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怎么啦?”
大將軍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柔兒哪兒還敢離開,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貴妃怎么啦?”
“父親。”
貴妃茵茵的哭泣。
“大將軍,貴妃動了胎氣,孩子沒有了?!?br/>
秋萍慌忙替貴妃回答。
“動了胎氣,怎么就動了胎氣?太醫(yī)呢。”
“太醫(yī)剛剛已經(jīng)來過了,現(xiàn)在去抓藥了?!?br/>
“秋萍,你個混賬東西,不是吩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貴妃的嗎,你都干什么了?”
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秋萍一個趔鏘,差點摔倒。
“對不起,大將軍,您就打死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貴妃。”
“關(guān)你什么事,要怪就怪那個賤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她賠命?!?br/>
貴妃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指著柔兒,怒目以對。
她的樣子,就像孩子真的就是柔兒害死的一樣。
“她?”
大將軍似乎和皇上一樣,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這個房間里還有別人。
“她不是金悅國的公主嗎?”
來和親的時候,大將軍見過柔兒,不過柔兒卻是在這之前在這里才真正見到大將軍的。
“是,她就是柔兒娘娘?!?br/>
秋萍趕緊回答。
不過顧忌到皇上在場,再說自己心里當然明白,這個柔兒和皇上之間的那份情意,自然不敢說話太重。
“她怎么在這兒?”
“回大將軍,皇上昨天就來逸軒宮了。今天晚上皇上有去了別處,但是我和貴妃娘娘都不知道皇上去了哪兒。后半夜的時候,柔兒娘娘來宮里找皇上,貴妃給她解釋了,說皇上不在逸軒宮,皇上已經(jīng)離開了??墒琴F妃娘娘不信,不依不饒,非要在宮里找皇上。貴妃娘娘不讓,她們兩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最后柔兒娘娘不小心把貴妃娘娘摔倒了。就動了胎氣。”
天衣無縫,邏輯清楚。
就是事實真是這樣,也不一定能說得如此清楚。
“混賬,一個妃子,敢來貴妃的宮里找皇上?!?br/>
大將軍的脾氣一向暴戾,秋萍說完,大將軍就像是對待秋萍一樣,抬手就是幾個耳光。
直扇的柔兒眼冒金星,頹然倒地。
要不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要不是在進宮之間就已經(jīng)用藥物封住了自己的穴位,對于大將軍的這幾個耳光,可能還能夠稍微承受得了。
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一個柔弱無比的女人,比正常的女人都要柔軟一千倍一萬倍,她怎么可能承受這樣的外力。
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故,皇上顯然也沒有預料到,想要起身去扶起柔兒。
不過貴妃卻死命的拉住了他。
“不是這樣的。。。”
柔兒想要辯解,聲音確實那樣小,那樣弱。
“一個蠻夷之國的女人,沒有半點的規(guī)矩。來人啊,把這個賤人給我拉出去斬了。”
外面早就有了大將軍為自己的女兒專門訓練的女子,一聽吩咐,不管三七二十一,利索的把柔兒五花大綁,還在口中塞了一塊布。
連辯解的可能性都給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