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思熙收到果兒的請柬的時候,簡直是要發(fā)瘋了,那個丫頭的腦袋是秀逗了嗎?竟然在戰(zhàn)場上開賭場、妓院!這是她玩鬧的地方嗎?還不許下軍令禁止這個事情,妖族的狐媚之術(shù)平日里都讓人享受不了,如今這個樣子,半年之后他還能有多少兵打仗??!而且堂堂一族公主,竟然開賭場、妓院,這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公孫小策看著請柬,越來越欣賞果兒的舉動了?!奥收?,可愛!”小策忍不住直接夸起果兒來。
“你還在那里笑?你還夸她?她都這個舉動了你竟然還夸她!你的腦袋難道也秀逗了嗎?”
“你不覺得她可愛嗎?而且你迷戀她的不也是這份可愛嗎?與其你在這里生悶氣,不如想想送什么禮物好,反正你縱容她那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兩次了?!毙〔咧苯訉⒄埣砣拥阶雷由?,搖起扇子品起茶來。
思熙看著公孫小策,之前的火氣也熄滅了。是啊,都是自己慣著的,還能怪的了誰呢!去吧去吧,就看那個丫頭到底要折騰成什么樣子吧。
快活林里,果兒在那里開始緊張的布置剩下的東西,各種賭博用的器材緊張有序的搬到東面的各個帳篷里,而還有一些亂起八糟的水晶板被拿到西面的帳篷里,肖雀巢對那個水晶板十分好奇,一般來說,水晶的用途主要是記錄,可是那么多的水晶板拿過去有什么用呢?而北面的那個最大的帳篷里面,果兒竟然在最中央挖出了一個十平米的圓形大坑而外圍則是弄成了一個平緩的陡坡,里面還錯落的擺設(shè)了不少桌椅板凳,至于南面的那些帳篷,最中央的帳篷直接大敞四開的露了出來,里面是一個高高的臺子,而臺子上煙霧繚繞,各色輕紗隨風(fēng)飛舞,而其他的帳篷也由平日里的防雨布料換成了珍貴的珍珠紗,里面的裝飾更是奢華無比,夜明珠用作照明,紫藤木化作桌椅,怎一個奢華了得。
“我說果兒,明天你真的要那么做嗎?”肖雀巢忐忑不安的來到果兒的身邊,問道。
“當(dāng)然啊,我是大老板,當(dāng)然要來個壓軸演唱??!”
“可是你要穿的那件衣服也太……”暴露兩個字肖雀巢實在不敢說出口。果兒竟然說要在開業(yè)那天去做花魁,進行壓軸演唱,本來這沒有什么,,肖雀巢不會那么在意,可是那個丫頭竟然要穿一件抹胸還露肚臍,下裙直露大腿的衣服,而且那個衣服竟然是用銀色的龍鱗拼成的,這簡直就是讓人免費大吃豆腐啊。
“多好看??!”果兒十分佩服他父王的能力,竟然能找到龍鱗在給她制作那件肚皮舞的衣服,本來她沒有想跳肚皮舞,本來在地球的時候她也只是學(xué)到了鳳毛麟角而已,可是想到東方思熙那個家伙也會來,她就想故意氣氣那個男人,想看看那個男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可是,她貌似忽視了肖雀巢目前也是在猛烈著追求著她,這倒好,那個醋壇子沒有翻,這個先翻了。
“好看啊好看!”肖雀巢不得不承認這個衣服確實很漂亮,尤其是穿在果兒的身上映襯的她的皮膚更白皙了,“可是你穿著那個衣服給別的男人看我就是覺得不痛快,而且你是大老板,干嘛非要做那個什么花魁呢?你可是妖族的小公主,全世界公認的最漂亮的姑娘,就算是你不做那個花魁,你也是最漂亮的那個??!”
“可是開個妓院,不做個花魁玩玩,多虧的慌??!”果兒委屈的說到。
“虧……虧的……虧的慌?”肖雀巢的舌頭已經(jīng)不好使了。
“果兒果兒,你怎么可以一個人玩呢~我也要和你一起做花魁!”這邊果兒還沒有被搞定,那邊有一個小公主過來打攪亂了。而歐墨陽跟在熏兒的后面,是說也說不得、罵也罵不得,只好對果兒投來求助的目光。
“嫂嫂,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可以當(dāng)花魁呢!何況你肚子里還有個小寶貝呢??!”這下輪到果兒痳爪了,自己要是讓這個嫂嫂穿著那身衣服拋頭露面,估計歐大鷗能直接過來殺了她。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管嘛,那么好玩的事情為什么不讓我也玩?!?br/>
果兒犯愁的看著熏兒,實在沒有辦法了,這個公主貌似和自己一樣執(zhí)拗。在心里平衡了一下高低,果兒只好舍棄自己心中的那個完美服裝了?!昂冒?,我答應(yīng)你,讓你也上場,但是我們要換件衣服,不穿那么暴露的了。”
熏兒滿意的看著果兒,笑嘻嘻的離開了,誰都沒有注意到熏兒挎著歐墨陽離開的時候眼睛里透著濃濃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