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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沒有讓龍騰雪安心,反而讓她更加煩躁不安,只見她不停的搖頭,大聲反駁道:“不,不可能。 我們才見過幾次面,你不可能會只想娶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龍騰雪想起了他為了跟她結(jié)婚而毀了與白菁菁的婚約,順帶又想起裴逸辰曾今為了輾天雅而寧愿讓她做見不得光的‘女’人。
這截然不同的兩個男人,氣息卻一樣的冰冷。有時候,龍騰雪不由的在想,為什么她有感覺的都是冷冰冰的男人。只是,她對裴逸辰的感覺是往事不可追的無奈和苦戀;而她對南宮律,那是一種莫名的不解和恐懼。
她現(xiàn)在就只是想帶著她兒子好好活下去,不想再愛人了??墒?,這些日子,這個叫南宮律的男人卻一步一步以他的強勢將她寵的無法無天。那她,還真的能一如既往的守著那個失蹤現(xiàn)在都不知在哪里的裴逸辰的那些回憶過日子嗎?
“我只想娶你。”
不管龍騰雪如何嘶吼,如何質(zhì)疑,南宮律只是站在窗前,眼神深邃的盯著車?yán)锏摹?,一字一頓的開口。
這就仿佛是個誓言,每一個字都說的極其認(rèn)真。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嗚嗚……”龍騰雪聽不下去了,只是一直哭,一直哭?!懊魈煳覀兙腿ルx婚……離婚……嗚嗚……”
離婚兩個字一傳到南宮律耳朵里,那薄‘唇’立刻扯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我們都走到這里了,你還想離婚?”
“那你要我怎么辦?”龍騰雪對著手機狂吼,“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失憶的龍騰雪了,我已經(jīng)想起了曾經(jīng)的種種了……我知道我愛的人不是你,你覺得我還會嫁給你嗎?”
“那你愛誰?”南宮律沒有想象的憤怒,只是淡淡的詢問。
龍騰雪一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是啊,她愛誰?愛那個傷她體無完膚的裴逸辰嗎?
想到這,龍騰雪自嘲的笑笑,“我只愛我自己。”
南宮律很顯然不接受她這個理由,“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br/>
停頓了一下,再龍騰雪快要開口之際,他又有些苦‘色’的補充道:“還有,和我在一起有那么難嗎?難道你恢復(fù)記憶了連帶把這些日子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忘了嗎?如果你現(xiàn)在可以走到我的面前,當(dāng)著我的面,直視著我的眼睛跟我說這段時間,你過的根本就不開心,那我立刻就放了你,跟你離婚?!?br/>
他在賭,堵這段時間她也是對他有感覺的。
而正因為他這話,龍騰雪的哭聲停止了。
不能否認(rèn),與南宮律這段時間在一起,她是快樂的。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男人的寵溺就差沒給她摘天上的月亮了。而這些刻骨的寵溺,她從來就沒有從裴逸辰那里得到過。
所以,她怎么可能沒有任何感覺?
想到這,龍騰雪的腦袋似乎變的清晰一點了,不像剛才那樣只知道瘋狂的嘶吼,根本就不思考的。
良久,兩邊都沒有聲音,但是卻誰都沒有掛斷電話。
直到龍騰雪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仍站在窗戶那里的男人一眼,這才嘆了口氣開口:“南宮律,我不能保證我會愛上你?!?br/>
“沒關(guān)系,我會等到你愛上我的那一天。”他輕聲回答。只要她能跟他在一起,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要是我一輩子都愛不上你怎么辦?”她哭喪著臉。
“不要緊,我愛你就好?!蹦腥说难酃夥喝?。
“那我可能隨時會跟你離婚?”她繼續(xù)‘逼’問。
“要是以后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你隨時可以離?!蹦腥说谋WC聲像一劑定心丸一樣讓龍騰雪安了心。
但,她卻不說話了。
等了好半響,她還是不做聲,南宮律有些心慌了,這才不確定的問道:“那我們……”
“試著在一起?!饼堯v雪接話。但緊接著又笑著補充:“但,不是現(xiàn)在?!?br/>
“那是什么時候?”男人皺眉。
“這個我不知道?!饼堯v雪搖搖頭,接著耍無賴道:“反正現(xiàn)在我是無法接受你?!?br/>
“……”
男人一臉黑線。
手機里傳來男人急促的呼吸聲,明顯是有些被氣到了。
但是龍騰雪卻佯裝什么都不知道,對著二樓的那個人影眨眨眼,“既然不離婚的話,那你就慢慢等吧。你不是說過會給我幸福嗎?那忍受我的我的無理取鬧就是你給我幸福的第一步,”
“……”
男人扼腕!
“那我想見你呢?”
怎么聽,男人的聲音都極其委屈。
“見我???”龍騰雪撇撇嘴,思考了一下,眼里瞬間閃著捉‘弄’人的光芒,“想見我啊?就站在五米開外見吧……對,就是這樣,除非我主動走進,要不然你就站在五米外看著我。
“……”
男人額上青筋暴起。
“怎么?你不樂意???”見那邊沒聲響,龍騰雪用鼻子哼氣。
那表情壓根就看不出來剛才那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是此刻這個得瑟蠻橫的小‘女’人。
聞言,南宮律頭疼不已,手撫著太陽‘穴’。接著,弱弱的指出事實,“那個……,剛才,你好像哭過吧?”
他話音剛落,龍騰雪的冷眼立刻朝他掃了過去,黑夜中,突然一記亮光閃過,南宮律下意識的感覺到溫度下降了不少。
“我沒哭,你才哭了呢。”龍騰雪嘴硬的不肯承認(rèn),她那只是單純的發(fā)泄,真的沒期待她的哭能帶來多大的實惠。
現(xiàn)在,想想,她就直覺的糗大了。
南宮律不打算繼續(xù)刺‘激’這個小‘女’人,所以她不承認(rèn),他也就沒再繼續(xù)戳破。只是挑了挑眉道:“與其這樣‘浪’費電話費,不如我們面對面再聊一下好了?!?br/>
“不要?!饼堯v雪拒絕,看了一眼手上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于是,準(zhǔn)備回去睡覺。“今天就談到這,以后見到我,記得站在五米之外。”
說完,正準(zhǔn)備掛手機,卻聽見那里傳來南宮律的聲音。
“你要走可以,但是你至少告訴我你住哪里吧?你不會想我把h市封鎖起來,全城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