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許啟明在華泰賭場的客房中醒來。
自從趙家徹底上了賊船以后,許啟明就退了客棧的房間,住在了華泰賭場,而趙漢對這個新主人也是馬首是瞻,十分的聽話。
許啟明問起過趙漢,為什么這么忠心,趙漢卻說自己是忠誠于許啟明的,而不是忠誠于王家。
問其原因趙漢說道:“答應讓趙家成為大家族的是您,不是王家,所以我忠誠于您。”
這番話許啟明聽了也很受用,不知不覺的居然也起了建立許家的心思。
“小子,其實你可以試試的。”正坐在一樓聽消息,林震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試試?試試什么?”許啟明一愣,不明所以。
“當然是建立一個家族了,你想啊,你那便宜老丈人做夢都想你入贅,還不是因為你是普通人家?若是你自己建立一個家族,你那老丈人恐怕就要重新考慮一下了吧?”林震說道。
不用想都知道,林震說的是王云。
話說起來,自從王云病好了以后,已經(jīng)提了好幾次入贅的問題,有的是直接問的,有的是旁敲側(cè)擊的問,讓許啟明最近都有些不敢去王家了。
自己“老丈人”真的是執(zhí)著了,非要許啟明入贅不可。
問理由,王云說,許啟明是難得的天才,這樣的人錯過了可惜。
于是乎,別人家的老丈人嫁女兒都是百般不愿,見到女婿是這里嫌棄那里嫌棄,唯有王云,堂堂王家家主,非要這個女婿不可。
許啟明也只好苦笑了。
“是嗎?那我試試?”許啟明也有些行動,問道。
“試試唄,反正你錢財夠了,產(chǎn)業(yè)也不少了,如果能得到西區(qū),那么就又立足之地了?!绷终鹦α诵?,說道,顯然他也支持許啟明自立。
雖說許啟明修為差了些,但是建立家族并不是不可以的。
就是底蘊不如王家季家之流就是了。
“那好,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就試著建立家族?!痹S啟明見林震支持,便下定了決心。
“大師,大師,有消息了!”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趙范沖了進來,跑到了許啟明跟前,喘著氣。
一聽說有消息了,大廳中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許啟明中斷了和林震的聯(lián)系,聽起了情況。
趙范揣著氣,喝了一口趙安倒的水,這才開始說話。
接下來,許啟明等人聽到的事情紛紛露出了高興的神色,事情成了!
....
時間回到早上。
江??たぶ骺ぶ魅卫っα艘灰梗K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當他住處休息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惡臭,就像是什么東西腐爛了一樣,隨后他四處尋找,在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從未見過的麻袋,于是連忙命人打開一看,隨后被下了一條,居然是一具尸體!
正奇怪的時候,一個侍者來報,池塘里發(fā)現(xiàn)了數(shù)具死尸,不明情況,又驚又怒的任坤連忙趕過去,發(fā)現(xiàn)對方除了一個死去的侍者是郡主府之人外,其他的都是季家的服飾。
頓時,任坤臉都青了。
他怎會不知,此乃離間計,定然是有人嫁禍給郡主府的。
于是他連忙調(diào)查,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床下躺著的尸體,是季家家主季建成的四弟,季家老祖季云雷的小兒子季建龍!頓時大驚失色。
他知道是離間計,可季家人就不一定了。
雖說雙方是同盟關(guān)系,但是卻各懷鬼胎,如今遇到這種事情,這將會讓剛剛建立不久的同盟決裂,就算季家人不追究郡主府,雙方的同盟就更加脆弱了。
任坤臉色鐵青,他知道這事絕對是有人嫁禍,可是無奈,這件事情傳出去絕對是百口莫辯,無奈,他只好命令封鎖消息,不讓影響擴大下去。
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消息已經(jīng)從潛伏在郡主府中的季家細作傳給了季家家主季建成。
于是,得知消息的季家人氣勢洶洶的趕來,興師問罪了!
當季建成帶著二弟季建武和三弟季建虎趕到郡主府時,他們看到了停在一處空地上的季建龍和他的手下,他們的身上都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臭味,像是腐爛了一般。
季建武和季建虎看到了季建龍的尸體以后,頓時撲過去大哭了起來,隨后就朝著要興師問罪,讓害死自己四弟之人付出代價!
