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私人飛機上,蕭祁坐在真皮閉目養(yǎng)神,冥夜手中端著托盤,謹小慎微的出聲:“主人,你吃點東西吧?!?br/>
蕭祁已經(jīng)在坐了十個小時的飛機,上來之前就沒吃什么,見他那急切的摸樣,冥夜知道這時候過來,無非就是往槍口上撞。
男人幽深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放這吧?!?br/>
即便體力再好,兩天沒有補充什么熱量,在這樣消耗下去,沒找到洛雨季,自己就要垮了。
冥夜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卻見蕭祁拿起托盤里的餐具沉著臉吃了幾口,而后又補充了點水分。
莫然的私人別墅里,洛雨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思緒一下又被拉到了很久。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才將她拽了回來,這個時候來的,她也猜出是誰了。
莫然走進來之后,洛雨季彎了彎唇角:“哥,你忙完了?”
“既然心里放不下,又何必折磨自己,我可是聽說了,這些天蕭祁過的并不好?!?br/>
她的眸子暗淡了下來:“哥,你用勸我了,我已經(jīng)做了決定,與其到最后大家都痛苦,不然現(xiàn)在早早的放手,大家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br/>
“可是這樣的你,真的能開心的生活么?如果某天,他的身邊真的能出現(xiàn)一個能代替你的人,你能釋懷么?”莫然多么希望那個能給她幸福的人是他,可是他心里卻和明鏡似得,這個的女人的心里只有那個人,沒有他落腳的縫隙。
與其糾纏不休,不如放手讓她幸福。
相處了兩年都沒讓這個女人,徹底的屬于自己,心里的挫敗感不言而喻,也許,她真的不屬于自己。
“哥,不要在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好。那我去書房忙了,你要是有什么可以去找我。”莫然很識趣的選擇了離開。
房間里又剩下洛雨季一個人,她蜷著腿,抱膝坐在那,看著遠方,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孤者。
酒店里,蕭祁來到美國已經(jīng)兩天了,可是冥夜卻沒有帶來無憂的消息,他雖然很肯定洛雨季的失蹤肯定與莫然脫不了關(guān)系,可是又不能硬闖。
冥夜冷著臉:“莫然家里戒備森嚴,我在想辦法潛入進去看看。”
“算了,我有辦法?!?br/>
深夜,蕭祁武裝整齊的潛入莫家的別墅,在里面憑借著高超的身手,在里面轉(zhuǎn)悠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洛雨季的身影。
他從里面出來之后,面色凝重,懊惱的一拳砸在車的方向盤上。
“該死。”
蕭祁剛走,莫然就接到了鬼魅的電話:“主人,如你所料,蕭祁真的來過了?!?br/>
“知道了?!?br/>
白天,洛雨季足足在屋子里呆了小半月,她終于起了個大早,站在鏡子前,拍拍臉:“洛雨季是你自己選擇結(jié)束這一段感情,墮落給誰看?”
她梳洗完畢,從樓梯下來,便見到莫然在樓下優(yōu)雅的吃著早餐。
在見到起的這么早的她,莫然面上一驚,隨之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今天醒這么早?”
自從回美國之后,洛雨季每天不到十點是不會起床的。
“恩,總是在家里呆著都要發(fā)霉了,想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br/>
見她又重新加滿了血,莫然也為她開心:“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就是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一輛車,一張卡就行?!甭逵昙炬倘灰恍Α?br/>
洛雨季吃完早餐開著車剛出去,莫然就對著一旁的鬼魅吩咐道:“派人保護她的安全?!?br/>
“是?!?br/>
車里的洛雨季帶著一副黑框的眼睛,陽光下的她,明艷動人。
在家里呆了那么久,洛雨季自從選擇當(dāng)了演員這行之后,人也學(xué)會了適當(dāng)?shù)姆潘桑瑢④囃T诩~約最高端的養(yǎng)生會所的停車場。
便進了里面,對于女人而已這里是放松與美容的天堂。
先是來了個汗蒸,在里面呆了一個小時,出來又做了面部護理和全身按摩。
在美容院里折騰了將近三個小時,放松過后從里面出來,洛雨季只覺得渾身都輕松不少,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壓抑。
但是不時的想起那個名字,心還是會抽疼一下。
所以她為了不讓自己難受,盡量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個人。
從一家高級西餐廳吃完午餐出來,她忽然來了閑情雅致,將車開到熱鬧的廣場前。
她從車里下來,早晨下了會兒下雨,這會兒太陽也不是很毒辣,洛雨季來一處噴泉的旁,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
看著來往的人群,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正看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媽媽帶著她剛回走路的女兒在廣場前喂鴿子,眼里盡是羨慕。
這么溫馨的一幕,讓洛雨季的心里柔柔軟軟,一時間也沉浸在里面。
忽地,那個媽媽從包里拿出手機接起電話,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見媽媽接電話的空隙,偷偷的溜走,沖著不原處的鴿子群跑去。
她跌跌撞撞的小身影,驚擾了正在吃食的鴿子,她還沒靠近,一大群鴿子就展翅飛走了。
洛雨季剛想過去扶起那個小家伙,那個孩子的媽媽也已經(jīng)上前,將那個孩子扶起,還是禮貌沖著手僵在半空的洛雨季,說了一句:“謝謝?!?br/>
忽地,小家伙在看見洛雨季之后,小手也不老實朝著洛雨季伸了過來,那個金發(fā)媽媽也意會了她的意思。
“我家瑞秋想讓你抱抱?!?br/>
洛雨季伸出手就接過小家伙,當(dāng)那粉嫩的小手抹上洛雨季的臉上,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遍及全身,說不出那是怎么樣的感覺,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站在不遠處,穿著白色襯衫的某人,看著陽光下笑靨如花的女人,眼眸里流露著對那個孩子的喜愛。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的入神,略顯滄桑的棱角上,勾勒出弧度。
臨行前,那個肉嘟嘟的小家伙還不忘親昵的對著洛雨季的臉頰上一吻。
女人站在原地,直到看見那個女孩上了車,才漸漸將視線收回來。
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鐘,都已經(jīng)是五點了,她轉(zhuǎn)身就想開車回別墅,可是當(dāng)她轉(zhuǎn)過去的那一瞬間,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