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不把軍隊大權(quán)交給我?”
空曠的蒙古包內(nèi)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氛圍,坐在正中央的人雖然身居高位但是手里卻沒有太多實實在在的權(quán)利,活生生的一個政權(quán)傀儡。
這只可憐蟲就是瓦剌大汗阿葛多,在他面前的就是瓦剌太師綽羅斯·也先,和他的兄弟伯顏帖木兒。本來也先在瓦剌部落就非常囂張跋扈,根本不把阿葛多放在眼里,因為他有自傲的資本。自從他近乎零損失大敗明軍之后,在瓦剌更是橫行無忌還敢直接怒剛阿葛多。
“也先,你當本大汗不存在嘛?軍權(quán)是你想要我就必須給你的么?”阿葛多心里卻怕的要死,他可知道也先是怎樣的一個人。要是把他逼急了,恐怕自己性命難保。
“是誰在土木堡打敗明軍?是誰抓了大明的皇帝?難道是你這個天天自詡擁有黃金血脈的廢物?是我綽羅斯·也先。”也先走到阿葛多的面前,斥責(zé)說道。
阿葛多不知道從哪里借來的膽子站起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也先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對我這么說話?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誰是瓦剌大汗?我還是你姐夫,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闭f著指向蒙古包的門口,讓也先自覺地出去。
也先一點都沒有被他的氣勢所嚇到,他可是從小在金戈鐵馬當中長大的,什么大風(fēng)大浪他沒見過?一個個小小的阿葛多他還不放在眼里。
也先掐住阿葛多的腮幫,兇狠的說道:“你還知道你是我姐夫?你還知道自己是瓦剌大汗?這么多年以來你為瓦剌做過什么?這么多年以來瓦剌所有的問題都是我解決的,你個人秧(蒙古方言,一事無成的人)就知道吃喝玩樂。要不是你有黃金血脈,我早就弄死你了?!闭f著把阿葛多的臉往旁邊一甩。
也先也不想和這個廢物多廢話,現(xiàn)在他還得忍一忍,早晚他會殺掉這個姐夫,他才是瓦剌名副其實的大汗。
他掀開蒙古包的簾子,回過頭說道:“你等我用他們的皇帝給瓦剌帶回來五十萬兩白銀的時候,你要是還不給我軍權(quán)我就弄死你?!闭f著就帶著伯顏帖木兒離開了大汗居住的蒙古包。
“大哥,你真要用大明皇帝換錢?”伯顏帖木兒問道。他覺得用一個皇帝去要贖金實在有些不妥,這是對一國之君極大的不尊重。
也先的野心都寫在臉上,濃密的胡須增添了這個男人處事的滄桑,也先也有一種獨特的男人魅力。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南方的天空說道:“錢是一定要的,瓦剌這個冬天不能沒有這筆錢,但是朱祁鎮(zhèn)我不一定會宋黃給他們。”
伯顏帖木兒一驚,心里想什么嘴里說什么:“大哥,你不打算把人換回去?”
“當然!”也先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籌劃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朱祁鎮(zhèn)這個搖錢樹抓來,你以為我就是為了五十萬兩白銀就把他放走了?好幾年前我就和他們大明地位最高的太監(jiān)王振串通好了,為了這件事我花了不少的錢。這才在土木堡取得這么大的順利。要不然你以為我們?nèi)〉媚敲创蟮膭倮俊迸牧伺牟伒暮蟊?,希望他能明白這個道理。
伯顏帖木兒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他一直以為他們能夠取勝完是因為大哥在兵法上的策略,沒想到這次大勝竟然準備了這么多年。
也先摟住弟弟伯顏,手里握著馬鞭指向南方的天空,說道:“伯顏你看好了,南方的中原大地在不到一百年前曾經(jīng)屬于我們的祖先,但是朱家的這些人霸占了我們的領(lǐng)地?,F(xiàn)在我們有他們的皇帝,未來我們早晚會把本來就屬于我們的土地都奪回來?!闭f著找來了一匹馬,留下伯顏一個人只身騎馬離開了。
……
京城這邊,朱祁鈺和劉晟翀把所有朝廷核心人物都集中到內(nèi)閣,共同商討給皇帝朱祁鎮(zhèn)的贖金問題。
“國庫所有的錢加在一塊都不足十萬兩,看看各位誰家里有可以拿出來的錢都貢獻貢獻力量?!敝炱钼暫艹镣吹膶ι磉叺娜苏f道。
沒有一個人應(yīng)答他的請求,因為沒有人愿意為那個不靠譜的斷送了大明未來的皇帝買賬。而且朱祁鎮(zhèn)說過,朝廷財政也出現(xiàn)了問題好多大臣都好久沒發(fā)俸祿了,他們也實在拿不出多余的錢。
“你們手里都沒有閑錢我明白,但是如果真的要是有什么金銀財寶的話就當是為了這個國家做了貢獻。你們誰奉獻了什么我都會記得,我代表皇兄感謝各位了。”朱祁鈺對著面前的各位大臣深深地鞠了一躬。
“抄王振和那些大臣家的時候不應(yīng)該有一些錢嗎?那些有多少?”劉晟翀一臉嚴肅的問道。大臣們抄家,所有的財產(chǎn)都會被沒收。王振馬順彭德清等人被抄了家肯定會搜出不少錢。
朱祁鈺雖然被他這么一點,但依然沒有燃起半分希望。失望地說道:“我們調(diào)查王振早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財產(chǎn)暗中運往關(guān)外,看來他私通也先是早就準備好的。馬順等人的家產(chǎn)都算在國庫里還是不到十萬兩?!?br/>
劉晟翀的嘴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說不出來話。
“接下來我想方法和京城的幾大武林勢力想辦法溝通,爭取借來一些錢。五十萬兩對那些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然后找機會穩(wěn)住皇后。她和皇兄的感情極深,我怕她還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蓖哓莸囊环狻袄账餍拧弊屩炱钼暥喑鲞@么多的事情,他現(xiàn)在也還有好多政務(wù)沒有處理。
“我找機會和云武閣半城銀莊去借錢,那里的人我比較熟悉。我覺得你應(yīng)該如實告訴皇后她是我們當中唯一能和龍家說上話的,讓她去會有比較大的收獲。”劉晟翀這么說擺明就是告訴朱祁鈺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龍家和你關(guān)系不好,龍盛源和你朱祁鈺關(guān)系不好,你就別自找無趣的熱臉貼龍盛源的冷屁股了。
朱祁鈺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這層意思,心里想的是劉晟翀知道的還真不少,難不成他已經(jīng)開始對我有所防備了?
“好,那你就去半城銀莊,我跟皇嫂好好說說讓她去龍家碰碰運氣。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在想想辦法集思廣益,既然有能救出皇兄的辦法我們一定要盡可能地努力。”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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