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開著車,徐思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臉的陰沉。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當年的一些事情居然為現(xiàn)在埋下了禍根。
“我自然是記得,當年事情太過于復(fù)雜,當時也是我親自處理的,原本公司是打算在那塊地上修建高級別墅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董事會卻是有些人想拿去修建普通的小區(qū)。
要知道當時那塊地可算是寸土寸金,即便是陸家拿起來那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在拆遷的時候,我聽到一些風聲,說是有些搗亂,我就過去了,結(jié)果也正是那一次發(fā)現(xiàn)了質(zhì)量問題。
其中有一戶人家,還沒住進去,地面就塌了一個洞,里面全是劣質(zhì)的產(chǎn)品,為了這事情,當時我還特意的請了國際上知名的建筑師和當時的住建局還有幾個在建筑方面權(quán)威的教授,一起評估,結(jié)果就是質(zhì)量和合格,需要推倒重建,后來一切都慢慢的走上了正軌,也就忘了。
當時你沒看到那些村民,一個個失去了自己的家園卻是沒地方住,他們在路上攔車,我也被攔了,當時一個負責那片區(qū)的陸家人為了掩蓋事實,請了黑社會去打鬧,幸好佟立偉的人趕到了,要不然會出大事的。”
徐思玥緩緩的說道。
即便是過去了很久,當這事情從徐思玥的嘴里說出來的時候,依然是沉重的。
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真的讓人住了進去的話,萬一樓塌了,傷害到的人不計其數(shù)。
聽著徐思玥的話,墨雨也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就說明整個事情已經(jīng)是超出了控制的范圍內(nèi)。
之前我去了一次,我問了那里的人,他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事情。
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徐思玥來到了那個小區(qū)。
徐思玥直接的進了物業(yè)。
“你好,問一下,我們是新來的住戶,問一下當時的小區(qū)承建是那個單位的,我們的房產(chǎn)證有些問題需要去處理一下?!毙焖极h來到了物業(yè)公司,直接的問著里面的一個工作人員。
這個工作人員是一個女子,三十幾歲,當徐思玥和墨雨走過去的時候,正在悠閑的織著毛衣。
見到來人了,女子不緊不慢的將手中的活放下,這才看著徐思玥。
“哦,這樣啊,你等等啊?!?br/>
女人拿出了一些資料,看了看,最終對著徐思玥說道,“是陸氏承建的,如果你們要去的話,最好是好住建局去辦理,而且這棟樓屬于拆遷房,你們應(yīng)該是從別人手上買的二手房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們還是去找那個戶主商量一下,這樣的話,比較容易,畢竟當時的事情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清楚。”
這個女人對著徐思玥說道。
說完之后,這個女人就繼續(xù)的去織著自己的毛衣了。
對于這個女人,像徐思玥這樣的人已經(jīng)是見過太多了,習(xí)以為常。
走出物業(yè)公司之后,徐思玥的臉色陰沉無比。
想不到事情的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的。
從剛才的那個女人的話里可以推斷出,這棟居民樓的確是當時陸家承建的沒有錯,而且還是原來的那棟樓,但是在徐思玥的記憶中,這棟樓的確是應(yīng)該被推倒重建的才對啊。
“徐姐,我看這里面肯定是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我們還是去看看里面的人吧,我們在這里也看不出什么東西,我想只有里面的人知道的最清楚?!?br/>
墨雨對著徐思玥說道。
此刻的墨雨也是被眼前的結(jié)果嚇住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樣子的話,那么現(xiàn)在這些人住的肯定是危房無疑。
一棟連地板都能夠穿一個洞的樓房,一旦出事,結(jié)果不敢想象。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里面的住戶都已經(jīng)是住進去了,想要改變這些的結(jié)果定然是更加的難,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更加的沉重。
“走吧,現(xiàn)在也只能夠如此了?!?br/>
徐思玥嘆了一口氣。
走進一個單元樓,徐思玥敲響了一樓的一家住戶,出來開門的是一個老大爺。
這個老大爺杵著拐杖,走路一晃一晃的,很是和藹。
“你好,大爺,我們是這棟樓承建單位,做一個回訪?!?br/>
說罷,徐思玥將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這個工作證當然是陸家的工作證,現(xiàn)在這棟樓是陸家承建的,也算是有效。
