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子林,冒昧給您來信。
真的很抱歉!
但我真的很需要您的幫助。
兜琳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前幾日我們因為婚禮上一些瑣事吵了一架,回到她母親那邊去住。
當時因為在忙婚禮上的事情,并沒有過去道歉,但是我有打電話去道歉,她也原諒了我,只是她說需要幾天時間,說是有事情讓我別去打擾她。
后來我才打聽到,兜琳突然在她公司請了一個月的長假,找了一個高新的兼職,想在金錢方面為我減輕負擔,這些事情是我從兜琳閨蜜,劉筠那里得知的。
劉筠是一個身材很火辣的女孩,長得也很漂亮,但我總感覺她有一點精神病,和其他人關系都不太好,唯獨跟兜琳成為了閨蜜,從大學同學到現(xiàn)在,關系一直很好。
應該是聽到兜琳說起了我們的事情,就提議讓兜琳去她家工作,一個月工資有三萬,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工作,這個兜琳并沒有跟我說。
我本想去看看兜琳究竟在做什么工作,可我卻不知道究竟她在什么地方工作,問了兜琳,她卻不愿意說,去找劉筠,她也不愿意說。
漸漸地,我感覺有些不對。
一開始,我還能聯(lián)系到兜琳,但后來卻無法聯(lián)系,就連劉筠也開始神出鬼沒,總是不見人。
后來,我好不容易打聽到劉筠家,是一個叫水淞山莊的地方,然而我過去卻被攔了下來,怎么也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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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只能報警。
但結果他們告訴我,山莊里并沒有叫兜琳的工作人員,而且從山莊的人事系統(tǒng)里調查后,淞水山莊也沒有兜琳的記錄。
這件事情我還不敢告訴兜琳的父母,因為擔心他們因為這件事情而傷了身體。
同學,朋友,各方面都找了人,可是依舊找不到兜琳的消息,警方那里也沒有什么進展。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突然有人告訴我,您可以幫我找到我女朋友兜琳。
俞銘先生,我著實沒有什么辦法了。
所以,請您一定要幫我找到兜琳。
我期待與您相見,更期待您能將兜琳一同而來。
至此!
懇請您的到來!
楊子林
一六年十一月三日?!?br/>
這一次的血書很正常,正常到俞銘心里有些發(fā)慌。
因為他查了楊子林的信息,得知楊子林1988年出生,如今二十八歲,身高一米七八,體重六十五公斤,血型b型,最關鍵的是他看到了一條令他有些膽寒的信息。
楊子林還活著!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俞銘去檢索了下閆重和陳連余,看到他們二人的信息是灰色,而且標識了死亡二字。
“這難道是要我看著他去送死嗎?”俞銘喃喃了一句。
楊鉦說過,寫信人的死亡不可逆,也就說這一次他要看著這個張子林去送死。
他的死跟我們有關嗎?
如果我們都不去,他是不是有可能不會死?
俞銘心里有些亂,握緊了拳頭,臉露一絲憤然。
片刻后,他給楊鉦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不行!有人曾經試過。即便我們不去,他依舊會因為其他原因死去,寫信人的死亡不可逆基本能百分百確認。再說,你不去的話,那么你肯定也會死的,因為它不會放過你。”
“那個人最后呢?”俞銘心里寒意彌漫,語氣不由沉聲地問道。
“死了!”
電話那頭,楊鉦微微沉默后,低語回應。
“是嗎?”
聞言,俞銘心里一陣沉重。
“對了,你現(xiàn)在上去看看吧,有人也收到血書,在組隊了。”
電話里,楊鉦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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