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先睡了”美樂快速度的又再一次把被子蒙在了頭上。朱齊皓站起身臉上這次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在朱齊皓臉上是難得一見的表情。在朱齊皓的細心的照顧和他們每天的爭吵中,美樂的腳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美樂瞞著朱齊皓自己偷偷的辦了出院手續(xù),去餐館辭職,準備回國。
朱齊皓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醫(yī)院,前臺告訴他那個叫米樂的女孩出院了。
朱齊皓嘴說謝謝可是臉冷的嚇人。
“這個女人真是……她就那么討厭我嗎還是我太可怕了”朱齊皓自言自語。
美樂準備好行李剛進機場,就看見前面有一堆大帥哥,美樂都忘了前進的腳步。
“沒看出來?。∥覀兗倚∨畟虻目谖哆€挺重”一個熟悉的聲音。美樂回頭一看這不是愛跳舞的那位少爺么!
“你怎么在這里?”美樂好奇的問。
“呦!我家小女傭怎么還換裝扮了,貼了個超大創(chuàng)可貼”袁里有興趣的故意問。
“喂喂喂,別總你家你家的,我跟你又不是很熟”美樂有些氣憤。
“都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那么久,還不熟嗎?”袁里故意把聲音放大了點。
“不熟,我不記得我們在同一屋檐下住過”美樂開始耍無賴。
“你不記得并不代表沒發(fā)生過”袁里句句不饒人。美樂無語繞過袁里向候機室走去,袁里在她身后搖搖頭,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好了,大家趕緊上飛機吧!”袁里的聲音傳入美樂的耳朵里,美樂回頭看了一眼回過頭繼續(xù)向前走。
“我這是怎么了?最近在哪都會碰見熟悉又討厭的人,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去求個平安符辟辟邪”美樂邊說邊走。
“辟邪?辟誰的邪?”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邪物不是已經都出現(xiàn)了,還問”美樂頭都沒回。
“你不看看我是誰”朱齊皓好奇的問。
“哼,就這聲音化成硝煙我都聽的出來”美樂繃著臉說。
“哦,原來我在你心里已經是這么的根深蒂固了”朱齊皓故意說這樣的話氣她,來懲罰她在醫(yī)院的不辭而別。
美樂又再次無語,坐在飛機上,她心想:回國之后就要趕快上班掙錢,這次出國的錢都是從楓那里借的。
“嗨,袁,你怎么也來法國了”朱齊皓主動打招呼。袁里愣了一下心想:怎么回事?
,這不是皓做事的風格他一向都不會主動打招呼。
“我在這有一場比賽”袁里認真的回答。
“今天真是怪事不斷,前座你應該也熟悉吧!”朱齊皓說完用頭指指前面。
“當然”袁里微笑的回答道。
“你們能不能安靜點,還有你們怎么也在這里?”美樂不耐煩的說。
“我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朱齊皓明知故問。
“這是經濟艙,像二位這樣的尊體必須得是頭等艙才對”美樂諷刺的韻味特足。
“尊體?”兩人異口同聲。
“對?。∽鹳F的身體”美樂解釋著。
“你這是在藐視我們這種有身份的人嗎?”袁里情緒有些激動。
“怎么你不服,難道我說錯了不成?”美樂說話的語氣有點火藥味。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我們坐在這里已經是事實”朱齊皓一語說在重點上。
美樂沒有說話,三人非常安靜的到達國內機場。剛下機場美樂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家她都已經好久沒有回去過了,該是面對事實的時候,美樂長出一口氣,剛打開出租車門‘啪’車門就被一雙手給關上了。
“你干嘛?”美樂不耐煩的看著朱齊皓,他卻一句話都不說,車門又不讓我打開。
美樂氣急跑到車的另一邊去開車門,又是一雙手給攔住了。
“你又是什么意思?”美樂惱火的看著袁里,他也跟朱齊皓一樣不說話車門又不讓她打開。
“你們兩個精神有問題是不是?各自回到各自的家就好了怎么會是這樣”美樂說這些話相當于白說,兩人還是一樣站在那不說話,眼看出租車一輛又一輛接到人走掉了,最后美樂的這輛車也不可幸免的被別人霸占開走了。
“我們兩個人的車你上哪一個?”袁里有些霸道的說。
“哪個車我也不上,我在等別的出租車”美樂的犟勁兒上來了。
“我向你保證從此刻起你再也打不到出租車”朱齊皓的語氣比袁里還硬氣。
“你們兩個真的是太過分了,我有人身自由權,你們這是在違法”美樂大聲喊。
“你隨便,上車”袁里霸道的把美樂拉進車里,隨后朱齊皓也鉆進袁里的車,兩人把美樂夾在中間。
汽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美樂才反應出來,這是去她家的路。
“你們這是?”美樂眼睛有點濕潤。
“喂,不許哭,我們只是想要照顧你而已,不許哭”朱齊皓首先說。
“皓,難道你……”袁里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因為朱齊皓的手已經在袁里的腰處狠狠的掐了一下。
“難道什么?”美樂好奇的問。
“沒什么,已經到了你進去早點休息吧!”朱齊皓囑托著。
“什么?你打算讓她自己在這空屋子里”袁里的聲音突然放大好幾倍。
“我自己怎么了?我能應付的來”美樂自信的說。
“不行,我不放心,你必須跟我住同一屋檐下”袁里霸道的性格又表現(xiàn)了出來。
“我不去,這次我和朱齊皓是站在同一邊的,二比一你的上訴被駁回”美樂理直氣壯的說。
袁里無語了,美樂開門腳踏入門里的那一剎那,閉上眼有好多的回憶像放電影一樣,所有有關母親的畫面一一在腦海里出現(xiàn)。
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朱齊皓和袁里已經坐在沙發(fā)上了,美樂很生氣的走到他們面前。
“你們還能不能行了,不回家賴在我家干什么?再說了這沙發(fā)上很多灰我都好久沒有收拾過了,你們也不看看就坐上去”美樂的話剛說完。
“我們兩個已經擦過了才坐下的”朱齊皓回答。
“那你們現(xiàn)在這是什么意思?”美樂站在他們面前,雙手掐腰。
“我們這是準備都陪在你身邊,怕你一人孤單,難過的再次出走離開我們的視線”袁里說的是理直氣壯。
“我又沒賣給你們,你們有什么權利這樣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權,還有現(xiàn)在這里是我的家都給我出去”美樂發(fā)飆了。
“那你信不信明天我就會讓這里成為我的家”朱齊皓自信滿滿的說。
“你敢,你不就是有錢有勢力么,那就了不起??!從現(xiàn)在起我跟你們橋歸橋路歸路,都給我出去”美樂說完走進自己的臥室用力關上門,關門的聲音讓沙發(fā)上坐著的兩個人全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