那個老大爺拿著徐思玥的工作證很努力的看了半響,最終還是搖頭。
“哎,人老了,看不清楚,進來吧?!崩先思铱粗焖极h兩人有些羨慕。
進了房間之后,徐思玥將老人扶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看了看周圍。
這是一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房子了,一室兩廳,簡裝,里面的家具不算少,但是很普通,一看就是普通人家,屋子里就只有老人家一個人生活,其他的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大爺,請問你是當年從東郊遷移過來的人嗎?”徐思玥問著老大爺。
老人家的耳朵似乎不太好,徐思玥足足的說了很多次,老人家這才聽明白了,搖了搖頭。
“不是,這是我大兒子買的,因為這里的房價當時很便宜,我來了。”老大爺對著徐思玥說道。
隨著徐思玥的一個個的問題問出,徐思玥漸漸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這個老大爺并不是原來東郊的村民,而是一個外來的人,一家人在這里打工,因為兒子要結(jié)婚了。老兩口就湊了一些前準備買一套房子,結(jié)果周圍的房價都很貴,唯獨這里便宜,就選了這里。
買了房子之后,兒子和兒媳婦出去打工去了,就留下了老兩口在家里相依為命,現(xiàn)在老大娘出去賣菜去了,只剩下了腿腳不便的老大爺在房間里等著。
再度的問了一些問題之后,徐思玥漸漸的得到了一些自己的結(jié)果。
那就是,這棟樓真的是有問題。
告別了老大爺,徐思玥和墨雨走出了房間,站在房間的門口,臉色陰沉無比。
從剛才的老大爺?shù)目谥?,徐思玥得知了一些消息,那就是這棟樓的房價是當時整個城市里最低的,在均價六千每平米的城市里,這棟樓只有兩千每平米。
“徐姐,我們再問問,挑選幾家大致就能夠得出結(jié)論了,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后面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追究這棟樓當時的負責人,還有原來的拆遷的村民究竟是去哪里了,還有那些款項等等?!?br/>
墨雨對著徐思玥說道。
聽著墨雨的話,徐思玥覺得一陣頭痛。
早知道現(xiàn)在這么麻煩,徐思玥就覺得當時自己應(yīng)該是將事情負責到底,否則的話就不用現(xiàn)在這么多事了。
徐思玥和墨雨兩人分別的去了不同的單元樓,拜訪了幾家人回到車里,頓時臉色陰沉無比。
這棟樓的人根本就不是原本的東郊村民,這里的人也不知道當時這棟樓是拆遷房,最讓人害怕的是,這棟危房根本就沒有重建的痕跡,而是后來經(jīng)過人簡單的維修了一下。
當這個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徐思玥覺得自己的后背都濕透了。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沒有處理好的話,會直接的影響整個陸家在城市里的信譽,同時政府也會追究責任,當事人之怕是要坐牢。
想到這里,徐思玥臉色蒼白無比。
“徐姐,沒事,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了,那么事情就肯定是有解決的方法,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問題之所以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肯定是當時李姨在接受公司的那幾天刻意的抹去了,目的就是為了給公司留下一個隱患,這才是他們的最要目的?!?br/>
墨雨對著徐思玥解釋道。
現(xiàn)在整個事情已經(jīng)是漸漸的明朗,徐思玥讓一個負責保護自己的人留在這里觀察動靜之后,就和墨雨直接的回到了公司。
陸晟澤的辦公室里,三個人臉色陰沉無比,尤其是陸晟澤,直接將面前的一個杯子摔在了地上,讓徐思玥和墨雨都嚇了一跳。
“好狠啊,李萱,你真的是不是人啊,為了公司的利益,居然將那么多人的生死置之不顧,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爆發(fā)的話,那么整個陸家也會跟著遭殃,如果那樓出了問題,我們相關(guān)的人都要坐牢?!?br/>
陸晟澤咬著牙說道。
此刻,對于李萱,陸晟澤可謂是恨透了。
陸晟澤的思維比徐思玥和墨雨都要清楚,得到了墨雨的提示之后,頓時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原來李萱費了那么大的勁,不惜讓自己的人一次次的折進去,目的就是為了掩飾這個漏洞,同時也是為了讓這個隱患在關(guān)鍵的時候,給予整個陸家一擊重擊。
到時候,陸家會因為這事情被調(diào)查,甚至是停業(yè)整頓,這個公司混亂不堪,股票自然是不用說,跌停那是肯定的,到時候李萱在出手,將陸家的股票買進來,配合其他董事的股票,到時候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和他和老爺子抗衡。
“這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里面牽扯到的事情太多,也很危險,我會去處理的,這短時間里,你們就去負責其他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