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韓珺瑤看了看認真開車的王小民,帶著一絲歉意,說道:“小民,對不起。如果我知道張彪這樣,我絕不會叫你來。”
“沒事兒,就當(dāng)是遇到了一只瘋狗吧?!蓖跣∶駬u頭一笑,內(nèi)心里也沒把今天的遭遇當(dāng)回事。
雖然以張彪為首的那幾個同學(xué)跟他不對付,但其他同學(xué)還不錯的,能跟大家見見面,也是好事。
“你真的不怪我?”韓珺瑤有些忐忑的道。
王小民嘴角一抿,而后打了右轉(zhuǎn)向,將車停在路邊,注視著韓珺瑤說道:“如果你讓我親親,我就不怪你?!?br/>
“你……你壞……”韓珺瑤羞得低下了頭。
王小民輕笑一聲,將她拉進了懷中,捏著她尖尖的下巴,而后吻在了她的櫻唇上,而另一只大手,則是變戲法一樣,不知怎么就鉆進了她的衣服里去。
韓珺瑤渾身一顫,喉嚨里禁不住發(fā)出一聲蕩人魂魄的嚶嚀。
兩人吻得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在這種時候,他們忘了時間,忘了自我,也忘了身在何處。
兩人心底都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幾乎將他們焚燒。
正當(dāng)兩人難舍難分之際,車窗玻璃卻是被人敲了一下,處于忘我狀態(tài)的兩人,豁然被驚醒過來。
韓珺瑤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坐在一旁,王小民這才深吸口氣,打開了車窗。
“先生,這里不允許停車,請出示您的駕照?!币幻煌ň煅劾飵е唤z曖昧的神情,看向了里面的韓珺瑤。
王小民笑了笑,很配合的將駕照遞了過去。
交警驗看了一番,而后將其遞還給王小民,說道:“王先生,涉嫌違規(guī)停車,按照規(guī)定要處以三百元罰款?!?br/>
看到交警就要開罰單,王小民趕緊說道:“警察同志,我不知道這里不能停車,這就離開行不行,就別罰了吧?”
“不知道就行了?以后要是所有人都這么跟我說,那我還怎么工作?”交警道。
“非罰款不可嗎?”王小民再次問道。
交警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一邊開罰單,一邊說道:“這是法律規(guī)定的,可不是我跟你過不去。違反規(guī)定停車,自然要受到懲罰。這樣以后再停車的時候,你才會記住這個教訓(xùn),我們的公路才會更加暢通安全?!?br/>
王小民見交警說的這么堅決,便也不再多說什么,而后拿出三百塊錢,說道:“警察同志,我平時很忙,時間也不多,你看這個罰單就不用開了吧?我直接給你錢行不行?”
聽到這話,交警笑了笑,而后收起罰單,說道:“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錢可能就多一些了,畢竟我還要給你跑腿呢?!?br/>
“你打算要多少?”王小民問道。
“就五百吧,也是看您的面子,要是別人,一千都不止?!苯痪f道。
“五百是不是太多了?”王小民皺了下眉頭說道。
雖然以他現(xiàn)在的身家,五百塊錢不算多,可是王小民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看成了冤大頭似的。
交警卻是嘿嘿一笑說道:“王先生,您看您開的車,恐怕得一千多萬吧,這點錢在您眼里還不是九牛一毛嗎?交五百塊錢,您什么麻煩都沒有了,還落得個省心呢。”
聽到這話,王小民眉頭一挑,說道:“你說的倒在也在理。五百塊錢在我眼里,的確不算什么,可我的錢畢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白白給了你,總有些心里不舒服啊?!?br/>
“王先生,你要是這么說就沒意思了。這錢是給我的嗎?我們要上交到國庫的。”說到這,交警生氣的哼了一聲,將罰單拿出來,扔到了王小民的車里,說道:“我看你還是自己去交違章吧?!?br/>
王小民拿起罰單看了看,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說道:“你真不打算把罰單收回去?”
“廢話!既然給你開了罰單,怎么可能再收回來?!苯痪f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這時候,王小民叫住了他說道:“交警同志,剛才咱們的對話我可是錄下來了,你說我把這個交給你們領(lǐng)導(dǎo),你會怎么樣?是不是這份工作就丟了?”
“什么?你竟敢給我錄音?”交警聽了頓時面色一變。
“現(xiàn)在不光有錄音,還有證據(jù)呢。”王小民拿著那張罰單,說道:“據(jù)我了解,違章停車可沒有罰三百的,我不知道你這多出來的一百,是什么理由?還是說你們經(jīng)常這么干,然后多出的錢,都落在了你們自己的腰包?”
“你血口噴人!我告訴你,別以為開了輛豪車,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識趣的,就老老實實的去把錢交上,不要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交警面色陰沉的威脅道,不過心底卻是有些忐忑起來。
王小民冷喝一聲,推開車門下了車,一步步走到交警跟前,問道:“如果我非要鬧事,你能拿我怎么樣?”
