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帝后和薛青的閑聊,場上的表演也越來越精彩。
薛青忍不住又把目光移到了場上,此次出場的剛好是一位三品大官的女兒。
那個女子的衣服剛好是找錦繡天下定制的。
看著那個自家店里出產(chǎn)的衣服,薛青連連稱贊。
“真好看!”
帝后看著薛青的樣子,又看了看那女子的容貌,似乎沒有看出有什么特別之處。
要說好看,薛青的樣貌是一等一的好了,比現(xiàn)在跳舞的姑娘美上好幾分呢。
那女子舞姿曼妙,眼神靈動,伴著明快的音樂在全場歡快舞蹈。
眾人紛紛被這樣的舞蹈吸引,不住地拍手叫好,甚至有不少人連連感嘆舞蹈的新奇。
薛青觀察到很多女子的目光都是放在那身衣服上的,心里立刻又有了賺錢的想法。
只是沒等她進一步構思自己的計劃,那女子突然從身上掏出了各色的花瓣灑向眾人,那花瓣帶著清香傳遍大殿,又一次引來連聲驚嘆。
“新奇的想法!獨特的舞蹈!可贊可嘆!”
宴會上的男子席里不知道是誰贊嘆出聲,眾人紛紛把掌聲送給了那位舞蹈的姑娘。
“中秋佳節(jié),天女散花,這是對我天朝的祝福。好寓意,好舞蹈?!?br/>
伴隨著贊嘆聲,又有人出來稱贊,那女子翩翩施禮之后,向圣上和眾人告退,匆匆離開了大殿。
薛青聞著花香,有些納悶,那花瓣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花了,可是這香味怎么有點不對勁呢?
薛青心中剛有計較就聽見了張洛的聲音,那聲音有些著急。
“青兒,花香有毒!”
薛青聽此連忙堵住了鼻子,然后跟圣上和皇后娘娘說道
“花香有毒!”
兩個人一聽,立刻將口鼻堵住。薛青暗自慶幸自己提前給兩個人服用了解毒丸,只是……
薛青看向周圍那些還沉浸在歡樂氣氛中的人們,心中有些著急。
看來是有人要動手了。
太子和睿王應該提前收到了自己給的解毒丸。
只是場上這么多的人,他們的毒要怎么解?
看來二皇子和四王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既牽制住圣上也牽制著朝臣??!
咚、咚、咚……
宮殿外傳來了咚咚咚的鼓聲,眾人都是一愣,有人還以為這是特意安排的表演,帶著濃厚的興致朝殿外看去。
“人來了。”
圣上坐定了身子,皇后也端起了架子。
薛青調(diào)整好心情朝殿外望去,那里已經(jīng)黑壓壓站滿了人。
冰冷的鎧甲,鋒利的武器,還有濃濃的血腥氣息。
禁衛(wèi)軍的一萬人馬跟已經(jīng)逼近宮宴大殿的兩萬人馬相互對峙著。大戰(zhàn)似乎一觸即發(fā)。
此時在嚴陣以待的軍陣當中當中走出了四個人,真是四位藩王。
正中間是兩位六王和七王,兩側是錦王和昶王。
一旁的錦王看著輕而易舉就闖進大殿的自家兄弟,心里納悶,皇兄不像是昏庸之人,搞個宮宴竟然連守衛(wèi)都那么松懈了嗎?
自己的五千人馬不是已經(jīng)被他給擒獲了嗎?為什么他竟是連一點點警覺都沒有?
他看向嚴陣以待的禁衛(wèi)軍,又回想了一下他們召集人馬進宮的那個場面,突然心里沒底了。
“皇弟,你說咱們這位皇兄會不會算計咱們?打算給咱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昶王一聽笑出了聲,心里對錦王實在有些看不上。
“皇兄,咱們都走到這里了,你還擔心那么多有什么用?就算他有所察覺,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我那毒可是很霸道的,就算咱們武力上勝不了他。這毒他也得求著咱們來解?!?br/>
昶王說完就對著殿內(nèi)的圣上和重臣說道
“皇兄,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隨著他的一聲問候,其他三王也紛紛和殿中的圣上打了招呼。
“朕沒有想到你們會在今天一起來看朕??瓤瓤?!”
圣上提高了音量,運足了氣力說出來話之后,帶上了一陣又一陣的咳嗽。
“皇兄!”
說到底還是有些感情的兄弟,聽見殿內(nèi)的咳嗽聲,錦王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面對著眼前的弱勢,面對著四王那邊拉滿的弓弦,和正對著眾人的箭矢,圣上輕輕地跟禁衛(wèi)軍統(tǒng)領謝英飛說道
“英飛,請四位王爺近前說話。”
圣上一句話,禁衛(wèi)軍的謝英飛讓人分開了一條路,將四位王爺引到了大殿之上。
來到殿上,眾臣和女眷們都看著他們。很多人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什么。
四個王爺紛紛看向殿上明黃衣袍的帝王,都恭敬地朝他行了禮。
“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圣上極為淡定,他很了解四王各自的脾氣,他們當中只有昶王野心最大。
只不過,昶王要是想成事,三王一定不會服他。
果不其然,三王沒有說話,昶王則站出來跟圣上說道
“皇兄,我們不是要反你,我們只是想請你撤了讓太子繼位的旨意,改立二皇子為儲君?!?br/>
圣上聽了搖了搖頭,看向一旁帶著激動的二皇子,和那個已經(jīng)有些得意的瑜妃。
“你們想讓他來繼承朕的皇位?”
聽了圣上的話,四王恭敬低頭,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臣弟等請圣上改立二皇子為儲君!”
圣上看向二皇子,這個平日里能把自己低到塵埃里的兒子,竟然有野心聯(lián)系四王逼宮。
“軒兒,你過來?!?br/>
二皇子聽到圣上叫他,連忙過去跪到了殿前。圣上看著二皇子溫和問道
“軒兒可想當皇帝?”
二皇子心中有些激動,他當然想當皇帝,做夢都想,可是有太子擋道,他沒有機會。
為了能有機會他多次派人刺殺太子,卻一次都沒有成功過。如今機會來了,他卻不敢輕易說出自己的想法。
“父皇,孩兒……孩兒……想……”
沒等二皇子說完,圣上猛然地咳嗽了起來,看著二皇子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你個混賬。朕問你,四王可是你聯(lián)系來的?”
二皇子看著暴怒的圣上,有些膽怯,卻是默默地站了起來,站在了四王身邊。
“父皇,事到如今,誰聯(lián)系誰還有意義嗎?您只要把太子廢了,圈禁太子和睿王,孩兒保證,您還是高高在上的父皇!”
圣上看著那二皇子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氣得又是一陣猛咳。
皇后和薛青在一旁連連給他順著氣,太子和睿王也趕忙過去關心。
“呵呵,還真是感人吶!”
瑜妃看著那邊照顧人的場面,心里酸澀,說出來的話尖酸刻薄。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而我們當今的圣上卻是難得的多情?;屎蟛蝗?,太子不義,圣上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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