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謝青清和秦氏娛樂就在官博上發(fā)了消息,準(zhǔn)備籌拍電影。
粉絲們的熱情空前高漲,對這部她的回歸之作也充滿了期待。
陸明遠也不忘蹭一波互動,表示恭喜。
電影開始前期的籌備,元宵節(jié)過后,謝青清重新回到了劇組。
而與此同時,改名蘇薇的蘇雪兒,也在加緊拍攝《洛神傳奇》。
“雪兒,咱們得趕在謝青清的劇開播之前先播,你抓緊時間拍。”
陸明遠擠在蘇雪兒的保姆車里,忍不住催促。
蘇雪兒白了他一眼,補好了口紅才扭頭冷笑道。
“怎么,你就打算這么一直蹭她的熱度?”
“我哪里不比她強了,怎么就不能跟她同期上映?”
陸明遠是知道蘇雪兒演技不錯的,但到底如今她整了全臉,很多表情都做不出來。
不過就沖她現(xiàn)在的臉,哪怕是全程面癱著,也是挺賞心悅目的,所以蘇雪兒才有底氣這么說。
陸明遠依舊有些擔(dān)心,這部劇耗費了他不少心力,如果能一炮打響,也就有了和各個電視臺談首播權(quán)的資本。
如今他可是指望著手里的幾部劇翻身。
但蘇雪兒如今成了他的殺手锏,他也不敢惹她不高興,萬一辭演事情就麻煩了。
“我當(dāng)然是相信你,可是那部劇除了她,都是大咖,甚至首播權(quán)京城衛(wèi)視都有意向?!?br/>
“如果硬碰硬,反而咱們的價格拉不上去。”
蘇雪兒咬著牙,不甘的刮了陸明遠一眼。
“行吧我知道了,不過你的快點幫我找點好劇本?!?br/>
“眼看她要拍電影了,我們可不能落下?!?br/>
陸明遠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下來。
然而他哪兒來的錢拍電影?
正在他發(fā)愁的時候,幾個喝酒認識的朋友打來了電話,約他到酒吧里消遣。
陸明遠好歹以前也是個有排面的人,所以喝酒的地方也是個高檔會所。
云海的幾個富二代,都喜歡到這里來消遣。
陸明遠買醉的那段時間,就和這幫家伙混到了一起。
這年代笑貧不笑娼,更何況如今陸明遠明顯起來了,加之娛樂圈又是個撈錢的好地方。
這一來二去的,也就保持了聯(lián)系。
等陸明遠到的時候,幾人已經(jīng)一人摟著一個開始喝了起來。
有人見他單身一人跑來,有些不樂意了。
其中一個叫王宇的家伙,是房地產(chǎn)商的小兒子,不用繼承家業(yè),每天揮霍。
但隨著消費日漸增加,又沾染了些不好的東西,手頭逐漸吃緊。
今晚也是他組的局,想摻和一下陸明遠的娛樂公司,看能不能借機撈上一筆。
“喲陸哥,怎么你一個人,不帶你家頭牌出來亮個相?”
“還是怕咱們把她吃了不成?”
幾人哈哈笑著打趣。
陸明遠只好隨口解釋:“這不還在拍戲趕進度呢,準(zhǔn)備早點拍完好收回成本。”
“而且最近還想談幾個電影項目,來來回回地跑,哪有空喝酒??!”
聽到他這么說,幾個富二代也來了興致,打聽起來有什么可以投的項目。
陸明遠本就缺錢,圈內(nèi)人經(jīng)過他和謝青清的事兒,沒幾個會搭理他。
更何況,搭理他就要得罪秦氏娛樂,這筆買賣不劃算,所以他想弄到錢,還真不好找圈內(nèi)人。
如今這幾個富二代倒是成了不錯的選擇。
只是,兩方都不是傻子,也不會因為他幾句話就上船。
知道他手里有個“青春版謝青清”王牌,富二代們便提議,讓她出來喝頓酒,錢的事兒好說。
陸明遠想了想,喝個酒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滿口答應(yīng)下來。
等這事兒跟蘇雪兒一說,蘇雪兒當(dāng)即給了陸明遠一巴掌。
“陸明遠你還是不是男人!”
被打的陸明遠火也竄了上來。
“蘇雪兒你也敢打我!”
他發(fā)起狠,沖上去就還了蘇雪兒一巴掌。
他力道大,蘇雪兒的鼻子一下就被打歪了。
一看蘇雪兒的臉變了形,陸明遠大驚,恢復(fù)了理智。
“你沒事兒吧!”
蘇雪兒疼得眼淚直流,更是對陸明遠恨得要死。
“這下你滿意了!”
“戲也沒法拍了!”
陸明遠也有些后悔,一個勁地道歉,立馬把她偷偷送到了一家私人整形醫(yī)院,給鼻子做重新復(fù)位。
但腫脹的臉和鼻子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只得將她送回了公司安排的公寓。
而另一頭,幾個富二代卻一個勁地催促,一時間陸明遠有些頭疼。
要是蘇雪兒聽話,他哪里會這么為難?
還是以前的謝青清乖巧,根本不會跟自己動手。
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這樣的念頭,陸明遠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蘇雪兒去不了,是不是把謝青清弄過去更好?
可是她如今在京城拍戲,根本見不到人。
即便在云海,除非有什么她無法拒絕的理由,否則她怎么可能見自己?
如果真要算得上一個理由的話,或許蘇雪兒是。
陸明遠試探著拿蘇雪兒的手機給謝青清發(fā)了個消息。
“謝小姐,我是蘇薇,久聞大名,不知你什么時候來云海,我想請你吃個飯?!?br/>
消息發(fā)送成功。
當(dāng)謝青清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收工以后。
臉上敷著面膜,她躺在沙發(fā)上拿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兒,剛要回復(fù),手中一空,一只大手抽走了她的手機。
塞了一杯鮮榨橙汁到她手里。
“別躺著看手機,先把橙汁喝了?!?br/>
秦戰(zhàn)坐到她身邊,一邊溫柔地叮囑,一邊打開帶來的飯盒。
謝青清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和他相處,乖乖地坐起來咬著吸管看他。
燈光在他的右側(cè),她在他的左側(cè),看他臉上投下的陰影,將半張臉襯得越發(fā)深邃立體,不由得感慨“真帥”。
秦戰(zhàn)側(cè)頭,對上她直白的眼神,輕笑一聲,眼里溢滿柔情。
“怎么呆呆的?”
“累了?”
“給你熬了小米粥,做了椰奶糕,你吃一點再睡。”
謝青清點點頭,似想到了什么,隨口問道。
“美國過春節(jié)熱鬧么?”
“你家人多不多?”
秦戰(zhàn)難得見她對自己的事感興趣,臉上得笑更深了幾分。
“挺熱鬧的?!?br/>
“過年族里人都要聚到一起,跟國內(nèi)過年也沒什么不同?!?br/>
“我家里除了我父親這一脈有五個兄弟姐妹外,其他還有堂兄弟不少……”
聽著他充滿磁性的聲音,謝青清放下手里的果汁,喝了一碗粥就窩在了沙發(fā)里。
不一會兒,她就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均勻。
秦戰(zhàn)直到她徹底睡著,才輕手輕腳地取下她臉上的面膜,展開沙發(fā)的另一半,又替她蓋上被子。
他將頂燈關(guān)掉,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就這么坐在她的身邊,注視著她的睡顏。
好一會兒,他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