交警感覺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這在以前可是從未遇到過的。
要知道,但凡開車的人,最不喜歡跟交警打交道了。
即便是有錢人,也寧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這個交警,還從未遇到過敢跟他爭執(zhí)的車主。
可今天卻偏偏遇上了不肯就范的王小民,當(dāng)即面色一沉,陰狠的說道:“你這輛豪車可是很貴吧,要是不小心車子被刮了,玻璃碎了,這保養(yǎng)起來,肯定得花不少錢……”
“喲,這是威脅我呢?”王小民呵呵一笑,而后拿出手機說道:“今天我心情不好,算你倒霉吧?!?br/>
說到這,王小民撥打了霍建國的電話。
霍建國現(xiàn)在巴不得找個借口去巴結(jié)王小民呢,見到王小民的電話,趕緊接聽起來,討好的道:“喂,王先生啊,我是霍建國,您有什么吩咐啊?”
“霍局長,你們交警部門有個小交警威脅我,這事你管不管?”王小民口氣有些不善的道。
“什么?”霍建國聽了當(dāng)即面色一喜,這不是給自己機會了嗎?
于是裝作很憤怒的語氣說道:“是誰這么大膽子,竟敢威脅王先生。王先生,您請稍等,我這就過去處理。”
霍建國問了王小民地址,而后便叫上幾個人,快速離開了公安局。
這時候,那個小交警聽到王小民在電話里喊對方霍局長,心頭不由得一跳,驚疑道:“你……你到底是誰?你給誰打的電話?”
“霍建國,我想你應(yīng)該不陌生吧?”王小民冷笑道。
“什么?你……”小交警頓時慌了,可是讓他向王小民道歉,他又面子上過不起。
就在猶豫的時候,幾輛摩托車轟鳴著從遠處而來。
來到近前,這伙人竟是拿出燃燒瓶來,沖著王小民的汽車扔去。
王小民冷哼一聲,體內(nèi)靈力瞬間噴涌而出,緊接著,那些燃燒瓶便飛了回去,落在了那些騎摩托車的人身上。
這些人身上頓時燃起了大火,只聽到砰砰一連串巨響,摩托車摔落在地,劃出了很遠,一連串的火星,差點引發(fā)了爆炸。
身上燃火的人,慘叫著在地上打滾,有的人則是狼狽的脫衣服。
王小民也沒想把事情鬧大,所以稍微教訓(xùn)了他們一下,便用寒冰靈氣,將這些人身上的火撲滅了。
走到這些人跟前,王小民面色森然的問道:“說,誰讓你們來的?”
“沒人,我們就是想跟大哥開個玩笑……”一個打著耳釘?shù)墓忸^干笑著說道。
“開玩笑啊?”王小民冷笑一聲,而后抬腳就踹在了光頭的腦袋上,光頭頓時一陣暈眩,鼻血也跟著噴了出來。
“哥們,我也在跟你開玩笑呢。”王小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踢著光頭。
光頭終于忍不住求饒道:“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br/>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警車卻是打著警笛開了過來。
吱嘎一聲,霍建國帶著人小跑著沖了過來,光頭從未覺得,有那么一刻,見到這些警察竟然這么親切。
他趕緊踉蹌著朝警察跑去,一邊大喊道:“警察救命啊,殺人了!”
霍建國氣喘吁吁的停下了腳步,卻是沒有搭理光頭,而是走到王小民身邊,恭敬的道:“王先生,我來晚了,還請您見諒啊。”
“霍局長,這幾個騎摩托車人,想燒我的車。你看著辦吧?!蓖跣∶裰钢切┍粺美仟N不堪的幾個人說道。
霍建國聽了,當(dāng)即大怒:“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放火行兇。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從嚴處理!”
當(dāng)下跟著霍建國來的幾名警察,趕緊掏出了手銬去逮捕這些人。
現(xiàn)場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王小民道:“霍局長,這些人是受人指使的,我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另外你們這位小交警也有問題,我懷疑他們亂開罰單,將罰金私吞了。”
接下來,王小民將事情經(jīng)過詳細的跟霍建國說了一遍,霍建國聽后,頓時氣得一腳踹在了小交警的身上,大罵道:“混賬東西!我不止一次強調(diào),要依法執(zhí)政,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還敢多開罰單,真是不知死活。”
“局長,局長,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小交警此時嚇得面色慘白起來。
霍建國掏出手銬,直接銬在了交警的手上,說道:“你還是去監(jiān)獄里反省去吧?!?br/>
讓人將小交警帶下去,霍建國抱歉的對王小民說道:“王先生,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我的失職,還請您能夠諒解?!?br/>
“你最好把這件事給我查清楚,另外,回去后好好管教你的人,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就這么算了?!蓖跣∶癯林樥f道。
霍建國趕緊保證道:“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不管查到誰,絕不留情面!”
“希望你說到做到。”王小民說完,便將手里的罰單扔給了霍建國,然后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