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在自己身旁,呼吸漸漸平穩(wěn)的嚴子寒,冉昕童以為他睡著了,就要輕輕從他的身邊退開的時候。
嚴子寒,卻又說話了。
他說:“燁兒,你知道嗎?程奕揚結婚了,娶了個跟你極為相似,跟你比起來,卻相差很多的女人?!?br/>
冉昕童的四肢僵硬住了,如果不是現(xiàn)在還躺在嚴子寒的懷里,她不會懷疑自己,現(xiàn)在就會倒下去。
她知道,程奕揚今天結婚。
但是,她卻不知道,程奕揚的心里,一直有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那個女人,她不曾從程奕揚的嘴里,知道一絲半解。
那一夜,冉昕童也無心吃下一口飯。
第二天,當嚴子寒從醉酒中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已經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了,額頭的疼痛,讓他記不起昨晚的時候,他記得,昨天他不是才去酒吧喝酒嗎。
怎么會,又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里?
余光不小心撇過一邊的桌角,就看到一杯半開的涼開水,上面還冒著幾許熱氣,在看到旁邊擺放著的兩粒頭痛藥。
嚴子寒才想起來,昨天,冉昕童就已經搬過來,跟他一起住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喝醉酒的事情,嚴子寒睜大眼睛,糟了,昨晚,他沒有醉酒說些什么夢話吧。
忙吞下頭痛藥,喝了口水,嚴子寒便快速起身。
她剛放下手機的盤子,就看到嚴子寒正站在自己的背后。
對他淡淡點頭說,“我以為你會睡到下午的?!?br/>
所以,怕早飯著涼了,她就沒有多做一份,忙轉身,準備去再做一份。
這時,嚴子寒卻緊緊抓住冉昕童的手,不讓她再前進一步,忙問:“我昨晚,沒有對你說什么奇怪的話吧?!?br/>
冉昕童卻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才揚起粉嫩的嘴唇,說道:“昨晚,你一回來,就睡著了。怎么了?”
冉昕童故意隱瞞了事實,知道別人的隱私,只會讓他們倆人更加尷尬而已,還不如,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嚴子寒才終于相信了她的話。
輕呼了一口氣,看了眼在桌子上煎蛋的煎雞蛋在加上幾片起司之后,嚴子寒原本抓住冉昕童手臂的手,改為緊握住她的手。
她都已經這么瘦了,再吃這么一點,怎么夠。
“別燒了,我?guī)愠鋈コ??!?br/>
“可是?!比疥客行┆q豫,她才好不容易燒好的早飯,簡單點來說,現(xiàn)在她吃什么,都覺得無所謂,要是,他不能接受的話。“你出去吃吧,我吃這個就好?!闭f著,冉昕童還指了指荷包蛋。
嚴子寒更是氣不打一處,有的時候,冉昕童的固執(zhí),真的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不行,昨天是你初到我家來,我還沒有好好招待你,今天你說什么,我也要帶你出去吃一頓。”說完,便強拉著冉昕童,走了出去。
冉昕童本來就康復,身體也不是很好,哪里奈何地了嚴子寒的大力氣,只好被他拖著出門了。
其實,嚴子寒才是那個最固執(zhí),最不考慮別人的人。
其實,嚴子寒說吃飯,根本就是個幌子,倒不如說,是要為冉昕童添置衣物才是真的,嚴子寒雖然風流,但是對女人,除了在床上積極點,其他,根本就是漠不關心。
冉昕童看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不相欠他太多,所以,她硬說不要,原本,嚴子寒都說了,只要試一下,說好不買的,結果,看到有一件衣服穿在冉昕童身上很是漂亮,當下,嚴子寒就對著服務員發(fā)話了,把這個店里與這件衣服同款,尺碼相同的衣服,都包起來。
就這樣,還是著了嚴子寒的道。冉昕童瘦弱的小身軀,扛著這一包又一包地衣服,像極了保姆,而她旁邊的嚴子寒,卻是兩手空空。
哼,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
就這樣,與嚴子寒在一起的日子里,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沉悶,其實,嚴子寒在很多時候,就像是一個大男孩。
但是,該嚴肅的時候,又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過,他和程奕揚,還是有些共同之處的,比如,兩個人都愛栽植玫瑰花瓣,同樣,嚴子寒的花園里,也有滿朵盛開的玫瑰花,現(xiàn)在是春季,所以玫瑰花開放地更為旺盛。
有次,她只不過是想要去花園里曬一會兒太陽而已,因為,只有花園那里的光線是最好的,但是,被突然回來的嚴子寒看到之后,她便被他變相地折磨了整整兩天,還規(guī)定說永遠不準她踏入花園里半步。
不過,嚴子寒雖然有時候也會不正常些,也會男孩子氣些,但是,卻相當愛干凈,也可以說是嚴重潔癖。
他穿過的衣服,絕對不會再穿第二次,要是在飯里面看到一根不小心落下來的頭發(fā)絲,他都會嗷嗷大叫半天。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冉昕童每天幾乎都不需要打掃什么重活。
就這樣,在渾渾噩噩的日子里,冉昕童已經呆了好幾個月,夏天,似乎就要來臨了。而冉昕童,也要去面對現(xiàn)實,她不可能窩藏在嚴子寒身邊一輩子,她,還有屬于她的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