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救了我!”
小姑娘鞠了一躬,視線偷偷的在對面那個大姐姐,整齊的褲腳和高跟鞋間徘徊,好成熟,好有女人味啊……
“沒事的,下次可要記得小心一些,保護(hù)好自己噢?!?br/>
年輕女人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小姑娘身形瘦小,本來就不是很高,她又穿了高跟鞋,身高差一下子凸顯了出來。
安撫好小姑娘,年輕女人似乎還有事要忙,轉(zhuǎn)身正要離開,卻被小姑娘叫住了。
“等一下!那個……我……”
年輕女人回過頭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小姑娘叫住自己是有什么事。
“怎么了?”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心底給自己加了加油,鼓足了氣勢說道:
“我叫余小霜!”
看著小姑娘好玩兒的可愛樣子,年輕女人都被逗笑了。
“知道了小霜,我叫白露!”
知道了這個成熟姐姐的名字,余小霜心里很高興,同時有些期冀的小聲問道:
“那個……我能不能要一下你的電話號碼?”
白露臉上帶著笑意看了看她,但還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小霜你這么有趣,姐姐很想給你電話號碼,但是不行哦?!?br/>
余小霜聞言有些失落,白露還是笑著安慰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離開了。
余小霜沒由來的有些失落,心不在焉的低著頭在街上走著,卻突然聽到面前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余小霜?”
語氣中帶著疑問似乎有些不太確定,余小霜聞聲抬起頭來,看到面前的人,卻是忍不住驚訝的叫出了聲:
“林小易!”
……
警笛長鳴,在接到熱心群眾的報案后,趙寧第一時間就和自己的搭檔出動,驅(qū)車趕到了現(xiàn)場。
然而現(xiàn)場的情況卻看得他一陣皺眉,尸體的胸口被剖開,內(nèi)臟全部灑落在外,在這種鬧市區(qū),還是大白天,居然會發(fā)生這樣的惡件。
而且最古怪的是,現(xiàn)場沒有找到兇器!
也沒有目擊證人能說清楚兇手和行兇過程,收集到的證詞都是說,看到被害人當(dāng)時突然就胸腔破裂,死在了那里。
相關(guān)的調(diào)查檢驗人員已經(jīng)到位,現(xiàn)場也拉起了警戒線。
趙警官靠在旁邊的警車上,翻看著記錄了證詞的本子,而在警車?yán)铮砩蠞M是血跡的柯靈雨,正鎮(zhèn)定的坐在里面。
從證詞來看,這個女生現(xiàn)在是頭號嫌疑人,案發(fā)時,她就出現(xiàn)在被害人的旁邊,而且跟被害人有過肢體接觸。
最主要的是,她到現(xiàn)在都還很鎮(zhèn)定,對于一個人在自己旁邊被開膛破腹的慘狀,似乎一點也不害怕,而且她自己還被濺了一身血,也完全沒有什么過激反應(yīng),從這些方面來看,確實也很可疑。
不過,思維稍微正常點的人都能分析的出,一般情況下,這樣一個女生怎么都不可能是兇手。
因為被害人身上的那個傷口太大了,從肩膀一直貫穿到小腹。從創(chuàng)傷口的形狀來看,似乎是一次劃出來的,沒有反復(fù)的痕跡,直接整個剖開!
這是一件強(qiáng)壯的成年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更何況一個手臂纖細(xì),沒什么力量的弱女子,而且這個女生的身上,也找不到兇器……
趙寧用圓珠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卻始終理不清頭緒,據(jù)說當(dāng)時現(xiàn)場還有兩個男人跟她們一起同行,后來就不見了,問那個女生時,她也是矢口否認(rèn)。
這也是個怪事,明明是大白天發(fā)生在鬧市區(qū)中心,眾目睽睽之下的案件,卻沒人能說出被害人是怎么被殺死的。
只憑借證詞居然一點突破口都找不到,看來只能是等尸檢結(jié)果了……
“我們的趙神探又在煩惱了?”
一個看起來壯實到有些圓潤的黑胖警官走了過來,一手提著個大外賣袋,一手拿著個漢堡在那里啃,非常不在意形象。
閻黑,是趙寧的搭檔,同時也是從事這一行的老資歷了,年輕的時候據(jù)說破過幾起大案奇案,屢立奇功,曾經(jīng)也是讓犯罪分子聞風(fēng)喪膽的人物。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yīng)該早就升遷了,只是奇怪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是個普通警員。
歲月是把殺豬刀,現(xiàn)在的閻黑體型已經(jīng)發(fā)福了,而且性格上變得非常懶散,討厭麻煩,對于很多案件是干脆不看的,每天就像在混日子一樣,跟著趙寧出勤。
不過閻黑畢竟是有經(jīng)驗的老前輩,趙寧對于他還是很尊敬的。
“我覺得那個女生還是有點問題,她在那兩個跑掉的男人這件事上撒謊了,她有想隱瞞的事。”
“恩有問題!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嘔!這薯條怎么這么咸!奶奶個熊的!”
閻黑說了沒兩句,就又開始跑偏了,還把外賣袋子提到趙寧面前問道:
“要不要來個漢堡?我讓店員多給我加了一層小黃瓜!”
“……”
趙寧無奈的拍了拍腦袋,擺了擺手,示意不要。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兩位,能不能麻煩讓個地方,這個案件我的人接手了。”
說話的是一個馬尾束在后面,穿著干練西服西褲的女人。
白露微笑著穿過封鎖線,從警車旁邊走了過來。
“你是什么人?”
趙寧的眉頭一皺問道。
白露的臉上露出了職業(yè)化的微笑,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獅子機(jī)關(guān),超自然現(xiàn)象特別調(diào)查課,課長白露?!?br/>
“獅子機(jī)關(guān)?我怎么沒聽說過?”
趙寧奇怪的看了看證件,一臉的疑惑。
“我們屬于特勤,再多說就涉及保密協(xié)議了?!?br/>
白露顯然沒有想要多解釋的打算,直接下了最后通碟。
“帶著你們的人撤吧,你們上司一會兒就會給你打電話通知了?!?br/>
趙寧還要再說什么,卻被閻黑攔了下來,少有的正經(jīng)說道:
“不是所有的案子都是人干的,有很多事是我們理解不了的,還是要交給她們這些專業(yè)的來。”
趙寧越來越糊涂了。
“什么意思?我不能調(diào)查這個案子嗎?”
“年輕人別考慮那么多,刨根問底非要搞個清楚的,最后都死了,不然你以為你成為我的搭檔,替代的是哪個倒霉鬼的位置?”
閻黑陰惻惻的笑了笑,沒有在多說。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