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不要冊封儀式,就把掌管后宮的鳳印從君貴妃的手上卸下交給我吧,我會替皇叔你好好的掌管后宮的?!?br/>
“日后叫我什么?”
盯著那張如厘子一般紅的小嘴,夜傾絕忍不住將其再次咬住。
封了皇后之后,總不能再叫皇叔了吧?
席若顏知道他這是想讓她改口了。
但是如果叫皇上,他肯定又不高興了。
于是她甜甜的喚了一聲。
“夫君。”
夜傾絕彈了彈她的俏鼻:“喚我的名字?!?br/>
“什么名字?”
男人臉色一瞬冷了下來。
席若顏咽了口唾沫,扯著嗓子叫:“夜傾絕?!?br/>
“......”
“你——就不能叫溫柔一點?”
“夜傾絕?!?br/>
“太過于敷衍?!?br/>
她的下巴不知第幾次被夜傾絕挑起:“忘記朕是如何喚你的了?”
席若顏認真的想了想,夜傾絕都是喚她顏兒的。
她喚夜傾絕什么?
總不能——
“絕兒?”
準確的又看到男人臉黑了。
那種由萬物凝聚在一起的美,就像是幾百尺的沉川,然后幾百尺厚的深川就這么的凍住了。
包括他的眼睛里。
層層由冰川在里面炸裂,崩出了似雪花一般裂開的晶眸。
有那么一瞬,席若顏將眼前的男人,看成了雪中的妖,因為只有妖,才會長得像他這么好看。不,夜傾絕之美,只怕連妖也比不上,只因這個男人的美,超出了世間的一切。
“小絕絕?小傾傾?小夜夜?”
“小寶貝?開心果?小心肝?”
“好——”
在看到男人的眉頭,因她每說一個稱呼,便皺上一分。
到了最后,成了一座難以撫平的山,因為席若顏后面那句,山逐漸的平了。
男人揚唇,說了一個“好”字。
“???”席若顏一愣。
“什么好?你喜歡上哪個了?”
夜傾絕勾唇,修長的手指,伸到她的胸口上,輕輕的點了點她心臟的位置。
席若顏:“....小....心....肝.....?”
“夜傾絕我沒有想到你這么變態(tài)??!”
于是,席若顏立馬就變的不淡定了。
直接撲上去,將男人壓下,一拳掄上:“想不到平日里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你竟然——”她怒極又是一拳頭輪上。
只不過這一次,夜傾絕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準確的握住她的手腕。
他森冷的眸子瞇起,大有一種危險要發(fā)火之怒的架勢。
后知后覺,席若顏終于知道,剛才她奮起撲倒的男人是誰了,是皇帝啊。
是夜圣的皇帝啊,她再怎么沖動,也不能上去拿拳頭掄他啊。
她有些心虛,“心肝.....”“你是要弒夫嗎?”
席若顏不敢看他那張艷絕美倫的臉。
“一個激動沒有控制住嘛?!?br/>
“怕我生氣?”
男人貼著她的小手,嗓音如暴風過后的柔。
席若顏沒有說話。
他則是將她的小手吃進嘴里:“別怕,只要你在我身邊,怎么欺負我,我都心甘情愿?!?br/>
“打你也可以嗎?”
夜傾絕深黑的眸子閃了閃。
“打死也情愿?!?br/>
“小心肝,我的絕絕,你真是我的小寶貝!”席若顏激動的撲過去。
她看到了被她壓在身下的夜傾絕,黑墨點綴的眼眸中掠過的笑意。
這種赤裸裸的勾引,本就是她不能抗拒的,于是她頭一低,便把男人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