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殷德吐血后,頓時有些精神萎靡,差一點癱倒在地上在!
剛才所有人又看到了那束疾沖而上的白光,雖然并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但顯然出現(xiàn)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大長老,您這是。。。。。。?!罢驹诩{蘭殷德身后的幾名墨門分舵長老緊張的將他扶住了,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納蘭殷德在他們眼中可是個傳奇人物,可以說是墨門秦國分舵的扛鼎之人,縱橫江湖從未有失。這么多年從未看到他如此狼狽,更別提吐血受傷了!
蕭衍同樣動容,蹲下身來,關(guān)切問道:”納蘭長老出了什么事!“
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不解,剛才這納蘭殷德還好好的主持大陣,怎么一會的功夫就成了這幅模樣?!
”難道。。。。。。。是陣法反噬?!“蕭衍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雖然他自己對有些神秘的陣法師并不十分了解,但有一點他還是明白的,陣法只要發(fā)動就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要么陣中之人身死道消,要么就是陣中之人破解了陣法,從而使施陣者遭受反噬,看來現(xiàn)在就是第二種情況了!
這個時候,納蘭殷德的精神已經(jīng)好多了,他揮了揮手讓扶住他的人退開,緩緩的站了起來,面色有一絲蒼白。輕呼了幾口氣,納蘭殷德咳嗽了幾聲,緩緩的開口道:”我沒事,只是大陣破了!他們要進來了!“
聽了納蘭殷德的話,蕭衍突然有些好奇,這闖陣之人到底是何人竟然可以破解納蘭殷德的八門鎖魂陣!
熟不知,眼前的這位看是平和的老者,當年可是個狠人!他曾聽門中的一些老人提起過,納蘭殷德曾經(jīng)用八門鎖魂陣生生煉死了十幾位二品小宗師!
”難道來的人中也是一位陣法大師,不然何以破解納蘭殷德陣法,令其遭受反噬?!“蕭衍心里嘀咕道。
目光閃爍,蕭衍的眼睛盯住了zǐ木林的來路,那是到魔門分舵的必經(jīng)之路!此時此刻,他特別想要見到到底是何人,如此厲害,兼大膽!
此時,他們的身邊已經(jīng)聚攏來了一批墨門弟子,全都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這片zǐ木林,拔劍在手,全力戒備!
zǐ木林中,那還有什么光門,所有的光門在一瞬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原本已經(jīng)沒入光門中的鐵衛(wèi),也跌落了出來,只是看樣子都不太好,都有些后怕!
繞是誰在生死線上走一圈也會恐懼,哪怕是殺人如麻,刀口舔血的秦國鐵衛(wèi)!
段青峰這位子鼠堂大檔此時的臉色可以用十分難看來形容,他橫行秦國這座江湖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連人家面都沒見就差點被殺掉了!這讓他在秦戰(zhàn)面前覺得很沒面子,他堂堂鐵衛(wèi)十大高手之一什么風浪沒見過,今天卻在陰溝里翻了船,由不得他不忿惱!此事涉及他的尊嚴,強者的尊嚴是不容褻瀆的!
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段青峰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妖異的笑容!”墨門?!哼哼!“他不介意把這里變成一處死地!
從光門中掉落出來的秦戰(zhàn)到現(xiàn)在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對于自己突然獲救他現(xiàn)在還腦袋發(fā)脹糊里糊涂的,沒搞清楚!
眉頭一皺,秦戰(zhàn)伸出手,有些猶疑的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里有一塊玉佩,一塊秦國宗室世代相傳的龍紋玉佩!使用一塊使用一塊西域極品血玉雕刻成形的不過寸許的游龍!
相傳這玉佩有祛病祈福之功效,秦戰(zhàn)年少體弱多病,所以便把這枚玉佩掛在在秦戰(zhàn)的身上,以求他一生富貴平安!但這么多年從未看出玉佩有什么奇特之處,只是留個念想罷了!
但今日玉佩的發(fā)生的一些列變故卻讓他有些始料不及,最讓他驚訝的是這玉佩竟出其不意的破了這險些將他置于死地的莫名陣法!他開始有些恍然,自己脖子上的這枚玉佩或許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簡單,僅僅只是代表了一種美好的祈愿,這其中有大秘密!只是自己現(xiàn)在無從得知罷了!
”看來等這事了了,還真的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秦戰(zhàn)心中默念,暗自道了聲萬幸,今天要不是這枚玉佩突然發(fā)威,自己還真有可能交代在這!
世事無常,人生往復(fù)就是這么奇妙!
深吸了一口氣,秦戰(zhàn)仰起頭,平靜地說道:”該咱們正式拜會一下墨門秦國分舵了!“
章固、段青峰走上前與秦戰(zhàn)并肩而立,昂首闊步三人一齊邁步而行,一股澎湃的氣勢在三人的身上彌漫而出!
淡漠的孫伯低調(diào)而平靜的跟在秦戰(zhàn)得正后方,腳步輕緩,仿佛一道影子依附在秦戰(zhàn)身邊。
九名鐵衛(wèi)手握刀柄,目露寒光,緊緊的跟在四人的身后,無聲無息,只有整齊的腳步聲,和彎刀觸碰刀鞘所發(fā)出的金鐵交鳴的聲音!
一行十三人邁步走來,攪動了這方天地。
十三人,卻勢如千軍!
此時的秦戰(zhàn)如一頭猛獸,已經(jīng)露出了他的獠牙,準備一場嗜血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