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宮人給安許梳發(fā),葉挽霜在一旁站著,覺得很溫馨,安許也算是第一次為了家人做出一點小改動,既然愿意更改,以后就更有機(jī)會愿意改變了,賀蘭祭越也就可以更好地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顧琛一大早就從驛站出發(fā),收拾好自己的衣妝,鏡子里正是一個翩翩公子,玉樹臨風(fēng),可以說是很搶眼了。
這時候一出門,更是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顧琛想著今日就要見到葉挽霜,那個女人一定會被他迷住的,他絕對不會就此失去這好機(jī)會的。
想要幫助賀蘭承運(yùn)徹底奪得權(quán)位,他才會有機(jī)會坐上回紇得王位,迎娶公主不過是一個借口,如果說他感興趣的女人,那也只有葉挽霜了。
向著皇宮進(jìn)發(fā),剛剛到皇城門口,就有賀蘭承運(yùn)的人出來迎接,一行人向著御花園進(jìn)發(fā),而安許已經(jīng)收拾好,準(zhǔn)備和葉挽霜一起出行。
“我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據(jù)說御花園里面的梅花開的很是好看,若是你喜歡,我可以讓人給姐姐折下來一支帶回去給老夫人?!?br/>
安許笑著在前面走著,葉挽霜在身后走著,想起了昨日她臨睡之前收到了的消息。
葉挽霜本來是已經(jīng)要入睡了,得到消息之后馬上起身去看密信,卻不想竟然是關(guān)于顧琛的。
都說回紇王朝有王子前來拜訪,卻不想竟然這么早就到了,還是那個熟悉的人顧琛,只是他突然到來,還是趕在皇帝生病的時候,一定是意有所指。
前世這個時候,就是因為皇帝病重,賀蘭承運(yùn)才利用這個好機(jī)會奪去了王王位,才讓她和荷蘭祭越出現(xiàn)了悲劇,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jī)會讓彼此化險為夷。
對了,前世顧琛并沒有來,因為那個時候,她一直默默無聞和安許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好,以至于后來安許青燈古佛過了一輩子,也就沒有求娶的事情。
既然顧琛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么回魂草她是志在必得。
“公主真是客氣了,若是可以,我想祖母也是極為高興地,就當(dāng)為家里人做些什么緩解一下氣氛吧。”
兩個人一直這樣說直到來到了御花園的一腳,聽見前面有人聲,安許在皇宮里面一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活,所以習(xí)慣性地停下了腳步,并沒有繼續(xù)向前。
“早就聽聞燕西百花最為好看,沒想到這個季節(jié)竟然趕上了燕西的梅花,當(dāng)真是好看的很,我和太子殿下在此處煮酒賞梅也不失為一件樂事?!?br/>
顧琛笑著舉杯,聲音爽朗不做作,這就給他加分不少,愣是安許這樣長期住在深閨的女子都對他有了一些興致。
見到安許對顧琛有意思,葉挽霜并不想安許趟這趟渾水,但是對方喜歡,他也不能讓安許傷心,便一直陪著,也沒有出聲制止。
“皇宮里面來了這么爽朗的人,本宮還沒見過,挽霜我們靠近一點點?!?br/>
向著前面走進(jìn)了一點,幾個人靠著梅花樹擋住了自己,借著這個空閑,安許向御花園的涼亭里面看了幾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的男子。
那個男子長得很是俊朗,再加上說話的時候不拘小節(jié),讓安許多看了幾下,之后更是很難將目光收回來。
“那個就是回紇的王子?”
“回稟公主,正是,那是回紇使團(tuán)派來的五王子,也是前來求親的那位王子。”
宮人回稟了之后,安許又看了幾眼,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便拉著葉挽霜去采梅花,而她的整顆心全部都在剛剛那個人身上。
“安許。”
折好了梅花,葉挽霜看她心神不定就交了幾聲,安許正在想事,被叫了一聲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葉挽霜的臉蛋正貼著她。
“看公主滿面含春,這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還是說正在想誰?”
“哪,哪里有,不過是今日風(fēng)大,我有些冷,挽霜就會拿我開玩笑。”
說到這里,安許向后退了幾步,伸手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發(fā)燙的臉蛋,然后訕笑著扯開了話題。
“按理來說,挽霜應(yīng)該是比我年長,作為葉家的大小姐,你都沒說什么,哪有妹妹比姐姐先出嫁的道理。不過,那人真實回紇五王子?”