“任郡主,你們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聯(lián)合我季家對抗王家是假,暗中害我季家才是真?”而季建成,看著一邊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兩兄弟,沒有去安慰,而是臉色凝重的問站在一邊一言不發(fā)的任坤。
“季家主,這件事情我說是有人存心嫁禍給我任坤的,你信嗎?”任坤一臉惱怒的問道。
“信,但是畢竟你沒有證據(jù),這件事你要給我季家一個說法,否則季家和郡主這邊的同盟恐怕我們也不能遵守了。”季建成面色陰郁的說道,雖然他也不相信這回事郡主府干的,但是他也不敢篤定,畢竟雙方的同盟并不牢固,所以他作為一個深謀遠慮的人,只能相信事實,不能憑三言兩句就感情用事。
“大哥,四弟都死了,我們還廢什么話!”季建武哭著說道。
“就是,走吧!任家就是一幫不守信義的小人!”季建虎也大吼道:“來人,把我四弟帶回西區(qū)!”
隨后他又哭著對躺在地上的季建龍的尸體說:“四弟你好好看著吧,三哥一定會剁下殺你之人的性命!”
說罷,他惡狠狠的瞪了任坤一眼,引得任坤十分布滿。
看到這一幕,郡主府的武師和手下也坐不住了,圍住了季家的人,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本來雙方的關(guān)系就沒這么好,現(xiàn)在更加的不需要顧忌什么了。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先帶著建龍走吧,我和郡主有些話要說?!奔窘ǔ梢仓雷约旱牡艿苓^激了,連忙讓他們離開。
“是!”季建武和季建虎帶著一絲哭腔的回答著,之后季建虎背起了自己的四弟,離開了郡主府,朝著西區(qū)去了。
“郡主,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目送兩人帶著隨從離開,季建成陰冷的看著臉色不好看的任坤。
死了弟弟他也很憤怒,但是他還是留有一絲理智的。
“季家主,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是我?!比卫@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好,那在下就先告辭了,請家主珍重,在下還要回季家料理四弟的后事,至于同盟,就這么算了吧?!奔窘ǔ蓢烂C的說完,不顧任坤發(fā)白的臉色,帶著自己的隨從離開了。
就這樣,季家和任家脆弱的同盟關(guān)系就這么崩塌了。
從這個同盟建立到崩塌,不過十幾天時間,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混賬!”季家人走后,任坤臉色的鐵青的回到書房,怎么想怎么生氣,最終大怒了起來,狠狠的拍著桌子,大罵嫁禍之人。
“莫要讓本郡主抓到你,否則我定將你千刀萬剮!”任坤罵完,兩手撐著桌子,喘著粗氣。
“郡主,蘇貴大人來了。”正生氣,一個侍者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知道了,請?zhí)K大人進來。”任坤只好暫時壓下憤怒,讓侍者將蘇貴帶上來。
玉麟國的官員有九個品階,蘇貴是任坤夫人的弟弟,在玉麟國朝中為官,現(xiàn)在是江??たぶ鞲墓賳T,也是任坤的智囊,任坤因為蘇貴的到來而從自己的憤怒之中擺脫,可見她的地位。
不多久,一個穿著打扮十分儒雅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了正廳。
他穿著藍色長袍,下巴上有一縷胡須,一副文雅之態(tài)。
“姐夫?!敝心耆俗呱险龔d,恭敬的對任坤行禮,他就是蘇貴了。
“蘇貴啊,作吧。”任坤嘆了口氣,指了指一邊的座位,之后說道。
“多謝姐夫?!碧K貴說完,理了理身上衣服的皺褶,然后坐下。
“蘇貴啊,這里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任坤說著,有些頭疼。
“當然,蘇貴已經(jīng)知道了?!碧K貴點了點頭。
“唉,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宵小之輩,居然做這種潑臟水的事情!”任坤有些惱怒的說道,有些挫敗。
他一心為了聯(lián)合季家對付王家,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姐夫,當務之急應該抓住嫁禍之人,澄清我們不是殺死季建龍的兇手,這樣才能消除我們與季家的芥蒂,繼續(xù)保持連忙關(guān)系。”蘇貴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他作為任坤的智囊又何嘗不知道任坤的心思,任坤為了聯(lián)盟真的是處心積慮。
“可是我該怎么做呢?對方連線索都沒留下,我們毫無頭緒啊?!比卫ぶ捞K貴說的有禮,便說出了自己的的憂慮。
“姐夫無需憂慮,小弟我已經(jīng)有了眉目?!碧K貴笑了笑,說道。
“快快道來。”見自己的智囊有了眉目,任坤頓時精神煥發(fā),詢問起來。
“姐夫,您與季家結(jié)盟,哪家最不愿意看到呢?您與季家結(jié)盟,誰又最樂意看到呢?!碧K貴輕聲問了兩句。
可就是這么兩句,讓任坤有了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