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有神的眸子在夜幕中尤其閃亮,但也隨著這讓人心慌的黑暗,漸漸的黯淡下去了。
回到房間,寒茹見君天懿還是處在睡夢中,也就沒有起多大的懷疑,安心的在他身邊躺下。
清晨,寒茹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個晚上都沒能入睡,還不容易睡意終于涌入心頭,卻發(fā)生了讓她再也無法安生的事情。
小丫鬟急急跑到房門前,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使勁的敲響了房門,嘴中直嚷嚷著,“主子出事了,大事不妙了…主子…”
房門被敲得‘砰砰’作響,君天懿掀開身上的被褥,見寒茹還未蘇醒,不由得親昵了一把。
耳邊飛快的又傳來那該死的敲門聲,趕緊起身下床打開房門,不滿的說道,“大清早的喊什么?”
小丫鬟見君天懿總算起身出來開門,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柔兒姐姐…柔兒姐姐死了…”嗚咽的說道。
“你說什么?”還未聽明白她說的什么就見她哭了出來。
“柔兒姐姐,做個夜里自殺了?!痹捴链耍⊙诀呷滩蛔〉目蘖顺鰜?。柔兒在時從未虧待過他們底下人,如今卻死得不明不白,府中的家丁各個都沉浸在悲愴氣氛中。
君天懿的身子明顯的一震,門上的窗戶紙亦一塊兒抖動了幾番,半瞇起雙眼盯著小丫鬟說道,“柔兒死了?怎么可能…”
柔兒跟隨他已有數(shù)年,在府中深的人心。又怎么可能會像她說的那番,自殺了。而且還是這么的突然,讓人無法接受。
東方還未露白,空氣中還呆滯著濃重的露水吸氣。君天懿從屏風(fēng)上取過外套就趕緊的隨著小丫鬟而去。
寒茹緩緩的睜開睡眼,撐起身子朝著門口冷笑一番。
長廊上,一盆花東倒西歪。腳下,是她用鮮血染紅的石徑。許多家丁圍繞在柔兒的身旁,她的那雙眼睛睜大渾圓,包含了她對這個世界的不甘和憤恨。
君天懿見到地上的柔兒時,就被她的那雙眼睛給吸引住了。自殺的人,又怎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呢。
“主子,你可要為柔兒做主啊?!崩蠇邒邠涞乖谌醿荷砬埃薜牟怀扇诵?。
君天懿放低身子,打量著柔兒的樣子,可疑,可疑,一切都太可疑了…
環(huán)視四周的人群,好似想到了什么,冷不丁的說道,“那個蒙著面紗的女人呢?怎么不見她來?”
“她,好像還沒起床呢。”人堆中,一個丫鬟怯聲說道。
“去把她帶過來,柔兒的死估計(jì)是外人所為?!本燔彩捌鸬厣系呢笆讈恚抗馊缇?,“府中大大小小的家丁也就只有她是最后一個來的人了?!?br/>
“可是,她是…”小丫鬟吞吞吐吐的說道。
君天懿寒光一閃,“柔兒死了,還可是什么?”
“額…是..”說完就跑走了。
“你們幾個先把柔兒的尸體帶下去好好的收拾一番吧?!本燔苍谌巳褐须S意指點(diǎn)一番。
臨走前,君天懿閉上雙眸,伸手拂上了柔兒死不瞑目的雙眸,嘆息道,“安息吧?!?br/>
府中少了她,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
低頭自顧自的做著分內(nèi)事,偶爾空閑的時候會嘮叨上幾句,誰都不曉得柔兒是惹上了什么麻煩,會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