看安許話題又轉(zhuǎn)到了顧琛身上,葉挽霜就知道安許這是有些喜歡上顧琛了,所謂一見鐘情也不過于此吧。
知道安許的心思不在她身上,也知道她今天一定要見到顧琛才能繼續(xù)她和賀蘭祭越的計劃,所以,葉挽霜什么拒絕的話也沒有說,只是聽著安許一個人說。
不多時,就有宮人來請用膳。
說是太子在太子府設(shè)立了宴會,邀請了皇子公主前往做客,就當(dāng)做是給回紇五王子接風(fēng)洗塵。聽到這個消息,安許有了一點莫名的小激動,但是這一切都被葉挽霜看在眼里。
“好了,你去告訴太子哥哥,我一會就會過去,等一下,你順便去問一下,我可以不可以帶著朋友過去?!?br/>
“公主大可放心,太子爺說了,今日葉小姐進(jìn)宮作伴,是皇上的意思,自然是可以和公主同進(jìn)出,公主現(xiàn)在和奴才一起走就是了。”
賀蘭承運(yùn)臉馬車都準(zhǔn)備好了,就是不擔(dān)心這兩個人會不給面子不去。
葉煒青如今和葉挽霜交惡,只要葉煒青不喜歡的事情,葉挽霜一定會參加他的宴會,其實他不知道,其實葉挽霜會來,也完全是她計劃之內(nèi)的。
坐在馬車之上,安許一直握著手,葉挽霜見她這樣,就去將她的手掌放進(jìn)自己手里,感受到對方手心里的汗,葉挽霜其實是有些惋惜的。
若是這一世,顧琛可以老實做事,不像上一次那么野心勃勃,安許跟著他或許是一個極好的選擇,但是若是顧琛也陷入爭奪之中,他必定是賀蘭承運(yùn)的人,對于安許對于賀蘭祭越都不是一個好結(jié)果。
“安許,一會進(jìn)去見了人之后,你盡量少說話,沒有出閣的姑娘是不參與別人私事的,你要為黃石保持形象。”
安許聽了點頭應(yīng)下,之后又是一陣寂寞,等到了太子府,已經(jīng)是日頭西斜,留下了一串紅色的彩云,漂亮得很。
“兩位這邊請?!?br/>
下人帶著兩個人進(jìn)了院子,然后進(jìn)了內(nèi)院,就看見了太子府上的幾個姬妾正在準(zhǔn)備晚宴。
“公主來了,殿下。”
賀蘭承運(yùn)不知道在和眾位說些什么,一向不交好的幾位皇子也被請來了一起赴宴,自然其中也有戰(zhàn)王賀蘭祭越。
賀蘭祭越來了之后也只是適當(dāng)說話,并沒有很搶眼,但是就是他戰(zhàn)王的名聲,已經(jīng)讓人望而生畏了。
顧琛因為葉挽霜的緣故并沒有和當(dāng)場的人如何交談,滿腦子都是一會見面的場景,他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他就不信得不到對方的青眼。
安許走了一段時間,就覺得自己渾身酸痛,一看袖子下面的手,上面竟然有了一些紅疙瘩。
她只以為是自己在祠堂受了風(fēng)寒,等回去開兩幅湯藥就好了,也就沒在意,葉挽霜看的仔細(xì),慌忙詢問。
“沒事吧,要不要回去看看太醫(yī)?今日的宴會不吃也好,你身子要緊?!?br/>
“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若是現(xiàn)在回去,人家會以為是我不喜歡太子哥哥,故意給他難堪,姐姐還是不要擔(dān)心了,哪有那么嬌氣。”
進(jìn)了宴會,葉挽霜打眼就看到了賀蘭祭越,但也只是微微眨眨眼,繼而就看到了顧琛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們。
“五王子,這就是本宮的妹妹永安公主,這是公主的朋友葉家的大小姐葉挽霜。”
賀蘭承運(yùn)開口,顧琛就裝作自己剛剛沒有看見的樣子,和兩位打招呼。
“這就是葉家大小姐和永安公主。我一直聽聞兩位的名聲,今日一見,當(dāng)真是不易,還請兩位今日盡興?!?br/>
宴會的開始是一個歌舞表演,舞姬在上面一直蹦蹦跳跳,安許喝了幾口茶,還是將目光放到了顧琛身上。
此時她眼里的顧琛正在和賀蘭承運(yùn)喝酒,順帶笑著對著歌舞指指點點,一副欣賞的表情,完全沒有喪失王族氣質(zhì),和那些看著歌舞的男人相比更有看頭。
“今日五王子能夠來府上也算是我的福氣,這里和大家一起敬酒?!?br/>
看著周圍的人都將酒杯舉起來,因為在學(xué)堂的時候,他們就和安許不是很熟悉,再加上葉紅妝的緣故,眾人對葉挽霜也不是很親近,他們都喝酒,安許又不想丟人,便也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第一次喝酒,是因為給顧琛敬酒,安許心里十分滿意,不知道是酒水讓人沉睡,還什么原因,安許覺得隱隱約約之間,自己的皮膚很癢。
“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正常的痘痘?!?br/>
安許身上出現(xiàn)了紅色的痘痘,葉挽霜故意喊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其中也有顧琛的。
“公主這是怎么了?”
“可能是喝酒的緣故,這些都很常見。”
按住安許想要搔癢的手,葉挽霜有些惋惜地看著安許。
“若是留疤了,可怎么辦?這公主還沒有出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