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臺,察覺自己事情敗露被取消比賽資格的安玲娜心中怨氣不斷滋生,恨不得將白荷抽筋扒皮才痛快。
忽然她想起這些事并不是自己出面做的,他們不可能會查到自己身上,決定是因為白荷的誣告才使自己被取消資格的。
于是心中有了底氣的她直接朝同樣下臺的主持人大聲喝道?!皯{什么!你們憑什么取消我的比賽資格?!彼p眼通紅,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泫然欲泣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被人冤枉了。
“你們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取消選手的比賽資格呢!我做錯了什么!”她像是想不起自己做的惡事一樣,“理直氣壯”朝主持人質(zhì)問道。
“還是說!你們因為某些人而做了什么不公平的事情!”說著還朝白荷看了一眼,仿佛幕后的真兇就是白荷一般。
在場外等待結(jié)果的觀眾們并沒有聽到后臺的爭執(zhí)聲,都在討論剛剛四人的表現(xiàn)和最后一個選手為什么會發(fā)揮失常。
“安玲娜選手,你為什么被取消資格,你心里真的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幕后真兇”白荷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抬眼看了看眼前理不直氣也壯的安玲娜說道。
“我沒有做錯事!”安玲娜看著白荷,心虛卻格外大聲的說道?!澳銈儾豢梢匀∠业谋荣愘Y格!”她瞪了一眼白荷,然后朝主持人說道。
主持人是華國著名的央視節(jié)目主持人,通過耳麥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對于眼前這個做了壞事還一副無辜樣子,表里不一的女孩子,主持人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感,但作為一個專業(yè)的主持人他也不會對選手惡語相向。
“四號選手,我只是通知主辦方傳達給我的意思,你如果有異議,可以找主辦方詳談?!闭f完他朝其它幾位選手禮貌的笑了笑,走出了后臺準(zhǔn)備接下來的工作。
“我不管!你們就是不能取消我的資格?!卑擦崮仍谠貧獾暮莺莸亩迥_,但她只能喊這一句來表示自己的不滿。她不敢說其它的,是害怕自己說多錯多,不小心將自己做的事情說出來。
“我知道一定是你搞的鬼!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安玲娜朝白荷狠狠瞪了一眼,向主辦方們的辦公室跑去。她堅信,就算調(diào)音的事情被人揭穿,但他們是決定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件事是她授意的。
“她發(fā)什么瘋呢?”花花在后臺換著一會領(lǐng)獎時候需要穿的衣服,一邊問白荷。
“還能因為什么,害我不成就想要咬我一口泄憤唄?!卑缀尚χf道。
花花想了想剛剛安玲娜的樣子,還真像是一只要咬人的瘋狗一樣?!澳阏f的還真形象。”
“對了,你說她害你?她怎么害你了?”花花突然想起白荷剛剛說的,一臉緊張的看向白荷,以為哪里少了塊肉。
“放心,別說是她,就算再來十個她,也近不了我的身的?!卑缀删毩诉@么久的武可不是白練的,別說是安玲娜這種嬌滴滴的小姑娘,就算是上次綁匪那樣的大漢來上三五個,白荷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