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以為本小姐會讓你活著?」闌
「若不是你,他骷髏殿又怎么會綁我?新帳舊帳,今日一起算。」
聞言,巫山瞳孔一縮,想起了當(dāng)初得到的消息,心里殺意頓起。
快速躲避著連菲洛的攻擊。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連菲洛將手腕處的絲帶飛出,直擊巫山。
看著猶如一條蛇追擊而來的絲帶,巫山左躲右閃,手中的軟劍也朝著絲帶挑去。
「該結(jié)束了?!?br/>
隨著這一聲的落下,剛才還蜿蜒追擊的絲帶,立馬變得剛硬起來,直接刺向巫山的胸口。闌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巫山慢了一秒。
也正是這一秒,絲帶順利的沒入了他的胸口。
嘴角留下絲絲血液,手中的軟劍落下,巫山抬起右手指著連菲洛,「你,你…」
「話都說不清楚,也能當(dāng)太子,那位定然是個眼盲心瞎的主。」
說著,突然看向連明理,「小哥,太子被我殺了,這事兒貌似好像有點大,咱們要不要和外祖父說一聲啊…」
聽著連菲洛的話,連明理太陽穴直突突,剛才你戲弄太子不說,還直接讓人一命嗚呼了。
編排那位眼瞎心盲,這會兒你才想起來人家是太子…闌
看了一眼睜著大眼睛盯著自己的連菲洛,連明理扭頭看向天寧,「天寧,你和青九去一趟徐將軍府,將事情告知我外祖父?!?br/>
「另外說一聲,你們家小姐被嚇到了,我陪她在太子府見一位故人?!?br/>
「是?!?br/>
連明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天寧和青九二人快速飛身而去。
天晴和玄五則很有眼色的扶著連菲洛,朝著太子府的后院走去。
「所有人聽令,誰要是敢擅闖此地,殺!」
「是,公子!」闌
應(yīng)聲后,玄十五帶著兩個人站在連明理身側(cè),其余人皆隱在了暗處,等著接收到巫山求救信號的人的到來。
將軍府。
「天寧?青九?出什么事了?」
「齊少爺,這事兒得先見到老將軍?!?br/>
「隨我來。」說罷,三人疾步朝著徐州的院子走去。
「小哥,勞煩稟告老將軍,齊壤有要事稟告?!?br/>
「表少爺請稍等。小的這就去?!龟@
「老爺,表少爺有要事稟告?!?br/>
「壤兒?這就來?!闺S著聲音的落下,徐州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表少爺呢?」
「姑父。」
「老將軍?!?br/>
聽著這兩個稱呼,徐州眼皮子突然跳了跳,心里暗道:來事兒了。
「書房說?!龟@
「是?!?br/>
書房里。
聽了天寧的話,齊壤心里是既無力又覺得痛快。
這一痛快,眼睛里就冒著亮光,看著已經(jīng)站起身扶額的徐州,低聲說道:「姑父,洛兒定然嚇得不輕,否則怎會讓明理陪著?!?br/>
「那丫頭,是個心善的,平時可是連一只雞都不敢殺的。這里面定然是發(fā)生了什么…」
聽著齊壤的話,天寧和青九嘴角能抽。
天寧:小姐的確心善,不過不是不敢殺雞,而是沒機會殺。闌
青九:齊少爺不愧是齊少爺,連這都能想到…
連菲洛什么樣,徐州還是知道一些的,白了齊壤一眼,沉聲道:「去將你兩個表哥找來,自己外甥女都被欺負(fù)的敢殺人了,一個個的都還睡得著。」
「姑父說得對,侄兒這就去?!?br/>
聞言,天寧和青九立馬眼觀鼻,鼻觀心,同時為上面那位祈禱,祈禱他千萬不要因為那沒用的太子大動肝火…
不多時,徐玉滄兄弟倆疾步而來。
「爹,怎么回事?洛兒有沒有受傷?」
「爹,洛兒怎么了?受傷沒有?」闌
徐州沉著臉道:「我也不知道,聽嚇壞了,明理那個小子正陪著呢。」
「只是這次的事情太大,你們可要做好準(zhǔn)備?!?br/>
聞言,徐玉瀾這廝率先開口說道:「爹,太大是多大?難不成洛兒還能在太子府把太子給…」
話還沒有說完,就接收到他爹的瞪眼,「閉嘴?!?br/>
說罷,看向大兒子徐玉滄,一臉嚴(yán)肅的開口道:「你速帶人隨天寧他們前往太子府,不論看見什么都不要問?!?br/>
「是?!?br/>
后知后覺的徐玉瀾這才發(fā)覺了不對勁,看著快速離去的三人,張開口想問什么,可是在看到他父親那嚴(yán)肅的表情時,又給咽了下去,轉(zhuǎn)而看向齊壤,眼神詢問:不會真的把太子給…闌
齊壤輕輕點了一下頭,看著徐州說道:「姑父,此事的影響…」
「就那樣的玩意兒,早該一了白了的了。只是這事兒里面不能有丫頭的影子?!?br/>
「壤兒,剛才他們說的那個叫巫林的,不是死了嗎,這件事就按在他身上。你現(xiàn)在,就將巫林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特別是他深夜入了太子府…」
「明白,侄兒這就去安排?!?br/>
書房里只有徐玉瀾時,徐州這才出聲:「老二,這次非同小可,你現(xiàn)在什么也不做。咱們爺倆就在這里等著?!?br/>
「是,父親。」
聽到巫林,又聯(lián)想到他父親剛才的話和安排,徐玉瀾心里涌起了驚濤駭浪。闌
這洛兒悄沒聲息的就到了京城不說,還做了一件他老早就想做的事,這簡直太震撼了。
艾瑪,早知道是這樣,他就去太子府蹲守了。
真是白白錯過了,這么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唉……
偷偷瞄了一眼徐州,徐玉瀾輕聲說著:「爹,那個人不是多年前就不在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難道當(dāng)時還發(fā)生了什么?」
徐州搖搖頭,「別問,別打聽。你們兄弟倆在軍營的職位,既然別卸了,那就好好在家待著。至于外面的事情,記住了,我們不知道,我們不清楚?!?br/>
「今晚咱們家是來人了,不過來的是你們小妹家的兩個孩子,其他事情,一無所知?!龟@
「兒子明白。爹,恐怕還得查一下,得知道有沒有人見到洛兒他們進(jìn)入太子府?!?br/>
「這事兒你別管,早有人去查了?!?br/>
「那成。兒子就陪爹在這喝茶?!拐f罷,端起茶杯細(xì)細(xì)品著…
徐玉滄等人悄悄進(jìn)了太子府,剛落下,就見到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的尸體。
「怎么這么多尸體?」
「公子,這位是…」
「大舅,有勞您了?!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