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那平靜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容。
“藏濯?!?br/>
陸生問道。
“師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塔?還特意在這兒等我?”
雪舞笑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想著過來看看。”
陸生哦了一聲,也沒什么話對師姐說的,逗留了一小會兒他就打算回城主門府去,他現(xiàn)在可想快點兒見到天宇,不知道他修為如何?是不是長得一表人才。
雪舞跟在他身后思量著,她不說起馭獸城的遭遇,藏濯回到門府一瞧就會知道。還是先讓他有個心理準(zhǔn)備吧!
如此想著,雪舞停下腳步來,正往前走著的陸生察覺到了雪舞停下來了,回頭看著她,只見她的表情是很嚴(yán)肅正經(jīng)的。
“陸生,有個事你必須知道。”
雪舞一五一十將天宇的遭遇說給了陸生聽...
陸生其實也講不清楚他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態(tài)走到門府后門的。
只是,在即將要推開那一道門時,陸生有些猶豫了,他并不是擔(dān)心自己去見了天宇會連累自己。而是,天宇如此要強的一個人,見到了自己,他該怎么自處?
這一扇門就仿佛是他與天宇心中自尊之間的一道隔板,只要他推開了門,天宇心里還剩下的那一點兒自尊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陸生的眼里。
對他來說,這是十分痛苦的。
如同將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在烈日之下燒烤……
但相比這些擔(dān)憂,陸生更關(guān)心的是天宇目前的情形,雪舞師姐說他很不好,他常常把自己比喻成雄鷹,又或者是疾跑的羚鹿,飛馳天際草原。
最終,在兩者之間的矛盾下,陸生還是推開了門……開門的聲音很是刺耳。
陸生朝里面望去,天宇正躺在馬圈里的干草上,呆呆的仰望著天空。
在他旁邊還放著一碗水和一個白面饃饃。
只是那個白面饃饃依舊如新……
看到這一幕,陸生怎么也邁不出去那一步……
他心中難受的快要發(fā)瘋,而他心里完全的明白,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拙褪敲穾X莊的莊主風(fēng)天!
想起風(fēng)天和他的兒子風(fēng)傲,陸生的眼睛被蒙上了仇恨的陰影,他似乎是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最后轉(zhuǎn)身離去……
陸生離開了城主門府,走出了馭獸城,前往那個從未踏足過的梅嶺莊。
雪舞明白他要去做什么,她本該攔著他的,可當(dāng)看見他一言不發(fā),整個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絲膽怯,雪舞在那一刻好像就被他的魅力折服。
從煉靈塔出來的那一刻,雪舞就已經(jīng)看不透陸生的修為。
她跟在陸生身后,用心感受著陸生每接近梅嶺莊時所散發(fā)出來的恨意。
遠(yuǎn)離馭獸城的七百多公里的梅嶺莊此時還不知道有一個危險人物正在逼近。
他們照常三分路帶著兵器守衛(wèi)自己的土地,而這里終年積雪,灌木叢生,道路極其難走,就連野獸平時里也見不著幾個。
他們不會想到會有哪位人是專程來找麻煩的,況且山莊也是為了防止修者闖入,在梅嶺莊的范圍內(nèi)布下結(jié)界。
除非是有與莊主同等修為的人,這結(jié)界也是破不了的,更何況還有風(fēng)傲坐鎮(zhèn)。
于是,他們就更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