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自己是皇兄要準備動手了啊。也真的是難為這些人了,這陷阱應該是早早的就設計好了,不過到現(xiàn)在才開始發(fā)揮自己的作用了。
自己要回去的消息根本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陸毅都不知道,可想而知,這幾天這些人一直埋伏在這里。
“皇兄啊,就因為一個皇位哦,你至于對我痛下殺手嗎?我的父母也都是因為這皇位而被你殺掉的嗎?”東里嘯問了一句,但似乎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東里燁。
眼神也變得兇惡了起來,既然已經(jīng)是東里燁的手下,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今天這里埋伏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父皇,娘,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闭f完后,這馬也跑到更快了,那些刺客也都開始準備動手了。
馬跑到了一個大石頭后面,然后就沒有了聲響。等了許久也不曾見到有人出來。刺客頭頭覺得有些古怪,招了招手,叫來了另一個刺客。
“去過去看看情況,切記不要被發(fā)現(xiàn)?!蹦穷I頭的刺客指了指剛才的那個大石頭。
那刺客得到指令以后,立馬跑過去看了看情況,可到了那個石頭后面也就沒有出來了,刺客頭頭瞬間有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可這刺客突然從石頭后面走了出來,朝他們大喊“頭兒,沒事,這東里嘯已經(jīng)受了傷,現(xiàn)在被我制服了,不知該怎么處置他?”
這話說出去以后一群人都已經(jīng)驚呆了,這東里嘯竟然這么好制服,那人給了兄弟們一堆銀子來要他的命,結果什么都不用干就已經(jīng)將人制服了。
很不錯白撈了一筆。那刺客頭頭很是興奮,帶著剩下的一群人一起沖了過去。可過去以后看到的場景讓他們大驚失色。
那刺客的身后有一個人影,正是剛才被說的東里嘯??涩F(xiàn)在的他完全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反而還是一副很精神的樣子。
該死,竟然被騙了。刺客頭頭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自己就說嘛,這戚王怎么這么好就被制服了呢?原來是給自己使計策,自己還傻乎乎的上當了。
東里嘯手中的佩劍的劍頂端在那刺客脖子上擱著,而那表情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寒意。似乎現(xiàn)在看他的眼睛都能看到紅色的瞳孔,平常那溫文儒雅的東里嘯就像突然變身來一樣,有一種死神的樣子。
“投降不殺?!蹦抢涞哪樕炖镏徽f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叛徒?!贝炭皖^頭嘴里罵了一句 又朝著東里嘯說“你別得意,我們幾個知道你的身手,可我們這么多的人又怎么會打不過你一個人呢?”
說完便帶著一群刺客沖了上去,東里嘯沒有說話,不過他笑了,只是這笑容不像平常一般。
看著面前朝自己沖來的五六個刺客,根本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了,就好像自己又上了戰(zhàn)場一樣。
馬已經(jīng)被自己帶到了另一個方向,所以這場仗一定得打一場。讓他們好好看看自己的實力。
佩劍從那人的脖子上取下,刺到了那人的大腿上,頓時血流了出來。不過這一劍已經(jīng)是給了他一個逃跑的機會了。
東里嘯也不想殺了他,雖說上場打仗自己手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人命,可那都是因為被逼無奈。
你不殺死他們,他們就會殺死你。要死要活在那一瞬間就有了決定。是有比敵人更快,更厲害自己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要不是東里燁搞的鬼,自己又怎么可能到那個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地方呢?
