表態(tài),表明自己的對于劉協的忠心。
既然張讓不說話,趙忠也不在這里自討沒趣,他笑道:“那張兄你接著等,我還得去忙!你也知道府里那么多事,總是怎么忙也忙不完?!?br/>
張讓冷笑一下。
趙忠轉身緩緩離開。
張讓不是沒有想過找到徐福,只要找到徐福就算是闖,他也要闖到劉協面前將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可無論是張聰帶著自己的手下去找,還是重金雇傭人手去找,都無法找到徐福的蹤跡。
這么大一個活人按理說在現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絲毫痕跡。
可是任由張讓怎么查都查不到徐福的蛛絲馬跡,徐福整個人仿佛從來都沒有在世界上出現過一般。
張讓不得不承認何進確實將自己狠狠地踢到了陷阱里面。
但是張讓也不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在劉協府里呆了那么多年,他也不是白呆的。
張讓想到這里,身體終于感覺到一絲不適,他的眼前的行人車輛開始重影,心中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傳來。
張讓此時居然露出笑容,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
8月份的太陽依然是火辣的,一個中年人在這樣的大太陽下一直曬著,怎么能沒事呢?就算是年輕人也扛不住。
周圍的人只見張讓撲通一聲暈倒在門前。
府門之內,一個上了年紀的仆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偷偷看著張讓的動靜。在看到張讓摔倒之后,他快速轉身向著劉協所在的地方跑去。
而趙潤生此時看著暈倒在地的張讓頓時昏了神。
這趙忠大管事已經明確指示張讓不能進府。可此時張讓卻是在府門前暈倒了。
大漢廚神在中原地區(qū)的名聲向來很好。
若是現在對張讓不管不顧,一旦張讓有什么意外,這對于大漢廚神的名聲那可是極大的打擊。
趙潤生可以想象那些八卦的長舌婦們會說什么。
“你看看,這劉協可夠心狠的。伺候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仆人在自家門后暈倒了都沒有人救治一下。”
“對對,所以說?。∵@地位越高的人心就越狠。如果一個陌生人暈倒在自己家門口你會不會救一下?”
“那還用說,當然得救?。【热艘幻鼊龠^七級浮屠!”
…
趙潤生想到這里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趕忙對著府里的其他人感到:“快來個人幫忙,把張讓抬進來請醫(yī)生來看看?!?br/>
其他人沒有動作,他們猶豫地看向趙潤生。
趙潤生怒道:“想啥呢?還不趕快來幫忙,有啥事我擔著?!?br/>
這才有兩個人趕緊過來幫忙,將張讓抬進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