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腳被繩套套住倒掛在樹上,大頭沖下懸掛著。
“也許是何夕怕坤沙趁黑偷他的羊肉,所以才用我教他的辦法。在這里設(shè)置了機關(guān)?”
我心里想。
何夕不知道在哪兒?
而坤沙他們隨時會發(fā)現(xiàn)我。
當務之急。是盡快脫身。
我穩(wěn)住心神,盡量維持住平衡。不讓自己在半空中搖晃。然后深吸一口氣,使勁兒彎腰向上,想利用腹肌的力量收攏身體,用手抓住吊在我腳踝上的繩扣,這樣我就可以解開繩扣把自己放下來。
我的身體素質(zhì)非常好。
加之在荒島這一個多月,為了生存經(jīng)常奔跑。腹部也沒什么贅肉,要做這個動作并不是非常困難。
但我想的太簡單了。
當我夠住繩扣后,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套索上。要解開根本不可能。而且樹枝搖晃得很厲害,我根本無法控制平衡并用勁兒。
我試了一下,就力竭掉了下來。那條被套住的腳踝差點被扯脫臼。
我疼得差點喊出來。
但我還是沒放棄努力。
“除非我能順著繩子攀上吊著我的那根樹杈?!蔽乙贿吔吡Ψ潘缮眢w。邊想著辦法。
我緩了一會兒,再次凝結(jié)力氣。彎身上去,可是這次我雖然抓住了繩子,卻沒有足夠的勁道往上爬。
我知道我的體力正在快速消耗。再下去恐怕想彎上來都費力了。
“不能放棄!”我咬緊牙死命的抓緊繩子。并且盡量用手臂的力量承擔身體所有的重量。就這樣慢慢往上拔。
就在這時。我聽見樹林里嘩啦啦一陣響,接著一個黑影呼的跳起向我沖了過來。
我吃驚的發(fā)現(xiàn),何夕的黑狗正凌空跳起來想要咬我。
可能這條狗把我當成了偷羊肉的賊。
我只覺得自己懸空的那條褲腿被黑狗咬住,整個人被扯了下來。
那條狗并不罷休。還呲著牙沖我狂叫,想要撲上來咬我。
我倒懸在樹上。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狗叫聲也吸引了坤沙他們的注意。
我看見他們幾個人吵嚷著打著火把向這邊跑來。
就在這時,那條狗被喚住,一個瘦小的黑影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何夕,快把我放下來。”我見何夕來了,急忙叫他。
何夕見我被吊在樹上,又看見坤沙他們喊叫著向這邊跑,緩緩走到我面前,拔出我送給他的黃金刀。
我以為他會把吊索砍斷。
誰知道何夕竟用刀逼住了我,黑暗中,他的小眼睛閃著亮光,如同一個兇猛狡詐的小獸。
“完了,想不到我又喂了一只白眼狼?!蔽铱嘈σ宦暎脨赖牧R了一句。
這時坤沙和沙展跑到樹下,他們見我被吊索倒吊在樹上,激動的大喊大叫。
這時,烏梅和坤沙的女人也跟了過來。
“讓你跑!”沙展拿起手中的木棍沖我的肚子就是狠命一擊。
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給打移位了,身體疼得如蟲子般抽搐蜷縮,膽汁都吐出來了。
“噗!”我把帶著血水和膽汁的口水沖著他啐過去。
沙展本來對我奪走烏梅就懷恨在心,此時臉色猙獰,惡狠狠的又揚起木棒奔我的頭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