算了算了,這個時候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目前解決掉他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眼神也越來越不善了,那刺客被刺到大腿以后,直接擋在了地上,同一時間東里嘯帶著劍也沖了出去。
東里嘯落地的時候,周圍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但他劍上的血刺痛了那些刺客的眼睛。
沒過幾秒就感到自己身上的某些地方有些發(fā)痛,低頭看去早已經(jīng)鮮血直流,衣服都要貼到傷口上了。
“我說了,投降不殺。要活命的立馬投降給我滾,要不然就別怪我的劍不長眼睛了?!睎|里嘯擦了擦劍上的血跡,為了這些人弄臟自己劍的可不值得。
刺客頭頭還是有些不服氣,在他看來東里嘯是不敢殺他們的。要不然也不會只將自己的一群人給弄傷而放他們走。
只不過是為了裝裝樣子,來彰顯他的權威而已。根本沒有什么害怕的。
“王爺好大的口氣啊?!蹦谴炭皖^頭說到,然后就從口袋里拿出了暗器,朝東里嘯飛去。
正是因為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所以東里嘯才沒有制止他。還真的是在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啊。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只聽見有東西碰撞的聲音,然后那個刺客竟然中了自己的暗器。東里嘯看了看自己的劍,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
一副和自己沒有關系的樣子,“還有誰不服,來上?!边@冷淡的語氣讓周圍的人毛骨悚然。
總共五個刺客,有三四個已經(jīng)投降了。東里嘯撇了他們一眼,然后就放他們離開了。
至于剩下來的刺客頭頭,東里嘯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處置他。
“怎么樣還不投降嗎?還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闭f著還將自己手中的佩劍收了起來,然后朝刺客走了過來,“說吧,那個人花了多少錢來要我的命?”東里嘯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刺客有些害怕,但自己也是知道的,現(xiàn)在自己再不說話那可是真的沒命了。
“價值不菲?!边@四個字出來以后,東里嘯呆愣了一下,價值不菲,還真的是舍得啊。
“我親愛的皇兄啊,你對你的皇弟還真的是好啊?!睎|里嘯嘲諷的說了一句,然后又看向了這個刺客。
東里嘯笑著走了過來,不知對這刺客做了什么,反正他的武功是沒有了。
“你聽好,你的武功已經(jīng)被我廢了,以后不要讓我看到你?!闭f完東里嘯便走到了馬的身旁,轉(zhuǎn)身上馬以后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刺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還真的是夠狠啊,讓一個刺客沒有蜈蚣,那不就是沒有味覺的廚子嗎?
費了自己的武功自己以后也不能再當這個刺客了,還真的是丟臉啊。
可就算這樣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戰(zhàn)場上沒有輸過的戚王又怎么會輸給自己呢?
“價值不菲,皇兄你還真的是看的起我。”東里嘯邊走邊在心里嘲諷。
可他不知道的是東里燁給他設置的陷阱絕對不會對一個,后面的路一個比一個危險。
恰巧這個時候離雪柔也想起了前些日子下的傾盆大雨,那雨絕對和平常的雨不一樣,這雨都會令人害怕。
而且還下了一晚上,又想起小紫和自己所說的事情,忍不住就有些許的好奇,這次倒霉的究竟是誰。
“小紫,在你見過的那些異象中,最兇殘的是那一回?”離雪柔隨口問了一句,可小紫卻是異常的納悶。
不過想來,自己家的小姐已經(jīng)忘記了很多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
雖然不太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現(xiàn)在的小姐要比以前開朗太多了。以前的小姐只會琴棋書畫,現(xiàn)在的小姐還會武功,能打的過好多人,再也不用擔心被欺負了。
“小姐,這天象是真的能看出皇宮里成員的命運。以前有一次類似于這樣的天氣,就有以為皇子隕落了。還有就是前皇帝和皇后命喪的時候整整下了兩天兩夜。還有就是先皇的一個兒子離開的時候也下了一場大雨?!毙∽险f到。
后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補了一句“對了,這幾場雨都異常的大,而且還來的急,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應。并且這雷的聲音也是非常的大?!?br/>
這是整個國家都知道的事情,當今皇室里面的人都害怕類似于這樣的雨,就怕這不幸的事情發(fā)生到了自己的身上。
離雪柔聽完以后都驚呆了,也不知道這雨是會算命還是這老天要昭告皇室人的隕落。
不得不說這先皇還真的是命苦,自己死了,妻子也死了,還要帶著兒子也一起離開。這樣想想這天象一共沒多少次,就這一家就占了三個名額。
還真的是死的隆重啊。
此時的離雪柔根本沒有想到她口中的一家就是東里嘯的家,本來幸福的一家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小紫你說這一次會是誰呢?誰又有這么倒霉呢?”離雪柔很好奇的問了一句,然后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了一個人。
離雪柔搖搖頭絕對不會是他的,自己絕對沒有這么倒霉,好不同意喜歡一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表白心意,他人就沒了。
這老天怕不是在玩自己吧。所以很快離雪柔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就是感覺他不會遇到危險的。
“小姐奴婢可不敢瞎說?!毙∽嫌行┖ε拢看嗡紗栕约哼@樣的問題,還都是一些自己不能談論的事情。所以立馬結束了這個話題。
離雪柔也看出來她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那小紫你說,這先皇一家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連死了都能讓老天為此傷感?!彪x雪柔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到。
小紫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雖然小姐當時還比較小,但起碼是已經(jīng)開始記事了,而且先皇的事情小姐應該也知道啊。
既然她問了那自己再說一次吧。
“小姐,這么說吧,先皇在的時候這百姓還真的是平安樂業(yè),后宮也只有皇后一個人。后來啊,皇后生了兩個孩子,后來不知道因為是你原因先皇一家都相繼離開了這個世界,現(xiàn)在只剩下戚王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