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矜期期艾艾,一邊在腦中飛快的想說辭,一邊緩步走向暖閣。
溫暖如春的氣息撲鼻而來,還夾雜著一股子酒氣,只見晏岑背對著門口,獨自坐在花廳中自斟自飲,蘇矜重重咳嗽了兩聲,算是提前打個招呼,見晏岑沒有反應(yīng),這才將披風(fēng)交給綠荷,走至晏岑身旁,故作輕松的說道:
“參見皇上!皇上今兒真是好雅興?!?br/>
晏岑兀自將杯中美酒飲盡,對蘇矜的話不聞不問,像是沒聽到般,蘇矜見他如此,心中已然透亮,氣氛在沉默中僵持,蘇矜微蹙眉頭,唇角溢出一抹尷尬的賠笑,岔開話題道:
“這紹興黃最適合這個時節(jié)喝了,讓臣妾陪皇上喝一杯吧?!?br/>
蘇矜說著,便想伸手去拿晏岑手中的酒壺,卻被他躲開了,蘇矜看著這男人小家子氣的表現(xiàn),簡直哭笑不得,他的行為哪里像是一國之君啊,簡直就是一個吃醋的公子哥兒,幼稚!
“好吧。”蘇矜從座位上立起,一邊卸掉珍珠耳環(huán),一邊走向屏風(fēng)說道:“既然皇上更愿獨飲,臣妾便不打擾了?!?br/>
吃醋這種事情呢,旁人很難安慰的,若是說對了還好,若是說錯了可就更難辦了,所以呀,干脆什么都不說,讓他自己消化,等他氣消了,她再去說兩句軟話,那就天下太平了唄。
心中這么想著,蘇矜便在屏風(fēng)后頭解開腰帶,準(zhǔn)備寬衣,誰知道,腰帶剛剛解開晾在屏風(fēng)上頭,身子便被人從后頭抱起,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就被穩(wěn)穩(wěn)的壓在身下,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是一陣**滾燙的深吻,蘇矜推拒著身上這被觸動了神經(jīng)的男人,讓他別這么魯莽,誰知道,晏岑卻更加變本加厲,道: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蘇矜被他的幼稚弄得無奈翻了個白眼,干脆放棄了抵抗,橫豎都制止不了,還不如就范。
可是,真當(dāng)蘇矜就范了,晏岑那頭又不如意了,將蘇矜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如鷹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問道:“知道錯了?”
蘇矜不甘示弱看著他,良久后才掀唇道:“臣妾哪里做錯了?請皇上明示?!?br/>
如果跟男人說句話都是錯的話,那他便是**,對于一個**的人,她承不承認(rèn)錯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更何況,她真心不覺得跟安說兩句話就是個錯誤。
晏岑一把探入蘇矜衣內(nèi),像是懲戒般,蘇矜被他弄得又痛又癢,最后終于忍無可忍的叫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br/>
晏岑卻仍不罷手,非要逼著她道:“錯哪兒了?”
蘇矜深吸一口氣,道:“不該跟安王說話……”
她故意拖長了音以表示自己的不滿,晏岑聽她毫不隱瞞,不知為何,心頭的火更盛了:“為何不該?”
他不動聲色,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眼珠子亂轉(zhuǎn),明顯沒用心的女人。
蘇矜心中隱忍,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耐著性子答道:“因為……皇上不喜歡安王。”
她說的是實話,皇帝會這般生氣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那個男人是安王嗎?她自然知道,他們兄弟兩人之間是各種不對盤,但那又關(guān)她什么事呢?穿越到這個時代,也不是她所愿意的,雖然就此失去了隨心與人上床的資格,但是最起碼她還有隨心交友的資格吧?
晏岑心頭一突,差點被這個女人氣死:“那也就是說,愛妃覺得除了安王以外的男人,就可以隨意咯?”
“……”
蘇矜腦子一熱,差點脫口而出‘對呀’,幸好話到嘴邊留了三分,因為看晏岑眼中快要冒出來的火星,如果她真的把那兩個字說出口了,那么接下來的遭遇一定會讓她后悔終生。
“那……皇上的意思是,臣妾今后……不能跟任何男人說話?”蘇矜用試探的口吻,問出了這個毫無人權(quán)的問題。
晏岑緊咬著下顎,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氣人了。既然如此,那他還客氣什么?
大袖一揮,粉色床幔翩然落下,又是一場龍鳳呈祥的較量,紅鸞被中鴛鴦交纏,并頸而眠,憑的是活色生香,春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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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宮墻,訴說著千古的寂寥,有多少春閨寂寞誰人知曉。
蘇貴妃蘇寧素手纖纖,撩開床幔,神情是說不出的幽怨隱忍,一只粗大的手臂忽的從她身后伸出,摟住了她的肩頭,緩緩露出真容。
逐鹿王爺晏樓魂噙著一抹乖獰的笑,將自己的臉頰貼在蘇貴妃如明月般潔白的臉龐,蘇貴妃有心閃避,卻被他扣住了身子不得動彈。
“貴妃的身子真是**,本王只一次便有些上癮了?!标虡腔陼崦敛幻鞯脑谔K貴妃耳旁呼出了一股熱氣,惹得蘇寧滿面通紅,高傲的自尊嚴(yán)重受辱,銀牙咬碎般露出恨意的表情。
“若不是你逼迫,本宮……”蘇貴妃想起先前所受的屈辱,不禁紅了眼眶,卻憑著一股傲氣強(qiáng)撐著沒有落淚。
身后的逐鹿王爺自然感受到懷中女子的僵硬身軀,卻絲毫不在意,一雙手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演越烈,沿著蘇寧的頸部線條一路向下,仿佛要更惡劣的欺辱這位人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般,從背后握住蘇寧的雙峰反復(fù)搓揉,從對面梳妝臺的鏡中看來,蘇貴妃滿面緋紅的模樣,真與坊間中的風(fēng)騷蕩|婦別無二致,這副模樣更叫她無地自容。
“娘娘這就不對了?!标虡腔陮⒆约旱纳碜淤N住蘇寧的背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淫|靡的摩擦著:“這種事情是男歡女愛,又豈有逼迫之理?難道娘娘對本王的功夫不甚滿意?”
