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打算,百里歌同巨闕當晚便動身打開位面通道,回到了尸窟。
靈墟道人笑著對百里歌道:“其實你也不必擔心,為師當年料想如此,便早已在尸道位面也布下了棋局,否則,那么危險的地方怎會讓你們二人進去?!?br/>
百里歌聞言,同巨闕面面相覷。
原來師尊早就有準備!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jīng)回來了,尸道位面就暫時告一段落。”靈墟道人說道,“至于那些跳梁小丑的身份,為師暫時不點破,也算是給你的一項考驗,你要記住,辨別忠奸,也是一門學(xué)問?!?br/>
“徒兒明白?!卑倮锔栲嵵氐貞?yīng)承道。
師徒三人難得齊聚,談完正事后,便照例大醉了一場,兩頭幼崽趁沒人注意也偷偷地舔了幾口佳釀,結(jié)果就滿地打滾東搖西晃,惹得三人大笑不止。
在尸窟待了三天后,百里歌便啟程趕回了九義道盟,這一次,巨闕也隨他同行。
離開了小半年,百里歌有些歸心似箭,但想到自己的計劃,也就只能低調(diào)行事,潛回了自己的住處。
回來后的第一件事,他就召集了兄弟們過來。
“哈哈老九你終于渡劫成功了……”泰隆依舊是頭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進來的,一看到滿頭紅發(fā)的巨闕正和百里歌把酒言歡,話講了一半后生生被他咽回了肚子。
緊隨其后,岑久山等人也都到了。
“我介紹下。”百里歌起身道,“這位便是我的同門師兄,巨闕。師兄,這些便是我常與你提起的結(jié)拜兄弟?!闭f著,他將岑久山等人介紹了一遍。
“承蒙諸位對我的師弟照顧有加,百里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往后諸位有什么用得到我的,盡管言語?!?br/>
巨闕的聲音洪亮而又爽朗,可偏偏聽著并不震耳。這也是他有意現(xiàn)實自己在魂力上的造詣,精準地控制了聲線。
外人看不出什么門道,可一旁的秋水心卻是眼中微亮。
“原來您就是巨闕師兄!久仰大名!”泰隆連忙喜色道。
百里歌見眾人聊得正歡,拉過柳堡問道:“大哥,這段時間,我的父母身子狀況如何?”
柳堡笑道:“有一些隱疾,但已經(jīng)都被消除了。他們現(xiàn)在都很好,要不你先過去看看?”
“他們好就行,我這里還有更重要的事,打算和各位商量。”百里歌說道。
“被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我們也有事要和你說?!?br/>
百里歌微微一笑,道:“說不定,正是同一件事?!?br/>
“兄弟們。”百里歌拍了拍手,眾人都看了過來,“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一群自稱魅凰樓,或者別的勢力的,指名道姓來跟你們打聽‘承影’的事?”
“有這事。”斧狄沉聲道,“不過這世上沒人知道‘承影’跟我們還有關(guān)系,所以大伙兒都留了個心眼,沒有告訴對方實情?!?br/>
“一共來了兩路人馬,第一波是一群女子,他們的確自稱魅凰樓,后來那些人在其他國度做起了拍賣場的買賣,現(xiàn)在和我們有一些合作。第二波是一個叫牧霜的人,此人有些怪異,一面說著是來助你,一面言語間似乎有些不耐。這兩路人馬的實力都很強,我們看不透他們的修為?!贬蒙窖a充道。
“老九,這些人身上的煞氣很重,難道是魔國勢力的人已經(jīng)打探到你的行蹤了?”徐有德問道。
百里歌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其實勉強也能算是我的師兄弟,不過我并不信任他們。”
看了眼眾兄弟,他接著說道:“有些事,遠比你們想的復(fù)雜和危險。至少在大家沒有達到天仙層次前,我無法向你們攤牌。”
眾兄弟相視一眼,良久,岑久山開口道:“實際上,大家對你的身份多少也有些猜測,只是既然你不說,我們也不會強求。不過不管你有什么秘密,要記得,有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哪怕是刀山火海,兄弟們也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闖了。”
百里歌單獨面對詹通的事,他們都沒有忘。
“我明白?!卑倮锔栊χ牧伺尼蒙降募绨颍八?,我這次請大家來,是有一些計劃讓大家一起幫著參謀參謀。”
“盡管說來聽聽?!碧矣辛夹Φ?。
“第一,立即清查整個九義道盟,將能引起這些玉符共鳴的,全部監(jiān)控起來,先不要打草驚蛇。”百里歌取出了上千枚灰色玉符,這些都是靈墟道人給的,只要是尸道弟子,進入玉符十步范圍內(nèi),都能引起玉符的共鳴。
“這件事只能由最信得過的人去做?!卑倮锔鑿娬{(diào)道。
“交給義隱堂的老馬就行,我會盯著的?!碧┞≌f道。
百里歌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第二,找一個身材相貌同‘白仙’相近的修仙者,助其渡劫,偽造一場‘白盟主’渡劫的場景。”
高盤異議道:“找人問題不大,可是這么一來,你那渡劫秘法不就外泄他人了么?”
“問題不大,到時候我會讓蜀魍通過魂魄契約收其為隨從,他答應(yīng)還好,若是不從,也只能怪他時運不濟了。”百里歌淡然道。
“這第三,便是我準備以承影的身份,宣告鬼道現(xiàn)世?!?br/>
“什么?”眾人聞言紛紛為之色變。
“我的師門有一樁大秘密,牽扯到了仙魔兩個勢力,我懷疑現(xiàn)在師門已經(jīng)被滲透。”百里歌說道,“我也才剛知道,仙魔勢力滲透已久,在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前,他們還不敢把事情擺上臺面?,F(xiàn)在我的身份在師門中有些特殊,而對方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識破他們詭計的事。這些人自以為知道了‘承影’的真實身份,必然投鼠忌器,弄不好還會反過來保護我,讓我放松警惕。”
聽到這里,眾兄弟方才略松了口氣。只有巨闕看了看百里歌,眼中有一絲憂慮。
先不提冰火山的發(fā)現(xiàn)會不會被其他人察覺,但至少有兩個人一定知道。
金姍,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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