身子被這惡人肆意欺辱,耳旁還聽著這種叫人恨不得鉆入地洞的話語,蘇寧氣的渾身發(fā)抖。
“我那侄子雖然做皇帝不中用,但選的女人卻個頂個的水靈,德妃白氏不錯,真不該那樣毀了她的?!敝鹇雇鯛敶寡劭戳丝刺K寧的樣子,終于善心大發(fā)放開了她,從床鋪上走下,邊穿衣服邊道:“本王要的不過就是你的身子,玩兒幾回也就膩了,別太擔(dān)心。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你繼續(xù)做高高在上的貴妃,你們蘇家依舊是朝廷的中流砥柱,雙方有利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
“又或者……”逐鹿王爺穿好了褻褲,再一次走到了躲入被中的蘇寧跟前,挑起她的下顎,說道:“你們蘇家的女人,本王都有興趣,你若不愿跟本王巫山**,那……不妨就幫本王換一個,本王不介意?!?br/>
蘇寧看著眼前這個比猛獸還要可怕的男人,怔住了神,他說……換一個……是指蘇矜嗎?
原以為這個惡人是垂涎她的美色,沒想到最終目的卻是蘇矜,而她高高在上的蘇寧卻因為她的連累,遭受了這些屈辱,還賠上了身子,這筆賬她一定要好好的討回來。
躺在晏岑懷中的蘇矜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噴嚏,晏岑見她打了噴嚏都沒睜眼,又看了看她裸|露在外的肩頭,便起身為她拉好了被子才繼續(xù)睡去。
睡夢中的蘇矜還沒有意識到,有一場翻天覆地的陰謀正向她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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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容端著一篩子曬干的桂花走入殿內(nèi),與匆匆而出的小福子擦肩而過,她看了一眼,跨入殿內(nèi),只見蘇矜正將一張紙條放在燭火上燒毀。
蘇矜見汐容走入也沒說什么,對她笑了笑,又指了指燒成灰燼的紙燼,讓汐容收拾了,雖然心中覺得奇怪,但是汐容知道,若主子想告訴她,便一定會告訴她的,若不想告訴,那她也沒有問的必要。
手腳麻利的將灰燼收拾了,剛想坐下挑揀曬干的花朵,以便釀成蜜汁,無論是泡茶還是入料都是上佳之選。
蘇矜閑極無聊便與汐容一同坐下挑揀,臉色不善的綠荷帶著映如走了進(jìn)來,映如看見蘇矜,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僵硬著身子對蘇矜福了福,這才將來意說明:
“娘娘,貴妃娘娘說了,生辰之時收了不少好禮,怎么說,娘娘都是娘家人,特命奴婢給您送來一些補(bǔ)身子的丹藥,請娘娘笑納。”
蘇矜沒有說話,只是執(zhí)起一株干花放在鼻下輕嗅,答非所問道:“聽說姑姑前些日子去了掖庭局,本宮可聽說,那里姑子們的手段可堪比刑部,姑姑的身子可還舒坦?”
映如面露惡色,對蘇矜毫不留情面的奚落既生氣,又無可奈何,只得趕忙叫人把東西放下,她便匆匆離去了。
待映如離去之后,綠荷看著托盤上的幾瓶丹藥,自動自發(fā)的送到汐容跟前,嘟著嘴道:
“姑姑,你給檢查檢查,我才不信她們會這么好心送東西給小姐。”
汐容詢問般看了看蘇矜,見蘇矜嘴角含笑算是默許,這才放下手中活計,接過綠荷手中的托盤,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起來。
“小姐,你說這惡人怎么得不到應(yīng)有的懲罰呢?從前在府中,映如就仗著大小姐的縱容,到處欺負(fù)我們這些小丫頭,原以為到了宮里她多少要收斂些,沒想到不僅沒收斂,她還變本加厲了,真是太氣人了?!?br/>
趁著汐容檢查的空當(dāng),綠荷走到蘇矜面前發(fā)了一通牢騷。
蘇矜沒理她,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汐容身上,汐容精通醫(yī)理,對藥物很是敏感,只見她仔仔細(xì)細(xì)將蘇貴妃送來的丹藥檢查過后,才對蘇矜回稟道:
“娘娘,的確都是一些補(bǔ)身子的藥,并無不妥?!?br/>
這個結(jié)果,叫綠荷很是意外,她忍不住說道:“不會吧。難道那位主子突然轉(zhuǎn)性了么?”
蘇矜拿起托盤上其中一瓶藥丸,解開蓋子放在鼻下聞了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她可不是轉(zhuǎn)性……”
她自然知道蘇寧想干什么,只是,是不是晚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米娜……瓦啥也不說了。咱一篇篇來吧。絕對不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